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全省唯一能解出“哥德**猜想變體”的輟學天才。
今天，我收到了一封保送清北的破格錄取邀請函。
三年前，我是市一中常年霸榜的理科狀元。
那時我相依為命的奶奶突發心臟病，急需我的競賽獎金做手術。
卻因為我的參賽名額被強行頂替，我連奶奶最后一面都沒見上。
后來才知道，是我的班主任，那個一直說把我當親兒子的老師。
為了讓他那個連一元二次方程都解不出的親兒子鍍金。
偷偷改了我的報名表，把名額給了他。
從奶奶下葬那天起，我撕了所有的試卷，成了汽修廠里滿身油污的學徒。
在每個修車的深夜，用扳手在水泥地上演算著最復雜的數學模型。
之后的三年來，那些所謂的奧數**題在我眼里就像1+1一樣可笑。
今天，校長親自把這封邀請函推到我面前，求我代表學校參賽。
看著參賽名單上那個頂替過我的名字，我笑了笑，把機油潑在了邀請函上。
「這道題，我解不了。」
1.
黑色的機油，像一條黏稠的毒蛇，蜿蜒爬過「清北大學」那幾個燙金大字。
油污之下，是校長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
他身旁，站著一個穿著體面，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中年男人。
我的前班主任，王立德。
三年前，就是他，一邊摸著我的頭說我是他最驕傲的學生，一邊親手抽走了***救命錢。
此刻，他臉上沒有半分愧疚，反而皺起了眉，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沈寂，你怎么變成這樣了？自暴自棄，像個混混！」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為人師表的威嚴。
我沒理他，只是低頭擦著手上永遠洗不干凈的油。
校長氣得嘴唇都在哆嗦，指著我的鼻子。
「沈寂！你知不知道這是多大的榮耀！這是改變你一輩子的機會！」
「你現在一個月掙幾個錢？修車有前途嗎？你對得起你死去的奶奶嗎！」
提到奶奶，我擦手的動作頓住了。
指甲縫里的黑油，像是扎進肉里的刺。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
「我的機會，三年前就被你們親手毀了。」
校長被我噎得說不出話，只能求助似的看向王立德。
王立德嘆了口氣，走上前，用一種長輩對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