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我靠養豬爆紅星際》,男女主角陸瑤瑤沈燼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安安”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穿進了一本星際豪門文,成了全宇宙首富家的真千金。聽起來很爽是不是?但原主是個戀愛腦,為了嫁給隔壁星系的渣男太子爺,偷了家族的核心能源技術當嫁妝。被發現后,她不僅不認錯,還開著機甲把親哥撞進了ICU。我剛穿過來的時候,正跪在家族祠堂里,面前站著一排臉色鐵青的長輩。我爹,星際首富陸震霆,據說年輕時徒手拆過三臺S級機甲。此刻他指著我,手指頭都在發抖。“陸瑤瑤!你為了那個男人,連你哥的命都不顧了!”我低...
我穿進了一本星際豪門文,成了全宇宙首富家的真千金。
聽起來很爽是不是?
但原主是個戀愛腦,為了嫁給隔壁星系的渣男太子爺,偷了家族的核心能源技術當嫁妝。被發現后,她不僅不認錯,還開著機甲把親哥撞進了ICU。
我剛穿過來的時候,正跪在家族祠堂里,面前站著一排臉色鐵青的長輩。
我爹,星際首富陸震霆,據說年輕時徒手拆過三臺S級機甲。此刻他指著我,手指頭都在發抖。
“陸瑤瑤!你為了那個男人,連你哥的命都不顧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原主的記憶涌上來,我差點當場自閉。
這姐妹兒干的蠢事能寫滿一張星際芯片。
“爸,我錯了。”我果斷認慫。
陸震霆愣了一下。
原主這輩子沒說過這三個字。
“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錯了。”我抬起頭,眼神真誠得像剛出生的小羊羔,“我鬼迷心竅,我不識好歹,我就是個被戀愛沖昏頭腦的***。”
祠堂里安靜了三秒。
我二叔湊到我爹耳邊小聲說:“大哥,瑤瑤是不是撞到頭了?”
我爹狐疑地盯著我:“你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吧?”
“怎么會呢爸,我是真心悔過。”我眨了眨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從今天起,我和那個渣男一刀兩斷。我要好好做人,重新開始。”
我爹的表情從憤怒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將信將疑。
“你真的......想通了?”
“想通了。”
“那你準備怎么重新開始?”
我沉思了片刻,認真地說:“爸,我想養豬。”
祠堂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二叔端著的茶杯啪嗒掉在地上。
“你再說一遍?”我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養豬。”我面不改色,“我在古籍上看到過一種古老的畜牧方式,叫生態養殖。把豬養好了,豬肉可以吃,豬皮可以做衣服,豬糞還能改良星球土壤——”
“陸瑤瑤!”我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陸家在星際排名前三的能源巨頭,你要去養豬?”
“爸,養豬怎么了?養豬也是實業。”我據理力爭,“而且我查過了,現在星際市場上真正的天然豬肉價格是合成肉的五十倍,這是藍海市場!”
“你——”
“再說了爸,您不總說我沒有商業頭腦嗎?我現在想創業了,您應該支持我才對。”
我爹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角落里傳來一陣虛弱的笑聲。
是我哥陸瑾言,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過來。他的腿還打著固定架,臉色蒼白得像張紙。
“讓瑤瑤養吧。”他看著我爹,聲音沙啞,“總比她去偷能源技術強。”
我:“......”
哥,你這話聽著像支持我,怎么又好像在罵我。
我爹沉默了半天,最后嘆了口氣:“行,西郊那片廢棄農場給你。但我丑話說在前頭,賠了不準回來哭。”
我高興地差點跳起來。
“謝謝爸!”
“別高興太早,還有一個條件。”
“您說。”
我爹看著我,一字一頓:“下個月星際商會年會,你必須參加。那個男人,你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斷了干凈。”
那個男人。
原主的渣男未婚夫,隔壁獵戶星系的三皇子,沈曜。
人長得跟建模臉似的,通稿里吹得天花亂墜,什么“星際貴公子萬千少女的夢”。實際上就是個吃軟飯的,一門心思惦記陸家的能源技術。
“沒問題。”我答應得干脆利落。
參加年會是吧?斷干凈是吧?
