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天,老公的女兄弟捧著撕裂的伴娘裙,當眾指控我**。
我百口莫辯,只能找老公尋求幫助。
他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直接蓋章我是同性戀。
隨后更是為霸占我家家產,將我送進精神病院,任由我在里面受盡折磨。
我拼死逃出來,卻慘死在他們精心設計的車禍里。
而直到死前我才知道,那條撕裂的伴娘裙,是他們在樓梯間**留下的罪證!
再睜眼,我回到了婚禮開始前。
這一次,我要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1
一切都如我記憶中的那樣,婚禮開場前十分鐘。
顧城的女兄弟趙青青,跌跌撞撞地從休息室沖出來,沖進穿著新郎禮服的顧城懷里。
她原本精致的伴娘裙被粗暴地撕裂,露出**雪白的肌膚。
以及鎖骨上,一枚清晰的紅痕。
她捂著領口,顫抖著手,指向站在不遠處的我。
“嫂子……我知道你平時對我好,我一直以為你是把我當親妹妹!”
“可你為什么要在二樓的休息室里,把我按在門上……撕我的衣服?我不是那種女孩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
原本喜氣洋洋的宴會大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全都用一種極其震驚甚至帶著惡心的目光看向我。
同性戀?
性騷擾?
**伴娘?
這幾個詞隨便拎出一個,都足以讓一個新娘在婚禮當天身敗名裂。
我冷冷地看著趙青青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沒有說話。
顧城迅速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嚴嚴實實地裹在趙青青身上,將她護在懷里。
然后,他抬起頭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痛心疾首的包容與無奈。
“音音,你跟我在一起這三年,一直不太愿意讓我碰你。”
“如果你在性取向方面有迷茫,或者有婚前焦慮,你大可以早點告訴我,我不怪你,我們甚至可以一起去看心理醫生。”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可是,青青是個骨子里很傳統的女孩子,你怎么能用強迫的手段去嚇唬她?”
“這樣,你今天當著大家的面,跟青青好好道個歉。”
“我作為你的丈夫,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婚禮繼續,好嗎?”
聽聽,多么深情,多么大度的好男人。
如果不是死過一次,我簡直要為他的深明大義鼓掌了。
可他這番看似息事寧人甚至是在保護我的言論,實則是字字誅心!
他不僅用一句不讓我碰,直接坐實了我性取向異常的謠言。
更是把我定性成了一個有暴力傾向不知輕重的瘋子。
上一世,就是在這個大廳里。
面對這從天而降的黃謠,我急瘋了。
我哭著發誓我喜歡男人,我歇斯底里地解釋我根本沒有碰過趙青青。
可我越是激動,顧城看我的眼神就越是像在看一個精神病患者。
最后,他以妻子精神失常為由,強行中斷了婚禮,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兵不血刃地奪走了我外公留給我的全部家產。
而我,在病院里被折磨了整整三年,好不容易逃出來,卻慘死在他們精心設計的車禍里。
直到臨死前,看著車窗外那對緊緊相擁的男女。
我才知道,趙青青脖子上的那道紅痕,是婚禮開始前,她和顧城在樓梯間里激烈**時,顧城親口種下的草莓印!
思緒回籠。
我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越過趙青青顫抖的肩膀,落在了顧城的衣領上。
白襯衫的領口內側,果然沾著一抹極淡的屬于趙青青的口**色。
2
“音音,你發什么呆?快道歉啊,大家都在看著呢。”
顧城見我不說話,眉頭微皺,語氣里多了一絲催促和施壓。
伴娘團里跟趙青青交好的幾個女生,見我毫無悔意,立刻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落井下石。
“沈音,你這人怎么這樣啊!做錯事還這么囂張?”
“就是!我就說今天早上化妝的時候,你死活不用男化妝師,非要把團隊全換成女的,原來你根本就是心思不純,嫌男人礙眼!”
另一個伴娘更是言之鑿鑿地拔高了音量:
“十分鐘前我親眼看見的!沈音提著裙擺往二樓盡頭的休息室去了!當時我還納悶她去那干嘛,原來是去干這種齷齪事!”
流言在此刻形成了完美的閉環。
甚至不需要我開口辯解,趙青青已經顫抖著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將屏幕懟到了眾人面前。
“嫂子……如果你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你為什么要給我發這條微信?”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我的微信頭像,在十五分鐘前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青青,來二樓盡頭的VIP休息室一趟,我有個驚喜給你。”
更致命的是,上面還有一連串不堪入目的照片!
是我穿著蕾絲內衣的對鏡**!
