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的新郎顧淮逃去醫院陪懷孕白月光。
***按著我的手，要我照常拜堂，還把一份胎兒信托推到我面前。
「孩子無辜，你先簽，顧家少夫人的位置還是你的。」
四歲的小侄女把奶油蛋糕砸到我婚紗上。
「我不要你當舅媽，我要寧夏姨姨。」
滿堂賓客都在等我低頭。
只有陸沉站在禮臺下，拿起備用胸花問我：
「換我，行不行？」
我攥著捧花里的婚檢報告，手心全是汗。
他們不知道，三年前就不能生的人，是顧淮。
1.
司儀第三次念顧淮的名字時，臺下已經有人舉起手機。
我站在禮臺中央，婚紗裙擺拖了三米。
水晶燈照在頭紗上，眼前一片白。
顧淮的母親宋嵐坐在第一排，臉色比臺布還難看。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起身走到我身邊。
「清禾，顧淮臨時有事，儀式先往后挪十分鐘。」
「什么事？」
宋嵐嘴角壓著。
「男人的事，你一個新娘子別問。」
我的手機在伴娘手里震了很久。
屏幕亮起，備注是顧淮。
伴娘看向我，眼里全是慌。
我伸手要拿。
宋嵐先一步按住手機。
「今天賓客多，別鬧笑話。」
電話斷了。
下一秒，一條語音彈出來。
顧淮的聲音從聽筒里漏出。
「清禾，寧夏出血了，她懷著我的孩子，我不能走。」
周圍靜了半秒。
很快，竊竊私語涌上來。
我爸沈國安從第二排沖上臺，壓低聲音。
「把手機關了。」
我看著他。
「你聽見了。」
「聽見又怎么樣？顧氏的城西項目今天必須簽。你現在**，沈家下半年資金鏈就斷了。」
我媽也過來了。
她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進肉里。
「女人結婚哪有不受委屈的？先把婚禮辦完，回家再說。」
「他去陪別的女人生孩子。」
我媽看了一眼賓客席。
「孩子能生下來再說。你先保住顧**的位置。」
我笑不出來。
頭紗下，汗順著后頸往下滑。
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上禮臺。
是顧淮姐姐家的女兒，顧綿綿。
她手里抓著一塊奶油蛋糕，踮腳朝我扔過來。
奶油砸在我胸口的珍珠刺繡上。
「壞女人。」
「我不要你當舅媽，我要寧夏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