我正好缺一個公開宣傳的機會。
畢竟,養豬也是需要造勢的。
——
一個月后,星際商會年會。
宴會廳在首都星的云端之巔,全透明的穹頂能看到三顆衛星同時升起。現場匯聚了整個星際最有錢有勢的人物,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我穿了一件白色的禮裙,妝容精致,頭發盤得溫婉大氣。
我爹看到我的時候,眼睛里終于露出一點“這才像我女兒”的滿意。
沈曜果然來了。
他端著一杯香檳,被一群商人圍著奉承,笑得如沐春風。看到我進來,他的眼神亮了一下,隨即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迎上來。
“瑤瑤,好久不見。”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擰出水,“你還在生我的氣?”
我心里呵呵一笑。
這演技,不去拍全息劇可惜了。
“怎么會呢,沈哥哥。”我笑得比他更甜,“我今天是特意來找你的。”
沈曜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我從手包里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雙手遞過去,“這是我親手準備的禮物,代表我的心意。”
沈曜接過盒子的時候,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周圍的人都豎起了耳朵。
畢竟陸家千金倒貼沈三皇子的八卦,是全星際茶余飯后的固定節目。
“瑤瑤,你終于想通了。”沈曜握住我的手,聲音深情款款,“我保證,等我們結婚以后——”
“等等。”我抽回手,笑容不變,“先看看禮物吧。”
沈曜愣了一下,低頭拆開盒子。
里面是一個真空包裝袋。
袋子里裝著一坨棕褐色的東西,散發著......一言難盡的氣味。
全場安靜了。
沈曜的笑容僵在臉上:“這是......”
“這是我家養豬場第一批出欄的五花肉。”我提高了音量,確保整個宴會廳都能聽見,“天然養殖,生態喂養,零添加零激素。為了紀念我和沈殿下的感情,這塊肉的名字就叫——”
我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
“渣男不配吃豬肉。”
全場死寂。
沈曜拿著那坨五花肉,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塞了一嘴蟲子。
角落里有人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那笑聲像是傳染似的,很快整個宴會廳都響起了壓抑的竊笑。
沈曜的臉色從青到白再到鐵青,最后他把那袋豬肉往地上一摔,轉身就走。
“哦對了。”我沖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句,“忘了告訴你,我已經注冊了商標,‘渣男不配’系列豬肉制品,下個月全星際上線。”
沈曜的背影頓了一下,腳步更快了。
我滿意地拍了拍手,從服務員手里端過一杯香檳。
爽。
比上輩子在實驗室里通宵寫論文爽多了。
我正打算找個角落吃點東西補充體力,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了。
力氣很大,大到我的骨頭發出一聲脆響。
我轉頭,對上一雙冰冷到極點的眼睛。
是沈曜的哥哥,獵戶星系的大皇子——沈燼。
這人我以前在新聞里見過,據說是獵戶星系真正的主事人,手段狠辣,被稱為“星海之狼”。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軍裝,肩章上三顆金星,氣場壓得周圍沒有一個人敢靠近。
他的個子很高,我穿著高跟鞋也只夠到他肩膀。
“陸小姐。”他的聲音低沉,像刀片劃過鋼板,“你剛才的表演,很有趣。”
我試圖把手腕抽回來,沒**。
“沈大皇子,有話好好說,動手動腳不太好吧?”
他沒松手,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
我和他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十厘米。
我聞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冷松香氣,和此刻劍拔弩張的氣氛完全不搭。
“那塊豬肉。”他低頭看著我,眼神幽深得探不到底,“你送給沈曜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我努力維持著微笑,“我們陸家做豬肉生意的,送點樣品怎么了?”
“樣品。”
“對,樣品。”
沈燼盯著我看了三秒,突然笑了。
那個笑容好看得讓人頭皮發麻。
“巧了。”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那是一份文件。
封面上印著獵戶星系軍部的徽章,下面一行加粗的紅字。
我瞇起眼睛看清那行字,手心里的香檳杯差點碎掉。
《關于強制征用陸氏集團旗下全部農場及養殖基地的**令》。
“陸小姐。”沈燼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剛才說,你們的豬肉叫什么來著?”
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渣男不配吃豬肉。”他重復了一遍,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那你說,帝國最年輕的上將,配不配把你的養豬場,夷為平地?”
