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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年依舊花滿岸
在每月固定的十五號約會日這天,我突發急性腹痛爽約了。
霍清宴一連打了十幾個電話催促。
護士接通后幫我說明了情況。
霍清宴沉默幾秒淡淡開口,“許南風,這是你爽約的理由嗎?”
“一個對自己身體、時間都沒有規劃的人,我很難相信她能做好什么事。”
說完霍清宴就掛斷了電話,護士有些尷尬地看向我。
我疼得渾身脫力,冷汗浸透衣服,還想爬起來跟霍清宴道歉。
我知道他最討厭這種對自己沒有規劃的人。
結婚時,他就給我立了三條規矩。
第一行止起居不許有偏差,得嚴格按照管家教導進行。
第二保持界限,沒有他的允許不許主動碰他和他的東西。
第三絕對守時,不允許爽約。
婚后五年,我嚴格按照條約履行。
這一次確實怪我。
可下一秒,我看見他鄰家姐姐顧錦云發的朋友圈,“臨時回國,小清宴推掉工作陪我逛街買衣服啦。”
配圖是車內視角。
她捏著膨化碎片,碎屑隨意落在昂貴的車座里。
我疼得指尖幾乎握不住手機,一字一頓給父親發去消息。
“爸,我想跟霍清宴離婚,半個月后嫁給小叔霍靳淵。”
“可霍靳淵不僅殘疾,還不能人道啊......”
“沒關系,我就要嫁給他。”
......
在醫院待了整整三天,霍清宴一次都沒來過。
回到家我卻進不去家門。
我使勁地敲了好久的門,開門的是顧錦云。
她穿著霍清宴的浴袍,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南風回來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打電話讓阿宴去接你。”
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我無視她的存在,繞過她就想往臥室里走。
顧錦云卻上前擋住我,蹲下身遞給我一雙腳套,“南風,穿上腳套再進來吧,阿宴說鞋子上有病毒,容易帶到家里。”
我抬眼看過去,看見她頭發上的水從浴室一路滴到玄關。
以前,以霍清宴的潔癖,絕對不允許我往地上滴一滴水。
有次我不小心將水灑到地上,他就跟我冷戰了一個星期,最后逼得我打掃了一月衛生間才算結束。
但如果是顧錦云,就沒關系。
我蹲下身子去穿鞋套,她拿起消毒水就往我身上噴,捂著口鼻嚷嚷,“南風,你身上全是細菌,不好好消毒一會阿宴又生氣了。”
“他那個悶葫蘆最喜歡冷戰了,到時候又要你道歉。”
我忍無可忍,抬手一把將消毒水揮在地上。
冷著聲音質問,“顧錦云,我好像才是霍清宴老婆吧,你是在以什么身份指點我?”
“鬧什么!”霍清宴走過來冷著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此刻他和顧錦云排排站,我站在對面像極了外人。
我輕笑,“門上我的面部識別怎么沒了?密碼又為什么變了?”
霍清宴擰眉,“錦云姐在家里住幾天,她記性不好,我就換成了她的臉和她的生日。”
我忘記了東西,霍清宴就會皺眉問,“許南風,你到底能做成什么?”
顧錦云就能改規則。
我懶得再與他們爭辯,繞過兩人回到了臥室。
臥室里所有的東西都變了,從窗簾到床套,全換成了粉色。
我眨了眨眼,一瞬間以為我出現了錯覺。
可再睜開眼還是滿屋的粉色。
鬼使神差地,我打開衣柜,衣柜里我的衣服全都不見了,全變成了**的公主裙。
我沖出門質問,“霍清宴,臥室和我的衣柜是怎么回事?”
霍清宴掃了我一眼,輕飄飄開口,“錦云姐說不好看,就替你換了。”
我氣狠了,質問,“憑什么?”
霍清宴同樣用不理解的眼神看我,“姐姐幫你換東西不是很正常嗎?行了,別鬧了,下來吃東西。”
本來想拒絕,可一想到錯過飯點不會有任何東西進食,我只好忍著怒火下樓。
滿桌的紅湯麻辣口味。
我冷下臉,“霍清宴,我剛出院沒法吃辣。”
霍清宴沉默幾秒。
“這些都是錦云姐花了一下午做的,你不吃今天不會有任何東西吃了。”
我吼,“我說了我沒法吃!”
霍清宴平靜地剝掉蝦殼將蝦仁放在顧錦云碗里。
“違反家規第一條,懲罰**兩天不許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