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歲生日，分床三年的老公主動碰了我。
我以為他回心轉意。
完事后他翻身下床，點了根煙。
"離婚吧，財產都歸你。"
五年前那個女人，帶著孩子回來了。
我攥著被角，指節發白。
擦干眼淚。
簽了字。
拿到離婚證那天，我把一份親子鑒定摔在他臉上——
那孩子，不是他的。
而我，也不是他以為的那個沈知予。
---
第一章
35歲生日。
沒有蛋糕，沒有花，沒有一句"生日快樂"。
我坐在次臥的床邊，聽見主臥那扇門"咔嗒"一聲打開。
陳硯舟站在門口。
他穿著深灰色的睡袍，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是那種——怎么說呢，像在做一個重大的商業決策之前，先給合作方一顆糖。
"知予，來主臥。"
我愣了一下。
三年了。
他搬去主臥的那天，說的是"你睡眠淺，我怕打擾你"。
我當時信了。
后來明白，不過是嫌我礙事。
"今天你生日。"他補了一句。
我跟著他進了主臥。
燈沒開，月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他把我按在床上的時候，動作很輕。
不像以前那樣敷衍，甚至帶著點耐心。
我鼻子一酸，差點以為他還愛我。
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甲陷進棉布里。
三年沒碰過我的男人，突然溫柔起來。
我恨自己身體誠實。
恨自己心軟。
結束后，他翻身躺平，從床頭柜摸出一根煙。
打火機"啪"一聲，火光映出他側臉的輪廓。
好看。
陳硯舟確實好看。
當年嫁給他的時候，所有人都說我高攀。沈家落魄千金，配不上陳氏集團的獨子。
煙霧散開，他開口了。
"知予，咱們離婚吧。"
我盯著天花板，沒動。
"跟上次一樣，財產都歸你。"
上次。
一年前他也提過一次，我哭著求他別離。他當時嘆了口氣，說"再想"。
這次他語氣平靜，像在念一份已經定稿的合同。
"為什么？"我問。
聲音比我想象中穩。
他掐滅煙，沉默了幾秒。
"采薇回來了。"
方采薇。
五年前的名字，像一根生銹的釘子重新扎進太陽穴。
"她帶著孩子。"他又補了一句。
孩子。
我閉上眼。
"多大？"
"四歲半。"
四歲半。
也就是說五年前他**被我發現的那次，方采薇已經懷孕了。
他趕走她，不是因為愧疚。
是因為時機不對。
而現在，時機到了。
"好。"我說。
陳硯舟側過頭看我，顯然沒想到這么痛快。
"真的？"
我坐起身，把被子裹緊。
"財產我不要。"
"知予——"
"干凈地離。"我打斷他，"我什么都不要。"
他皺了皺眉。
"別賭氣。房子車子那些，本來就——"
"我說了不要。"
我光腳下床，找到拖鞋。
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最后一個問題。"
"你說。"
"今晚**，是覺得虧欠我，所以補償？"
他沒回答。
那就是了。
我嘴角扯了一下，關上門。
回到次臥，沒開燈。
在黑暗里坐了整一夜。
不是難過。
是在想，時間終于到了。
---
第二章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陳硯舟的律師擬好了協議，洋灑灑十幾頁，把所有資產分割條款寫得清清楚。
兩套房，一輛車，加一筆現金補償。
我一頁沒翻，在最后一頁簽了字。
"什么都不要"四個字，我說到做到。
民政局門口，他的車停在臺階下面。
黑色邁**，锃亮。
他站在車邊，西裝革履，手里拿著那兩本綠色的本子。
"證你拿好。"他遞過來一本。
我接了。
"知予。"他叫我。
我抬頭。
"這幾年……委屈你了。"
我看著他的臉。
英俊、體面、克制。
發型一絲不茍，袖扣是我前年送的那對。
他是真覺得自己夠意思。
給了錢，說了軟話，甚至生日那天還跟我睡了一覺。
仁至義盡了。
"陳硯舟。"我開口。
"嗯？"
我從包里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折疊整齊，壓了很久，邊角都軟了。
"送你一份離婚禮物。"
他接過去，拆開。
紙張抽出來，展開。
我看見他的目光從第一行掃到最后一行。
然后——
定住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