耳邊嗡的一聲。
我看著他那雙笑意不達眼底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這位爺,根本不是來給他弟弟出頭的。
他是沖著陸家來的。
沈燼拿著那張**令,在我眼前晃悠了整整十秒鐘。
周圍的人都退到了三米開外,假裝在聊天,實際上耳朵全豎得跟兔子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把香檳杯放在旁邊的托盤上。
“沈大皇子,您這是打算明搶?”
“糾正兩點。”沈燼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我不是皇子,我是**。第二,這叫**征用,不叫搶。”
“有什么區別?”
“搶要給錢,征用不給錢。”
我:“......”
這人的不要臉程度刷新了我對星際貴族的認知。
“所以您的意思是,一句話就把我陸家的產業全收了?”
沈燼挑了挑眉,似乎覺得我的反應很有意思:“怎么,陸小姐想跟我講道理?”
“不。”我搖搖頭,“我是想問,沈上將您喜歡吃豬蹄嗎?”
沈燼愣了一下。
我趁他愣神的瞬間,猛地抽回手腕,后退兩步拉開距離。
“紅燒豬蹄,鹵豬蹄,醬豬蹄——您要是喜歡的話,我們家養豬場被征用之前,我給您留幾只,算送您的見面禮。”
沈燼瞇起眼睛。
“陸小姐這是在討好我?”
“不,我是在拖延時間。”
我話音剛落,手腕上的微型通訊器就震了一下。
來了。
我揚起下巴,沖沈燼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沈上將,您猜我為什么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得罪沈曜?”
沈燼沒說話,但眼神開始變得警覺。
“因為我知道他會搬救兵。”我指了指他手里的**令,“我也知道,獵戶星系的軍部今年最大的難題是什么。”
沈燼的臉色第一次有了變化。
很細微——嘴角的下壓只有不到一毫米,但我捕捉到了。
“軍糧。”我替他把話說完,“獵戶星系連續三年蟲災,農業區顆粒無收。你們的軍糧補給線斷了半年,靠從鄰星買高價糧撐著。再這么下去,不出三個月,你們連士兵的基本口糧都發不出來。”
沈燼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你調查我?”
“不,我是調查了您的兵。”我微笑著說,“獵戶星系第七**團,上個月在網上匿名吐槽食堂伙食差,被網友截圖發到了星際論壇。熱搜掛了兩天,您不知道嗎?”
沈燼的表情像吞了一只**。
我看得出來,他是真不知道。
畢竟這位上將大人日理萬機,大概沒空刷論壇。
“所以呢?”沈燼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陸小姐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是,你那個**令沒有用。”我往前邁了一步,這次換我主動縮短距離,“你們缺的是肉,不是地。就算你把我的農場全征用了,你能在三個月內變出豬來嗎?”
沈燼沉默了兩秒。
“你能?”
“我當然能。”
我從手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拍在他胸口。
沈燼低頭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陸氏集團與獵戶星系軍部的戰略合作協議(草案)》。
協議的大概內容是:陸氏集團按***向獵戶星系**供應豬肉制品,首批五千噸,三個月內交付。
沈燼把協議從頭到尾翻了一遍,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你什么時候擬的?”
“就剛才您攥著我手腕不松手的時候。”我活動了一下發麻的右手腕,“我的律師團隊在云端文檔上在線協作,效率還可以吧?”
沈燼緩緩抬起頭,重新審視我的目光里多了一些東西。
不再是大灰狼看小白兔。
更像是大灰狼遇到了另一只大灰狼。
“條件?”他問。
“第一,那份**令當場作廢。”
“可以。”
“第二,獵戶星系對陸氏集團所有貿易通道**關稅,有效期十年。”
“五年。”
“八年。”
“成交。”
“第三。”我頓了頓,聲音放輕了,“沈曜欠我的,我要他公開道歉。包括他騙我偷能源技術那件事。”
沈燼沉默了很久。
久到旁邊的吃瓜群眾都開始緊張地咽口水。
“你和我弟弟的事,我不管。”他最終把協議折好放進口袋,眼神冷淡得要命,“不過,你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你。”
“成交?”
“成交。”
他轉身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住。
“陸小姐,還有個問題。”
“什么?”
