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派人給我送來一套傳家的帝王綠翡翠,本是我壓箱底的物件。
我隨口跟老公王成輝提了一嘴,他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
我閨蜜羅燕卻在微信那頭發(fā)來一條語音,用一種篤定到刻薄的語氣跟我打賭:"你信不信,你婆婆今晚之前,就得打電話讓你把這套翡翠讓出來給王嬌撐場面。"
我笑她把人心想得太黑,消息還沒回完,婆婆張翠花的來電就彈滿了手機屏幕。
那一刻,我握著還在震動的手機,看著那個跳動的"媽"字,突然意識到,這哪里是一套首飾的事,這分明是我在這個家里到底算不算個人的問題。
我叫蘇晴,三十一歲,全職**。老公王成輝在本市一家建材公司做銷售經理,收入不算高,但養(yǎng)家夠用。我們結婚四年,女兒兩歲半,日子過得像一碗隔夜的白粥,沒滋味,但我一直在往里面加糖。
矛盾的核心,是我婆婆張翠花。
羅燕常說我婆婆是"吸血水蛭",我起初覺得太難聽,后來發(fā)現(xiàn)這個比方雖然惡毒,但精準得讓人無力反駁。張翠花這輩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孩子拉扯大,把兒子供到了城里。她以此為功勛章,覺得兒子的一切都是她的投入回報,兒媳帶進門的東西自然也是她家的資產。尤其是小姑子王嬌談了個有錢人家的男朋友,這種"調配資源"的沖動就愈發(fā)瘋狂。
那天下午,我收到我媽派人送來的包裹。箱子不大,但分量沉。我拆開外層泡沫,里面是一只老式紅漆木**,銅鎖擦得锃亮。
打開**的瞬間,一抹翠色幾乎要溢出來。
一條帝王綠翡翠項鏈,一只同色手鐲,一對水滴形耳墜。三件套靜躺在暗紅色絨布上,綠得像能滴出水,通透到底,連一根棉絮都看不見。**里面壓著一張泛黃的紙條,是我外婆的字跡:"晴丫頭出嫁,此物隨嫁,傳女不傳男。"
我媽打電話來時聲音有些沙啞:"你外婆走之前交代的,這套東西給你壓箱底。本來你結婚那年就該給你,有些事耽誤了,去年回老宅翻出來。你認真收好。"
我應了聲好,掛了電話,隨手跟王成輝提了一句:"我媽把我外婆留下的翡翠送來了。"
王成
精彩片段
《全職太太這次不干了:我的傳家帝王綠,誰敢碰!》男女主角王成輝羅燕,是小說寫手書卷里的貓所寫。精彩內容:我媽派人給我送來一套傳家的帝王綠翡翠,本是我壓箱底的物件。我隨口跟老公王成輝提了一嘴,他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我閨蜜羅燕卻在微信那頭發(fā)來一條語音,用一種篤定到刻薄的語氣跟我打賭:"你信不信,你婆婆今晚之前,就得打電話讓你把這套翡翠讓出來給王嬌撐場面。"我笑她把人心想得太黑,消息還沒回完,婆婆張翠花的來電就彈滿了手機屏幕。那一刻,我握著還在震動的手機,看著那個跳動的"媽"字,突然意識到,這哪里是一套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