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的夜里,我穿著那條單薄的紅裙,從傅氏集團頂樓一躍而下。
樓下正準備去接新歡的傅修寒,只是皺著眉揮了揮手。
他嫌我砸碎了擋風玻璃,掃了他的興致。
可后來,當所有的絕密檔案被扔在桌上,傅修寒卻瘋了一樣跪在***求我睜眼
……
今天是我二十五歲的生日。
也是我被趕出傅家的第三天。
這間城郊的破舊公寓里死氣沉沉。
我挺著六個月的孕肚,木訥地坐在餐桌前。
面前放著一塊早已干癟發硬的劣質蛋糕。
窗外大雨滂沱。
我知道,那個人終究是不會來了。
我早該明白,十年的相濡以沫,換不來資本掌權者的真心。
三天前,是我們遲來的世紀婚禮。
可那晚等來的不是洞房花燭,而是傅修寒砸在我臉上的孕檢單。
傅修寒說,私人醫生查過,胎兒五個月。
傅修寒說,這野種根本不是他的。
他給了兩條路:要么當晚拿掉孩子,要么立刻滾出傅家。
所以,在全城名流的注視下,我成了圈子里最大的笑話。
天快亮時,我揉了揉麻木的雙腿站起身。
早年陪他白手起家落下的病根還在隱隱作痛。
也許,真的是時候徹底斷了。
可心里終究存著一絲僥幸,我苦笑著,走進了廚房。
一直忙碌到清晨,我熬了一鍋傅修寒最愛的養胃粥。
就當是我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最后一點念想。
粥剛溫好,門鎖響了。
我端著瓷碗,空洞的眼里閃過一絲本能的亮光。
我以為,傅修寒終究還是念舊情的,來接我回去了。
直到那個白色的藥瓶狠狠砸在我的額頭上。
塑料瓶身滾落在我懷里,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嘴角的苦笑還沒成型,低頭就看到了瓶身上的字——米非司酮片。
打胎藥。
我臉色煞白,攥著藥瓶的手止不住地抖,驚懼地看著門口高高在上的男人。
“傅總,您明明答應過的,只要我凈身出戶,這個孩子就能活下來……”
這副卑微反駁的模樣徹底激怒了傅修寒。
他一身高定西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像淬了冰。
“沈念,你還要留著這個野種?你想讓整個京圈都看我的笑話?!”
我絕望地看著他,滿眼悲戚。
這話我解釋過無數次,磨破了嘴皮,可他不信。
“這孩子已經六個月了,是你的親生骨肉,怎么會惹人恥笑?”
傅修寒眼底的怒火燒得更旺,冷笑出聲。
“閉嘴!五個月前你在那個廢棄倉庫里被那群催債的混混輪流糟蹋,從那以后我嫌臟,再沒碰過你!哪來的骨肉!你現在這副受害者的樣子做給誰看!”
我死死捏著藥瓶,指甲嵌進肉里,把喉嚨里的血腥味死死咽了下去。
不管怎么算日子,他就是認定醫生的那張五個月的診斷單。
“吃了它。”傅修寒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如同命令一個死人,“今天必須把這野種解決掉。”
我沒有接話,只是絕望地護住肚子。
等我再抬起頭時,眼底滿是淚水,卻是笑著的。
“如果傅總還能記起創業初期的諾言,我立刻吞了這瓶藥……”
傅修寒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可怕,終究沒有接話。
我把委屈嚼碎了往肚子里咽,字字泣血。
我不甘心。
“你發過誓,我替你擋下那些明槍暗箭,替你被那些人帶走,你說只要傅氏度過難關,傅**永遠只有我沈念一個。”
“夠了!我現在是傅氏的掌門人!怎么可能留一個身敗名裂的女人在身邊!”
傅修寒猛地踹翻了旁邊的椅子,發出一聲巨響。
片刻后,他似乎覺得有些失態,扯了扯領帶,語氣稍稍放緩了些。
“你跟那群地痞**待了一天一夜,傅家怎么容得下這種女主人?現在只是把你趕出來,沒全網**你,已經是我給你留的最后一點體面。”
我垂下眼,死寂的眸子里再無半點波瀾,輕聲呢喃著。
“傅修寒,你也說過,沈家**賣鐵幫你的恩情,傅家世代來還。”
傅修寒眼神驟冷。
“怎么?拿沈家那點破事來要挾我了?”
我端著那碗早就涼透的粥,如同看著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我從沒想過要挾……”
話音未落,我剛想上前一步,傅修寒卻像是看到了什么致命病毒,猛地后退。
“別碰我,我嫌惡心。”
大門被狠狠摔上,外面的冷風夾雜著雨水灌進屋里。
黑色的勞斯萊斯消失在雨幕中。
空氣里還回蕩著他走前的最后一句警告。
“看著她把藥吃下去,我不希望明天還看到那個野種活著。”
精彩片段
《大雨滂沱,他葬于我的白玫瑰》是網絡作者“招財喵”創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傅修寒沈念,詳情概述:暴雨的夜里,我穿著那條單薄的紅裙,從傅氏集團頂樓一躍而下。樓下正準備去接新歡的傅修寒,只是皺著眉揮了揮手。他嫌我砸碎了擋風玻璃,掃了他的興致。可后來,當所有的絕密檔案被扔在桌上,傅修寒卻瘋了一樣跪在太平間求我睜眼……今天是我二十五歲的生日。也是我被趕出傅家的第三天。這間城郊的破舊公寓里死氣沉沉。我挺著六個月的孕肚,木訥地坐在餐桌前。面前放著一塊早已干癟發硬的劣質蛋糕。窗外大雨滂沱。我知道,那個人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