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罕見病***治療,我每個星期都要飛一趟國外。
丈夫粱冀因工作忙碌,只能在國內與女兒視頻通話交流。
我心中不滿,又無可奈何。
直到父親節前一天,女兒生命垂危。
她強撐著力氣在電話另一頭對我說:“媽媽,我想陪爸爸過父親節。”
我找到粱冀,他點頭同意,并且拿出機票。
“我早就準備好了。”
我松口氣,直到我接過機票,看見目的地是南極冰島。
候機人,一個是粱冀。
另一個,叫冉夢之。
我知道這個人,她現在就站在書桌旁,是粱冀的秘書。
……
我渾身發冷,控制不住地攥緊了***。
這一刻,我的腦海中閃過很多事,但最終停留在了女兒蒼白瘦削的小臉上。
我才 6 歲的孩子,卻已經經受了 5 年病痛的折磨。
難道我要在她臨死前,還要告知她父親**的丑聞嗎?
不,我絕不會讓她抱著遺憾和痛苦離世。
所以我只是竭力維持著平靜,抬眸看向坐在辦公桌前的粱冀,開口道:“你訂錯機票了。”
但話語脫離嗓音的一剎那,我才發現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粱冀詫異。
我上前一步,將機票放在桌面,遞到他的面前。
他的視線落在機票目的地的一剎那,眼瞳微微顫動。
一旁的冉夢之驚慌地上前拿起機票。
“對不起,是我訂錯了。”
她無措地看向粱冀。
粱冀安撫地對她說:“沒關系。”
隨后抬頭和我對視。
我面不改色,他卻移開了目光,輕聲說:“冉秘書在南郊的項目上出力頗多,這是獎勵給她的單人出游,只是沒想到她把我的機票目的地也訂到了南極。”
我知道這是借口,可我現在只能假裝相信。
至于其他的,我私底下會去查。
我沒有回答他的解釋,而是說:“明天可以一起飛到英國去見小小嗎?”
”明天就是父親節了,她一直想給你過節,還給你準備了禮物。”
“當然。”
粱冀松口氣。
他說:“我現在就抓緊處理好公司事務,明天陪你去見小小,這次我們一家人好好團聚一次。”
他寬慰道:“我已經找了頂尖的醫生為小小治療,你別擔心,她會好的。”
我扯著唇角,卻露不出一絲笑,只是瞥了一眼面色難看、泫然欲泣的冉夢之,轉身離開。
在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的一剎那,我聽到粱冀輕聲寵溺的聲音。
“好了,她沒有懷疑,你別哭了,哭的我心都疼了。”
我本以為我能維持冷靜,但當我站在辦公室門口時,淚水突然流了下來。
苦澀、不甘、絕望。
這些情緒蔓延在我心底,讓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巨手緊緊攥住,無法呼吸。
結婚七年,換來的竟是這種局面。
我踉蹌著步伐離開,回到家中入目便是墻上掛著的巨大全家福。
尚在襁褓的女兒對著鏡頭露出笑容,我和粱冀依偎在一起。
我至今仍記得當時粱冀興奮地摟著我說:“以后我們全家每年都要拍一次全家福,紀念小小的成長。”
可是當小小一歲確診罕見病,不得不花高昂的醫療費送到國外進行先進的治療技術時,一切都變了。
我不得不往返于兩國之間,陪著女兒治病。
粱冀在起初的陪伴中逐漸疲憊,最終在忙碌的工作中病倒。
我心疼他,他卻握緊我的手,眼神堅定。
“為了小小,我們一定要撐住。”
自此,我把手里的公司產業交給了粱冀,專心致志地陪女兒。
可我沒想到,僅僅只是幾年的時間,他便擁有了另一個愛人。
我蜷縮在沙發上,淚水與痛苦齊齊涌出,最后將我淹沒。
可我看著手機屏幕上女兒的笑容,還是強撐著身體撥打了****的電話。
“幫我去查冉夢之和我的丈夫粱冀的出行記錄。”
我要看看粱冀在這 6 年里,所謂的忙碌,無法出國見女兒,究竟是真的忙工作,還是說……忙著陪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