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我太胖了沒人要，把我的體重掐死在四十公斤的紅線。
我身高一米六五，紅線四十公斤，一克都不許超。
超了，當天斷糧，每月三百塊生活費扣光。
那天全家聚餐，她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把我拽上秤。
數字跳了一下，高了半克。
她一把掐住我胳膊肉擰了一圈：“你背著我又偷吃！**鬼投胎，管不住那張嘴！”
妹妹江晴窩在沙發里，慢悠悠開口：“姐，你哪來的錢買零食？是不是又偷**錢了？”
我媽臉色猛地變了。
“家里本來就窮，你還偷錢買吃的？你還要不要臉！”
然后她一把把我推進樓道：“給我跑！”
“再不控制你的體重，你遲早養成好吃懶做的個性！”
“從一樓跑到五樓，來回三趟。跑不完，你這個月一分錢別想拿。”
樓梯又黑又陡，我跑到第三層，眼前一黑，整個人砸在臺階上。
意識斷掉的前一秒，半空里浮起一行只有我能看見的白字——
她有的是錢，她只是故意餓你。
你餓著，**才能吃飽。
01
“江晚！你又自己偷偷享福了是不是？”
我媽周麗芳的聲音在客廳里炸開，又尖又利。
我光著腳站在那臺舊電子秤上，腳趾頭都不敢蜷。
秤面上的數字晃了兩下，停住。
比那條四十二的紅線，高出一點點。
就一點點。
可在這個家里，這一點點等于天塌。
滿屋子親戚的眼睛全掃過來。
我喉嚨發緊，低聲解釋：“媽，我在備考研，天天背書到半夜，不能一點都不吃。”
“我真的只吃了一點點，就幾口面包。”
“幾口面包？”
周麗芳冷笑，“你當我是傻子？”
“你這二兩肉是喝水喝出來的？”
我妹江晴窩在沙發里，她眼珠子一轉，慢悠悠開口：“姐，你是不是背著媽偷買東西吃了？”
“不然怎么越減肥越胖。”
這一句，像往火上澆了油。
周麗芳臉色唰地沉下來：“對啊，你哪來的錢？”
“是不是把我給你的飯錢偷偷攢著買零食？”
“江晚，你長本事了！”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我那點錢，連吃飽都不夠，哪來的余錢買零食。
可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根本辯不清。
在這個家，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