“嫂子這半個月來,經常半夜給我發這些照片……”
趙青青哭得渾身發抖,滿臉寫著屈辱與后怕。
“我一開始根本沒往那方面想!我以為……我以為她只是愛美,把我當成了無話不談的親閨蜜,才跟我分享女孩子之間的小秘密。”
“每次我都傻乎乎地夸她身材好衣服漂亮……”
她猛地抬起頭,指著我,眼淚決堤而出:
“直到今天!直到剛才她把我死死堵在休息室里,撕了我的衣服強吻我,我才徹底明白她發那些照片到底是什么齷齪心思!”
“我把你當親姐姐,你居然用這種惡心手段騙我!”
全場徹底炸鍋了。
如果說剛才只是懷疑,那現在,這種打著閨蜜旗號進行精神控制和性騷擾的戲碼,簡直就是把**兩個字死死釘在了我的腦門上。
周圍賓客的眼神徹底變了,指指點點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涌來。
“天吶,竟然連這種私密照都發,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顧城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居然娶了個不僅喜歡女人,還性騷擾伴**瘋子!”
“報警吧!這絕對是心理**,不抓起來留著過年嗎?”
我垂下眼眸,心底的冷意幾乎要結成冰。
今天一早顧城就以需要核對最終賓客名單為由,拿走了我的私人手機。
為的就是把我曾經發給他的私照,全部轉發給趙青青。
“夠了。”
一道威嚴中透著極度不滿的女聲響起。
顧城的母親,我那位平時端著貴婦架子的婆婆,在親戚們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她沒有像市井潑婦那樣指著我破口大罵,而是用一種高高在上仿佛對我施了天大恩惠的眼神看著我。
“沈音,我們顧家雖然算不上什么頂級豪門,但也清清白白,絕對容不下這種傷風敗俗的丑事!”
婆婆嘆了口氣,心疼地拉過顧城的手。
“也就是我這個傻兒子,死心塌地愛著你,都這時候了還愿意包容你這種……這種見不得人的怪癖!”
她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盯著我。
“這樣,既然城城愿意大度原諒你,我們做長輩的也可以當這是一場誤會,但是,青青畢竟是個黃花大閨女,不能白白受這種委屈!”
“沈音,你現在當著全場賓客的面,給青青磕個頭敬杯茶,再把你名下城南那套閑置的別墅過戶給青青,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婆婆揚起下巴,語氣不容置喙:
“我們顧家大門,你這輩子都別想進!”
好一個深明大義的婆婆,好一個委曲求全的顧家!
我看著眼前這群人。
顧城滿臉我是為了你好的虛偽,趙青青欲拒還迎的嬌弱,還有婆婆那副打著道德旗號明搶豪宅的無恥嘴臉。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種密不透風的道德綁架和偽善包容逼得幾乎崩潰,最后百口莫辯地淪為他們口中的瘋子。
但這一世,我只覺得惡心,又覺得無比可笑。
想要我的別墅?想要踩著我的骨血去成全你們的男盜女娼?
我緩緩收起嘴角的冷笑,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向前邁出了一步。
“讓我給她磕頭賠罪,還要送一套別墅?”
我環視了一圈全場,目光最終落在顧城那張強裝鎮定的臉上,聲音陡然轉冷。
“顧城,你是不是覺得,你今天這副大義滅親的模樣,特別感人?”
“想讓我認罪?”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憑你們也配?”
3
這話一出,顧城的臉色瞬間僵住,那副深情大度的面具差一點就裂開了。
但他反應極快,立刻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甚至帶著幾分憐憫的表情,大步朝我走來,伸手想要強行攬住我的肩膀。
“音音!你是不是**妄想癥又犯了?你在說什么胡話!”
他用那種哄精神病人的語氣,對著全場無奈地嘆氣,“大家別見怪,她的病越來越嚴重了,經常分不清現實和幻覺……”
他說著,手上猛地用力,試圖強行按著我的頭去給趙青青鞠躬道歉。
“聽話,別鬧了,跟我去給青青低個頭,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砰!”
我側身避開他伸過來的臟手,反手抄起旁邊臺上的一只高腳杯,狠狠砸在了他腳邊!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我踩著滿地狼藉,冷冷地看著他:
“少用你碰過別人的臟手碰我。”
顧城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震住了。
他大概沒想到,一向為了大局隱忍退讓的我,會在今天徹底掀桌子。
婆婆見狀,立刻尖叫起來:
“瘋了!這女人絕對是瘋了!城城,快叫保安把她帶到**去,別讓她在這里丟人現眼!”
