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停了資助后,他全家慌了
我是周硯的金主,養(yǎng)了他三年。
他剛上大學那會兒,窮得連飯都吃不起。
學費是我交的。
房租是我付的。
**尿毒癥,**癌癥,他妹妹車禍。
都是我出的手術(shù)費和康復費。
周硯跪在醫(yī)院走廊,抓著我的手說:
“姐,你救了我全家。”
“以后你讓我做什么,我都聽。”
我信了。
可三年后,他牽著新歡,把我掛上了網(wǎng)。
他說我包養(yǎng)他,說我拿錢控制他。
他新歡更狠,直接造黃謠:
“她這種老女人,養(yǎng)男大學生還能圖什么?”
“周硯這三年被她折騰得不**樣。”
全網(wǎng)罵我臟,罵我惡心。
周硯只給我發(fā)來一句:
“別糾纏我了,我想干干凈凈做人。”
我看完,直接停了他的卡,退了他的房,也停掉了周家所有治療費。
我倒想看看。
離了我這個金主,他怎么活。
......
凌晨一點。
我剛從醫(yī)院出來。
手機里就彈出周硯發(fā)來的消息:
姐,睡了嗎?
我站在停車場,看著那兩個字,半天沒動。
以前只要他這么叫我,我都會回。
哪怕我在開會。
哪怕我剛談完幾千萬的合同。
哪怕我累得連話都不想說,也會問一句:
怎么了?
可現(xiàn)在,我只覺得惡心。
見我沒回。
周硯又發(fā)來幾條:
胃疼。
可能是晚上沒吃飯。
你以前都會罵我不愛惜身體。
今天怎么不理我了?
我盯著屏幕,笑了一聲。
這三年,我太了解他了。
他每次這樣開頭,后面必然跟著一句:
姐,我卡里沒錢了。
果然。
不到半分鐘,他又發(fā):
藥店買藥刷不了......你是不是把我的卡停了?
我終于回了一個字:
嗯。
那邊安靜了幾秒。
電話立刻打了進來。
我接通。
周硯壓著火的聲音傳來:
“姜明棠,你什么意思?”
我靠在車門上,平靜地問:
“不是你說要干干凈凈做人嗎?”
“我成全你。”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片刻,他咬牙道:
“我說的是讓你別再糾纏我,不是讓你停我的卡。”
我差點笑出聲。
糾纏?
三年前,是他跪在醫(yī)院走廊里,抓著我的褲腳求我救命。
**尿毒癥,要長期透析。
**查出癌癥,要手術(shù)化療。
他妹妹剛出車禍,半條腿差點保不住。
他手里攥著三張繳費單,哭得眼睛通紅:
“姐,我真的沒辦法了。”
“我以后給你打工,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求你救救我家里人。”
我救了。
這三年,他的學費、房租、生活費,他父親的透析費,***的靶向藥,他妹妹的康復費,都是我在交。
甚至連醫(yī)院綠色通道,都是我托關(guān)系安排的。
可今天,他站在鏡頭前,說我是他的污點。
視頻里,周硯穿著白襯衫,眼眶泛紅。
他身邊的女孩叫許知梔。
她握著他的手。
周硯說:
“我承認,姜明棠幫過我。”
“可她給我的每一分錢,都像一根繩子。”
“她讓我聽話,讓我懂事,讓我隨叫隨到。”
“我不是她養(yǎng)的寵物。”
許知梔哭得比他還動情:
“周硯這三年過得一點都不像人。”
“他不敢談戀愛,不敢交朋友,不敢說不。”
“因為那個女人隨時能停掉他全家的治療費。”
評論區(qū)徹底炸了。
有人罵我是老女人。
有人罵我是有錢**。
有人把我的公司名稱扒出來,沖進外賣平臺刷一星。
甚至有人給我公司前臺打電話,問我多少錢一晚。
我看了一整夜。
一條沒回。
現(xiàn)在,周硯倒來質(zhì)問我為什么停卡。
我問他:
“周硯,你花我的錢時,有沒有嫌過臟?”
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冷笑:
“你終于承認了。”
“你就是拿錢控制我。”
我閉了閉眼。
不想再聽。
掛電話前,我只說了一句:
“從今天開始,你自由了。”
掛斷電話后。
我給助理打過去。
“把周硯住的公寓退掉。”
“車收回來。”
“他的信用卡、副卡、私人墊付賬戶,全部停。”
助理頓了頓:
“姜總,他父親明早還要透析。”
我看著醫(yī)院大樓還亮著的燈,聲音很輕:
“醫(yī)院沒有攔著他治病。”
“我停的,也不是救命通道。”
“我停的是我私人賬戶里的無限墊付。”
“他父親要治,周硯可以自己繳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