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閨蜜段姝曼挑選生日禮物時我選了一款藍牙音響。
男友江時言見狀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你作為她最好的閨蜜,怎么連她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說著,他從包里拿出一本冊子,封面寫著《關于她的100件事》,翻開其中一頁:“姝曼最想要的生日禮物是一瓶***香的香水,可不是你這個音響。”
我指尖發僵地接過來,一頁頁翻下去。
江時言在冊子里寫到,段姝曼最喜歡的顏色是黑色,最喜歡的奶茶是去冰三分糖的茉莉烏龍,最討厭別人碰她的頭發,最害怕下雨天一個人走夜路……密密麻麻的字扎的我眼睛發酸。
我用力合上冊子,止住喉間的哽咽看向他:“江時言,那你知道我最喜歡吃什么最討厭吃什么嗎?”
他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半天,卻一個問題也答不上來。
我苦澀地扯出一抹笑,胸口的酸澀越發洶涌。
他能把段姝曼大/大小小所有喜好都記滿一整本冊子,可輪到我這個相戀四年的女友時,他卻一無所知。
曾經我們三人約好,等畢業就一起去云市發展。
但此刻,我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拿出手機點開京市公司的錄用通知,回復對方:“下周我會準時入職。”
消息剛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對方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之前開出三倍薪資你都回絕了,說是要陪著男友和閨蜜一起去云市發展,怎么現在突然改變主意了?”
回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我沉默了一會兒。
其實段姝曼和江時言他們并沒有真正的跨過那條線,但就是界限模糊的親密越軌更讓人沒處發作。
我挑不出錯處,又處處覺得不對,久了連自己都懷疑是不是太敏感了。
以前我總覺得只要我們三個人好好的,那就行了。
可今天看到江時言手里的那本冊子,我忽然覺得好累。
想到這里,我輕笑一聲:“我仔細想過了,相比云市,京市對我而言發展前景更好。”
電話那頭的項目總監“嗯”了一聲:“好,那我們下周一見。”
掛斷電話,我朝著走廊那頭走過去,江時言目光落在我身上一瞬,隨口問了一句:“又是京市那邊的負責人?
直接拒絕就好,姝曼早就把三張去云市的車票訂好了,一周后我們就動身。”
我靜靜地望著他,輕聲反問:“萬一我已經答應對方了呢?”
他頓了一下,抬眼瞧我,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容:“怎么可能?
誰不知道我跟姝曼去哪兒你就去哪兒?
你不會丟下我們一個人去京市的。”
我扯著嘴角啞然一笑,是啊,這些年我一直跟在他們身后,活的像個影子。
所以這一次,我不想再圍著他們打轉了。
我剛想開口,段姝曼便探出半個身子,笑盈盈地朝我伸手:“時言,我的生日禮物呢?”
江時言聞言,立馬將剛買好的香水遞給她。
段姝曼拆開一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款香水我都想要好久了,上次就是隨口提了一句,沒想到你居然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