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死在我十歲生日那天。
死因鑒定是，“黑戒斷中心”里的藥物意外過量。
把我媽騙進去的，是我爸，魏振宏。
那家中心的背后老板，是他當時的**，陳蔓。
他們用我**命，換來了他們的安枕無憂和第一桶金。
十五年后，我成了金融圈里人人敬畏的“擺渡人”。
能預判風口，能救活死局，也能讓巨輪沉沒。
今天，新晉女首富陳蔓親自登門，姿態放得極低。
“姜小姐，只要您肯掛名我們的投資顧問，年薪一千萬，另加股權激勵。”
她沒認出我，這個靠著我母親白骨上位的女人，臉上是志在必得的精致妝容。
我看著她遞來的燙金合同，輕聲笑了。
“陳總，你的船，漏得太厲害了。”
“我只渡人，不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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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陳蔓的笑容僵在臉上，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姜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那份在她看來無比優厚的合同，慢條斯理地推了回去。
“字面意思。貴公司的財報看起來很美，但就像一個畫著濃妝的病人，內里早就爛透了。”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三下，這是我從那個地獄里帶出來的、唯一無法根除的習慣。
每當緊張或者需要極度專注時，我都會如此。
陳蔓的眉頭緊緊蹙起，審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被冒犯的慍怒：“姜尋，我承認你在業內的名氣，但年輕人還是不要太氣盛。我們‘啟航資本’的勢頭，整個京圈有目共睹。”
“是嗎？”我抬眼，目光平靜地迎上她的視線，“那你為什么不敢在下個月發布新品，而非要推遲到下個季度？你在怕什么，陳總？”
一句話，讓她臉色驟變。
這個消息是‘啟航資本’的最高機密，除了董事會核心成員，絕無外人知曉。
她驚疑不定地看著我：“你怎么會知道？”
我當然知道。
因為那個即將顛覆她整個產品線的技術專利，此刻就躺在我盟友的郵箱里，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便會公之于眾。
看著她失態的模樣，十五年前的那個雨夜，又一次在我眼前浮現。
瘦弱的母親將我緊緊護在懷里，冰冷的雨水混著血水從她額角滑落。
“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