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盯著桌上那張權限卡。
沒人動。
沒人說話。
李蓉的臉從紅轉白，轉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個字。
“假的。”
“你憑什么說是集團創始人，誰都可以這么說。”
她突然沖上前，伸手要去搶那張卡。
我直接一掌按住。
“看清楚，再說話。”
她愣了一秒，隨即炸了。
“就算是真的，公司規定上級入職要提前通知，你這種突襲暗訪根本不合規。”
“我有權拒絕配合，你開除我也是無效的！”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刷滿了屏。
“這個總經理在說什么，強詞奪理到這種程度？”
“等等她說上級入職要提前通知，這條規定真的有嗎？”
我把手機轉向鏡頭。
“薇光集團員工手冊第七條，集團高管有權以任意身份進行不定期內部**，分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配合。”
“這條規定，是我親自寫進去的。”
李蓉嘴唇動了動，沒聲音出來。
我收好手機，抬頭看向人事專員。
“立刻啟動開除程序，將李蓉、王曼麗的離職文件送來讓我簽字。”
“安保，請兩位出去。”
王曼麗第一個哭出來，一把抓住旁邊的員工。
“你們不能信她，她是來報復的，我們沒做錯——”
沒有一個人回應她。
圍在四周的員工，全都往后退了半步。
這比任何話都有說服力。
李蓉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我。
“你踩到了不該踩的人。”
“你會后悔的。”
我沒理她。
等兩個人被帶出去，我重新看向剩下的員工。
“從今天起，這個分公司由我直接接管，所有問題可以直接找我。”
“散會，各回各位。”
人陸續往外走，沒人敢看我，但有幾個在出門那一刻，肩膀明顯松了下來。
我把這個細節記下來了。
第二章
直播結束一小時，熱搜已經掛上了三個詞條。
“#薇光創始人暗訪自家公司#”
“#分公司總經理歧視未婚未育員工#”
“#職場霸凌當眾被揭穿#”
我坐在臨時借用的辦公室刷著評論。
“李蓉這種人是怎么當上總經理的？”
“不婚不育就是殘缺**，她說出來的？薇光到底在招什么人。”
“那個倉庫的事情太惡心了，一個大活人被關兩天兩夜，要不是保安發現……”
但也有另一批聲音。
“先別急著替這個創始人叫好，管理層出這種問題，說明集團監管有漏洞，跟著哭什么。”
“暗訪可以，但把直播當武器，是在管理還是在**？”
我把這兩條截圖存進備忘錄。
說得不錯。
這也是接下來要解決的問題。
正想著，小陳推門進來，表情有點奇怪。
“林總，李蓉被帶出去之后，打了一個電話。”
“給誰？”
他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是一個名字。
***。
我接過來，沒動。
***，薇光集團副董事長，持股二十個點。
五年前公司剛起步，他以天使投資人的身份進來，一直是掛名，從不參與運營，也從未退出董事會。
而李蓉，是當年他親自引薦進來的。
“通知法務，把李蓉在任期間所有財務流水調出來，我要**原始文件。”
“明白。”
小**走，電話響了。
來電顯示：***。
我接起來，沒開口。
電話那頭沉了兩秒，然后是一個很平穩的聲音。
“林薇薇，今天的動作太大了。”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他的語氣像在拍我肩膀，“李蓉確實出格了，這個我也承認。但她跟了公司五年，你這樣一刀切，寒老員工的心。”
“而且那個直播，你有沒有考慮過對集團品牌的影響？”
“陳總，李蓉在任期間，把員工加班費強制兌換成奶粉和保健品。”
我停了一下。
“這批貨是從哪家供應商進來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整整四秒。
然后他笑了，聲音沒變。
“你還真是不給人留退路。”
“留不留退路，要看對方有沒有資格要退路。”
他沒再說話，直接掛掉了。
我放下手機，給法務總監發了條消息。
把那批奶粉和保健品的所有采購合同調出來，要最原始的版本，一份不能少。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一個員工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