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初戀"不小心"發了一條曖昧消息。
一向視金錢如糞土的清高男人，主動替她辯解。
"就是朋友之間幫個忙，你一個殺豬的，能不能格局大一點。"
那一瞬間，我知道，我和他五年的婚姻，走到頭了。
從屠宰場收工回來，已經晚上十點。
**窩在沙發上刷手機，面前攤著一堆文件。
"手機響了，幫我看一眼，應該是科長發的通知。"
他頭也沒抬，手指在文件上劃重點。
我擦了擦手上還沒干透的水漬，拿起他的手機。
屏幕上彈出來的消息，讓我一瞬間清醒過來。
不是什么科長。
是一個備注名叫"小麗"的人，頭像是一張側臉**，柔光濾鏡拉滿。
"強哥，那一萬八到賬了，你對我真好。改天請你吃飯呀，想你了。"
后面跟著一個親吻的表情。
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三秒。
前天我跟**說，學區房的首付還差一點，讓他這個月工資全部上交。
他當時板著臉，語氣比冬天案板上的凍肉還硬。
"一個月四千塊，能省出什么？別凈想那些不切實際的。"
我把手機翻過來，屏幕朝向**。
他的目光從文件上移過來，落在手機上，手指頓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頭，表情平靜得像什么事都沒發生。
"哦，小麗啊，以前的同學，借了點錢周轉一下。"
他伸手把手機拿回去，鎖了屏，隨手放在茶幾另一頭。
"多少？"
"沒多少。"
"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不多嗎？"
**的動作停了一拍。
他放下手里的筆，轉過身看我，語氣里帶著那種我熟悉了五年的居高臨下的耐心。
"你一天到晚累得要死，腦子轉不過來我理解。就是老同學有困難幫一把，你能不能別什么事都往那方面想？"
"我什么方面？"
"你知道我說什么。"他把文件摞好，起身往臥室走，"格局大一點，行不行？"
格局大一點。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縫里還有洗不掉的暗色痕跡，是今天剁排骨時飛濺的血漬。
凌晨四點起床去進貨，站在零下十度的冷庫里分揀豬肉，一站六個小時。這些錢是我一刀一刀剁出來的。
他說格局大一點。
我沒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