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那個天殺的,八輩子缺德的趙家,**我閨女他們償命。我的念念喲。"
蘇念念頭疼欲裂,剛睜開沉重眼皮,耳邊就是母親撕心裂肺的哭罵聲。
床前蹲著個膀大腰圓、雙手滿是老繭的年輕男人,見她眨眼蘇醒,紅得快滴血的眼眶瞬間亮起來,撲到床沿激動得嗓子發顫:"念念,你醒了!"
王桂花快步擠上前,小心翼翼把她摟進懷里,粗糙掌心一遍遍**她圓鼓鼓的臉頰:"念念,我的乖乖,哪兒還難受?跟媽說。"
蘇念念茫然看向四周。木梁發黑開裂,墻是一碰就掉渣的黃泥,窗戶糊著發黃的舊報紙,家具是缺腿墊磚的粗木桌凳,一股濃烈的八十年代窮山村氣息撲面而來。
零碎記憶瘋狂涌入腦海。
她穿了。
前世她是國宴大廚蘇錦,十七歲入行,二十五歲站上**宴會廳主灶位,她做的菜上過最高規格國宴席面,喂飽過最尊貴的客人。連續七十二小時研發新菜品,猝死在后廚案板前。
再睜眼,成了八零年代青山村的蘇念念。
原主一百五十斤,圓臉短脖,從小結巴說話磕磕絆絆,全村人背后管她叫"胖啞巴"。今早未婚夫趙建國帶著新歡陳美鳳當著全村人的面退婚,指著她鼻子罵又胖又蠢又結巴,原主一口氣沒上來栽倒在地,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就再沒醒過來。
"媽,哥,我,我沒事。"蘇念念開口,舌頭像被拴了繩,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每個音節都費盡力氣。
前世在后廚指揮二十人團隊、口令干脆利落的國宴主廚,如今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順溜。
王桂花摟著她哭得更兇了,一巴掌拍在蘇建軍后腦勺:"你個死腦殼,**暈倒你咋不上去揍趙建國那個***!"
蘇建軍蹲在地上悶聲不吭,兩只拳頭握得骨節發白。
里屋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像是要把肺咳出來那種,連綿不斷。蘇念念側耳聽了半晌,記憶告訴她,那是她爹蘇大山。礦上落下的肺病,常年吃藥,干不了重活。
"媽,我爹,咳得厲害。"
王桂花抹了把眼淚,撐著站起來:"你爹氣的。趙建國那個**退了婚不算,還要咱家七天內退回八十塊彩禮,說不退就告到公社去。你爹一口氣上不來,躺下就沒起來過。"
八十塊。
蘇念念摸了摸身上打了三層補丁的棉襖,看了看窗臺上裝著半截蠟燭的破罐頭盒子。這個家窮得四面透風,八十塊等于要了全家的命。
蘇甜甜不知什么時候從門縫里擠進來,七歲的小丫頭瘦得跟竹竿似的,撲到蘇念念腿上,仰著臟兮兮的小臉:"姐,那個壞人還會來嗎?"
蘇念念把小妹摟進懷里,沒說話。
她在心里把趙建國這個名字記下了。
前世蘇錦在后廚待了十五年,跟過最嚴厲的師父,挨過最狠的罵,從沒怕過任何人。一個村供銷社的小職員,也配讓她怕?
她現在最需要的是錢。而賺錢這件事,對一個滿級大廚來說,只需要一口鍋。
第二天一早,蘇念念被院門口的砸門聲震醒。
"蘇大山,蘇大山你給老娘出來!"
尖利的女聲像鐵片刮鍋底,蘇念念還沒穿好鞋,王桂花已經一把拉開堂屋門沖了出去。
院門外站著個五十來歲的矮胖女人,花棉襖外面套著件不倫不類的滌綸外套,兩只手叉在腰上,嗓門大得整條巷子都能聽見。
趙建國**,劉翠。
身后還跟著四五個看熱鬧的鄰居,遠遠近近站了一圈,表情各異。
劉翠一看見王桂花就拿手指點她腦門:"王桂花你聽好了,八十塊錢彩禮,七天內一分不少還回來。今天第二天了,你們別想賴。"
王桂花擋在門口,瘦削的肩膀繃成一條直線:"劉翠你少來這套!是你兒子不要臉當眾退婚,憑啥讓我們退彩禮?"
"憑啥?"劉翠冷笑,扭頭朝看熱鬧的人群揚聲,"大伙都評評理,我家建國堂堂供銷社正式職工,當初看她家可憐才下了這門親。現在我兒子想通了不愿意了,聘禮還回來天經地義吧?"
人群里有人點頭,有人嘀咕。
張大嘴嗓門最響:"那倒是,親不結了,彩禮本來就該退的嘛。"
王桂花氣得渾身發抖:"趙建國在外頭搞女人你們看不
精彩片段
小說《穿成八零胖結巴被退婚,國宴大廚開攤打臉》“阿九的書鋪”的作品之一,蘇念念王桂花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趙建國那個天殺的,八輩子缺德的趙家,逼死我閨女他們償命。我的念念喲。"蘇念念頭疼欲裂,剛睜開沉重眼皮,耳邊就是母親撕心裂肺的哭罵聲。床前蹲著個膀大腰圓、雙手滿是老繭的年輕男人,見她眨眼蘇醒,紅得快滴血的眼眶瞬間亮起來,撲到床沿激動得嗓子發顫:"念念,你醒了!"王桂花快步擠上前,小心翼翼把她摟進懷里,粗糙掌心一遍遍撫著她圓鼓鼓的臉頰:"念念,我的乖乖,哪兒還難受?跟媽說。"蘇念念茫然看向四周。木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