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酒后開車撞死了我的父母。
我想報警，傅硯辭卻蒙住我的眼，把我送進了城郊老宅的地下酒窖。
三年里，我看不見太陽，吃餿掉的飯，喝帶鐵銹味的水，腿被凍壞，手被砸斷。
每次我疼得說不出話，門外都會傳來傅硯辭的聲音。
“沈窈，你還恨晚晚嗎？”
直到那天，我趴在潮濕的地上，對著他遞來的手機求他。
“不恨了，我不恨她了?！?br>電話里，蘇晚笑得很輕。
“硯辭，你看，我就說她會學乖的。”
傅硯辭來接我的那天，我躲開了他的手。
他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
當我用嘶啞的聲音說出離婚時，他把手里的離婚協議撕得粉碎。
潮濕陰暗的地下酒窖，我拖著一條壞腿坐在角落。
發霉的墻，蹭濕了我的后背。
鐵門打開時透進來的光，讓我抬手擋住了眼。
聽見腳步聲，我下意識往酒架后躲。
“**，傅總讓我來接您?！?br>我抬頭看了一眼走近的人。
是傅硯辭身邊的司機兼保鏢，陳默。
我低下頭，應了一聲。
“好?！?br>我撐著酒架站起來，跛著腳走了兩步。
陳默盯著我的腿，臉色變了。
“**，您的腿怎么了？”
我的手按在裙擺上，指節硌著布料。
“以前被酒柜砸到，沒接好?！?br>陳默張了張嘴。
“您怎么不跟傅總說？”
我笑了一下，聲音輕得像墻角的霉灰。
“說了有用嗎？”
陳默沒有再問，上前扶住我。
剛出酒窖，我就看見從車上下來的傅硯辭，還有站在他身側的蘇晚。
蘇晚穿著白裙，手腕上戴著我母親留下的玉鐲。
“硯辭，我就說她肯定會故意裝可憐，讓你心軟吧？你看，這么幾步路，還要人扶?！?br>傅硯辭看向我，眉眼里沒有心疼，只有一種被猜中的煩躁。
他朝我走來，到了跟前，張開手像要抱我。
我猛地往后一躲，撞上陳默的肩。
“別關我了，別關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傅硯辭的手停在半空。
蘇晚捂住嘴，聲音柔得發膩。
“硯辭，她是不是還在怪我？”
傅硯辭轉頭看陳默。
“怎么回事？”
陳默扶著我的胳膊，說：“傅總，**她的腿?！?br>“硯辭。”
蘇晚突然叫他。
傅硯辭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