陸景深為了給他的白月光林薇薇騰地方,面無表情地甩給我一張卡。
“密碼你生日,去外面住幾天酒店,別讓她不自在。”
我看著他,心一寸寸冷下去。
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他忘得一干二凈,卻記得給白月光接風洗塵。
我沒接那張卡,平靜地說:“好。”
然后,我訂了最早一班飛往南方的單程機票,刪除了所有****,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我以為他會和他的白月光雙宿**,從此再無瓜葛。
卻沒想到,半個月后,他瘋了一樣找到我,猩紅著眼問我:“蘇晚,誰準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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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薇薇要回國了,這幾天會住家里。”
陸景深的聲音像淬了冰,沒有一絲溫度地砸在我心上。
我正在廚房給他準備醒酒湯的手一頓,滾燙的湯汁濺在手背上,燙起一片紅。
我卻感覺不到疼。
心里的涼意,早已蓋過了這微不足道的灼痛。
今天是我們的結婚三周年紀念日。
我從下午忙到晚上,親手做了一桌他最愛吃的菜,換上他最喜歡的那條裙子,滿心歡喜地等他回家。
可我等來的,不是他的擁抱和溫存,而是他帶著一身酒氣,和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林薇薇。
這個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在我心口三年。
她是陸景深的白月光,是他們圈子里公認的、本該屬于“陸**”這個位置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間的苦澀,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她住家里,那我呢?”
陸景深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張***,隨意地放在玄關的柜子上。
“你去附近的酒店住幾天。”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仿佛只是在通知我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別讓她看見了不自在。”
轟的一聲,我腦子里最后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我看著他英俊卻冷漠的側臉,三年來的一幕幕在眼前飛速閃過。
我為他洗手作羹湯,將他雜亂無章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
他胃不好,我學遍了各種養胃食譜,變著花樣地做給他吃。
***刁難我,說我小門小戶出身,配不上陸家,我為了不讓他為難,次次都忍氣吞聲。
我以為,三年時間,就算是一塊石頭也該被我捂熱了。
可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