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說要教我女兒游泳，轉手就把孩子推下了三米深的泳池。
"哈哈哈，看她那樣子！"
婆婆笑得前仰后合。
我女兒才五歲，根本不會游泳。
我跳下去救人，上岸時渾身發抖。
"嫂子你至于嗎，開個玩笑！"小姑子翻著白眼。
我沒理她，直接給她未婚夫打了電話。
"她跟前男友的三個孩子，現在還寄養在鄉下，您愿意一起養嗎？"
01
周六，天氣很好。
我丈夫周浩開車。
婆婆坐在副駕駛。
我帶著女兒悠悠，和小姑子周靜坐在后排。
車是七座的商務車，為了家庭出游買的。
周靜一路都在說她未婚夫高明的事。
“阿明昨天又給我買了個包。”
“他說下個月帶我去歐洲。”
“我們婚房的裝修，請的是意大利的設計師。”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
“我們家小靜就是有福氣。”
“不像有些人，天生就是勞碌命。”
她的眼睛從后視鏡里看著我。
我沒說話，只是摟緊了懷里的悠悠。
悠悠五歲了，很乖巧。
她小聲問我。
“媽媽，奶奶為什么不喜歡我？”
我拍拍她的背。
“奶奶沒有不喜歡悠悠，悠悠是媽**寶貝。”
周浩在前面打圓場。
“媽，好好開著車呢，說這些干什么。”
婆婆冷哼一聲。
“我不過是說了句實話。”
“當初你要是聽我的，娶個門當戶對的，現在用得著這么辛苦嗎？”
周靜也幫腔。
“就是啊哥，你看嫂子，出來玩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阿明說了，女人就得富養。”
我看著自己身上的棉布裙子，是去年買的。
確實不貴，但很舒服。
我不想在這種事情上爭辯。
到了目的地，一個高級度假村。
里面有個人工泳池，很大，很藍。
周靜換上比基尼，拉著她未婚夫高明的手，滿臉炫耀。
高明是個看起來很斯文的男人，戴著金邊眼鏡。
他對我點頭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婆婆和周浩在遮陽傘下坐著。
我陪著悠悠在淺水區玩水。
悠悠笑得很開心，銀鈴一樣的笑聲灑在水面上。
周靜走過來。
“嫂子，把悠悠給我吧。”
“我教她游泳。”
我有點猶豫。
“悠悠還小，有點怕水。”
周靜不耐煩地撇撇嘴。
“怕什么，小孩子學東西才快。”
“你看我，不就是我爸小時候直接扔水里學會的嗎？”
婆婆也在遠處喊。
“讓她姑姑教，多好的機會！”
“你這個當**別那么小家子氣。”
周浩也說。
“沒事，小靜有分寸的。”
我看著周靜，她臉上帶著不容拒絕的笑容。
我把悠悠的小手交到她手里。
“那你小心點，別讓她嗆水。”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周靜拉著悠悠，慢慢走向深水區。
悠悠有些害怕，回頭看我。
“媽媽……”
我站起來，想跟過去。
周靜回頭瞪我一眼。
“你跟著干嘛？有你在這她學不會！”
我停下腳步。
她們走到了泳池中間，水深三米。
周靜蹲下來，對悠悠笑著說了句話。
然后，她伸出手，輕輕一推。
悠悠像一片小葉子，瞬間掉進了深藍色的水里。
沒有呼救。
只有一串氣泡。
周靜站在泳池邊，突然爆發出大笑。
“哈哈哈哈，看她那樣子！”
“像不像一只小青蛙？”
遮陽傘下，婆婆笑得前仰后合。
“這丫頭，還是這么淘氣！”
我丈夫周浩，在旁邊拍著手，臉上也帶著笑容。
那一瞬間，我的世界里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我看不見藍天，也感覺不到陽光。
只有悠悠沉下去的那個畫面。
我沒有思考，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應。
我沖過去，跳了下去。
冰冷的水包裹住我，我拼命睜開眼，尋找那個小小的身影。
我抓住了她，抱著她，用盡全身力氣向上游。
沖出水面的時候，我大口喘著氣。
悠悠在我懷里，咳出幾口水，放聲大哭。
我抱著她游到岸邊，工作人員也趕了過來。
我把悠悠交給一個女服務員，讓她幫忙檢查。
自己撐在泳池邊，渾身都在發抖。
不是冷的。
是氣的。
周靜走過來，翻著白眼。
“嫂子你至于嗎，開個玩笑！”
婆婆也慢悠悠地踱過來。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