他側過頭,半邊臉被宴會廳的燈光勾勒出鋒利的輪廓:“你剛才說,要送我幾只豬蹄。還作數嗎?”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聲。
“作數。紅燒的,鹵的,醬的,您喜歡哪種?”
“紅燒。糖多放點。”
他丟下這句話,大步流星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我哥不知什么時候推著輪椅蹭到我旁邊,表情一言難盡。
“瑤瑤,你剛才是不是在撩他?”
“誰?”
“沈燼!”
“哥你在說什么呢,我在談生意。”
“談生意談得眉來眼去的?他都問你要豬蹄了!”
“那他是真的喜歡吃豬蹄,我有什么辦法?”
我哥一臉“你當我傻嗎”的表情看著我。
我懶得解釋,端了一杯果汁開始喝。
然而腦袋里卻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個念頭——
沈燼這男人,正經起來還挺帥的。
呸呸呸,陸瑤瑤你給我打住。那是敵軍的頭子,不是你的菜。
——
商會年會結束后,我正式開啟了養豬事業。
陸氏集團改做豬肉生意這件事,在全星際引起了軒然**。財經媒體管我叫“最任性的富二代”,網友罵我是“暴殄天物的戀愛腦二代機”,星際商學院甚至開了一門課專門分析“陸氏轉型的失敗案例”。
我通通沒理。
三個月后,星際新聞的頭條變成了這樣——
“陸氏集團首批天然豬肉交付獵戶星系**,單筆訂單金額破百億星幣。”
“星際科學院宣布:陸氏生態養殖法或將解決邊境星球糧食短缺問題。”
“那些罵陸瑤瑤的人,現在臉疼嗎?”
我坐在辦公室里,蹺著二郎腿啃豬蹄,看著熱搜榜上自己的名字一路飆升。
屏幕上一條評論被頂到了最上面:
“我錯了,陸瑤瑤不是戀愛腦。她是商業奇才,只不過腦回路長得比較歪。”
我得意地晃了晃腳。
什么叫腦回路歪?我這叫彎道超車。
秘書敲門進來:“陸總,獵戶星系的沈上將來了,說要見您。”
“讓他進來。”
門被推開,沈燼走了進來。
他今天沒穿軍裝,換了一身深灰色的便裝,看起來沒那么生人勿進了。
不過那張臉還是一如既往地臭。
“豬蹄收到了。”他在我對面坐下,面無表情地說,“糖放少了。”
“沈上將,您專門跑一趟就為了投訴口味?”
“當然不是。”沈燼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搭在桌上,“我找你有正事。”
“什么事?”
“那個生態養殖法。”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從哪里學來的?”
我心跳漏了半拍,但面上沒露分毫。
生態養殖法當然不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這是我上輩子在研究所待了六年研究出的東西。只不過那時候我研究的是如何在極端環境下實現生物種群快速繁衍——說白了,就是讓豬在沒有天然資源的死星上也能繁殖。
這個技術,放在這個時代,是超出當前科技水平的。
沈燼在懷疑我。
“我自學的。”我面不改色地扯謊,“古籍上記載的。”
“古籍?”
“對,《母豬的產后護理》。”
沈燼的臉抽了一下。
他顯然覺得被冒犯了,但又沒有證據。
我正準備繼續糊弄過去,手腕上的通訊器突然震動了。
一條加密消息彈了出來,只有一行字——
“瑤瑤,快走。沈燼是穿越者。”
發送人:我哥。
我手里的豬蹄掉在了桌上。
手機震動又響了一下。
第二條消息,還是我哥發來的:
“我剛破譯了他的加密通訊頻段——他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抬起頭,對上了沈燼的目光。
他正靠在椅背上,姿態閑適,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個笑的意思很明確——
我看到你的小動作了。
“陸小姐。”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從容到近乎慵懶的調子,“你剛才說《母豬的產后護理》?”
我喉嚨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巧了,我上輩子好像讀過一本同名著作。”他往前傾了傾身體,直視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
“作者,是陸瑤瑤。對吧?”
桌底下的腳趾蜷了起來。
完了。
這位將軍大人,不僅是敵軍。
還是同一個坑里爬出來的老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