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空調壞了，要五千八百塊換新。
我讓老公出錢，他皺著眉說：
“最近手頭緊，你先墊上。”
可上個月小姑子結婚，他隨了五萬。
前幾天小叔子買房，他又轉了十萬。
輪到自己老婆孩子，就一分錢都沒有了。
我冷笑一聲，拿起手機。
“把十五萬要回來，然后我們離婚。”
他愣住了：“你瘋了？那是我親弟親妹！”
“那我是你什么？”
“路邊撿來的嗎？”
01
客廳空調不出冷風了。
七月，屋里跟蒸籠一樣，兒子豆豆身上全是痱子，整夜整夜地哭。
我打了售后電話，人家說壓縮機報廢了，修不了，換新的，五千八。
我把報價單拍給周毅看。
他皺著眉，手機都沒放下：“最近手頭緊，你先墊上。”
我沒說話。
手頭緊。
上個月他妹周雪結婚，他隨了五萬塊的禮金。
轉完那天他還跟我說，“親妹妹結婚，不能寒磣。”
五萬塊，不寒磣。
前天他弟周凱買房，首付差十萬。
他眼都沒眨，當著我的面打開手機銀行，十萬，轉。
轉完跟我說，“親弟弟買房，當哥的不幫誰幫。”
十萬塊，應該的。
輪到自己老婆孩子，五千八，手頭緊。
豆豆在臥室里哭，聲音悶悶的，像是哭累了。
我盯著周毅的臉看了十秒鐘。
他還在刷手機，拇指一下一下劃著屏幕，根本沒抬頭。
我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王律師，我考慮好了，離婚協議按咱們上次說的方案出。”
周毅的手指停了。
他抬頭看我，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說什么？”
我掛了電話，看著他。
“把十五萬要回來，然后我們離婚。”
他站起來了，手機掉沙發上，聲音一下子拔高。
“你瘋了？那是我親弟親妹！”
“那我是你什么？”
“路邊撿來的嗎？”
他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我往臥室走，推開門，豆豆躺在床上，小臉燒得通紅，后背全是汗。
電風扇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
我把豆豆抱起來，用濕毛巾給他擦背。
周毅跟過來了，站在門口，聲音壓低了。
“你跟誰打電話呢？什么律師？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我沒回頭。
“三個月前就咨詢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