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那天，我給女兒買了**蘋果三件套。
Mac*ook、iPad、iPhone，加起來小四萬。
我還答應她獨自去云南旅游，機票酒店全包。
我以為我是全天下最開明的爸爸。
直到她飛機落地，給我打來那通電話。
"爸，高考那三天……我根本沒去考場。"
上輩子的我，心臟劇痛，當場暈死過去。
這輩子的我，看著手機來電顯示，嘴角緩緩上揚。
閨女，你不是說高考決定不了人生嗎？
那房子我也覺得決定不了。
賣了。
你猜，**現在在哪兒？
第一章
2024年6月12號，下午兩點十七分。
我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手里攥著一杯鐵觀音，電視放著新聞。
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閨女。
我盯著那三個字，一動不動。
腦子里有兩段記憶在打架。
一段是十秒鐘前的現實——我剛泡好茶，準備看女兒到昆明沒有。
另一段，是上輩子的。
上輩子這通電話接起來之后，我女兒林可欣同學，用一種故作平靜的語氣跟我說：
"爸，我想跟你說件事。高考那三天，我沒去考場。"
然后她噼里啪啦解釋了一堆。
什么"你們只關心分數不關心我"。
什么"我需要一個gap year找到自我"。
什么"你和媽從來不問我快不快樂"。
上輩子的我聽完，血壓直接飆到220。
胸口一陣劇痛，眼前發黑，直接從沙發上栽了下去。
后面的事我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一片白光，然后我就坐回了這張沙發上。
茶還是熱的。
電視還在播新聞。
手機還在響。
來電顯示：閨女。
我深吸一口氣。
又吐出來。
然后我做了一個上輩子絕對不可能做的動作——
我把茶杯放穩了。
接起電話。
"爸——"
"到了？"
"嗯……爸，我有件事想跟你……"
"說。"
"就是……高考那三天，其實我……"
"沒去考場是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
"**猜的。"
又沉默了五秒。
"爸，你不生氣嗎？"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鐵觀音，入口微苦，回甘很足。
"有啥好生氣的。"
"……真的？"
"真的。你玩得開心就行，到了給**報個平安。"
"啊？哦……哦好。"
"行，掛了。"
我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
看了看客廳墻上那面全家福——我、老婆王秀蘭、閨女林可欣，三個人笑得跟向日葵似的。
那是高一拍的。
三年了。
我為了這孩子，戒了煙、戒了酒、戒了釣魚。
周末不打牌，晚上不應酬。
**辭了工作全職陪讀。
我提前三年在學區旁邊買了套兩居室，寫的她的名字。
首付六十萬，月供四千八。
全是我一個人扛的。
現在你跟我說，你沒去考場？
上輩子我會暴怒。
這輩子？
我打開手機，翻出了通訊錄。
找到一個備注叫"鏈家小劉"的號碼。
撥了過去。
"小劉啊，我林建國。"
"林哥！有啥事您說。"
"朝陽區那套兩居室，幫我掛出去。"
"……?。苛指?，那不是給您閨女準備的婚房嗎？"
"對，不準備了。"
"這……林哥您確定？"
"確定。價格別掛太高，能快就快。"
"好……好的林哥。"
掛了電話。
我又打開了攜程。
搜索：三亞，五星級酒店，海景房。
7天6晚。
兩個人的。
我正選酒店呢，臥室門開了。
老婆王秀蘭走了出來，頭上還頂著個卷發器。
"誰的電話？"
"閨女的。到昆明了。"
"哦，那行。"她轉身要回去。
"秀蘭。"
"嗯？"
"收拾收拾衣服，咱倆后天去三亞。"
王秀蘭愣住了。
那表情，像看到冰箱里的排骨自己跑出來紅燒了。
"你說啥？"
"去三亞。度蜜月。"
"度……我倆結婚二十三年了。"
"那不是一直沒度過嗎？補上。"
"可欣剛走，你就……"
"她玩她的，咱玩咱的。咋了？"
王秀蘭盯著我看了十秒。
那眼神在說：你是不是被附體了？
但她最終只是點了點頭："那我收拾衣服。"
"多帶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