幾個伴郎和酒店保安聞聲而動,試圖上來抓我。
顧城臉色鐵青,徹底失去了剛才的偽善耐心:
“沈音!你鬧夠了沒有!你再這樣胡攪蠻纏,我只能聯系精神科的醫生了!”
又是這一套!
打著我瘋了的旗號,試圖在眾目睽睽之下剝奪我作為正常人的話語權。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嘴臉,慢條斯理地說道:
“不用聯系醫生了。”
我迎著他們驚疑不定的目光,冷笑出聲。
“我已經報了警。”
此話一出,顧城和趙青青的臉色瞬間血色全無。
“你胡說什么?”
顧城失聲低吼,額頭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性騷擾強制**,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刑事案件,既然你們一口咬定我撕了她的裙子侵犯了她,這么嚴重的罪名,當然要讓**來定性了。”
我看向趙青青,特意咬重了字音:
“等**來了,正好把趙小姐身上這件殘破的伴娘服帶回去,做個全面的指紋提取和DNA比對,我倒是很好奇,那上面提取出來的皮屑和唾液,到底是我沈音的,還是睡的?”
聽到DNA比對幾個字,趙青青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顧城也是冷汗直冒,他顯然沒想到,我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寧可把婚禮鬧成刑事案件,也絕不咽下這口惡氣。
就在他大腦飛速運轉,企圖編造新的謊言來強行壓下這件事時,宴會廳大門外,突然傳來了清晰而刺耳的警笛聲。
4
兩名身穿制服的**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賓客們瞬間安靜,誰也沒想到,一場豪門聯姻竟然真鬧到了要抓人的地步。
顧城見狀,臉色變了變,但他立刻調整了表情。
他快步迎向**,用一種極其疲憊的語氣開口:
“**同志,實在不好意思驚動你們,這其實是一場家庭誤會……我未婚妻最近婚前焦慮嚴重,精神狀態一直不太穩定。”
“甚至出現了被**妄想癥和暴力傾向。我們正準備把她送去醫院強制治療……”
多么完美的話術。
三言兩語,不僅把刑事案件降級成了家庭**,還光明正大地給****,坐實了我精神病的身份。
趙青青見狀,立刻抓住機會,撲到婆婆身邊,哭得渾身發抖:
“阿姨,我真的不追究了……嫂子她可能就是一時糊涂,我不怪她了……求求你們讓**走吧,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婆婆心領神會,立刻摟住趙青青,大度地嘆了口氣,對**說:
“**同志,您也看到了,受害的小姑娘心善,不愿意追究了。這都是家務事,我們自己處理就行,不麻煩你們了。”
她說著,還故意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沈音,你還不感恩戴德?
為首的**皺了皺眉,看了看趙青青和婆婆,又看了看顧城,似乎真的在考慮是否就此收隊。
就在這時,我緩緩開口了。
“慢著。”
“**同志,電話是我打的。你們不該聽我說說嗎?”
為首的**看了顧城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公事公辦地點了點頭:
“你說。”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顧城、趙青青、婆婆,還有那群剛才還在落井下石的伴娘。
“他們指控我在二樓休息室**了趙青青,撕了她的裙子,還親了她的脖子。”
“我不承認。”
“我從來沒有碰過她。”
趙青青立刻尖叫起來:“你撒謊!就是你……”
**一個眼神遞過去,趙青青瞬間偃旗息鼓。
**又神情嚴肅地走到我面前。
“沈音女士是吧?既然你說自己是被陷害的,請問在案發時間段,你在哪里?有誰能為你提供不在場證明?”
顧城立刻轉過頭。
“音音,不要再狡辯了!你只要承認你是一時糊涂,大家都會原諒你的!”
“還是說,你不想跟我結婚了嗎?”
他眼底滿是警告。
可我仍看出他藏起來的慌亂。
我笑了笑,移動腳步,露出身后的大屏幕:
“**同志,你要的不在場證明,就在這里。”
精彩片段
書名:《大婚當天,老公的女兄弟當眾指控我猥褻》本書主角有沈音顧城,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子揚”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大婚當天,老公的女兄弟捧著撕裂的伴娘裙,當眾指控我猥褻。我百口莫辯,只能找老公尋求幫助。他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直接蓋章我是同性戀。隨后更是為霸占我家家產,將我送進精神病院,任由我在里面受盡折磨。我拼死逃出來,卻慘死在他們精心設計的車禍里。而直到死前我才知道,那條撕裂的伴娘裙,是他們在樓梯間偷情留下的罪證!再睜眼,我回到了婚禮開始前。這一次,我要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1一切都如我記憶中的那樣,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