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全家逼我捐腎后,殘廢老公殺瘋了》,講述主角蘇曼林浩的愛恨糾葛,作者“孤云若雨”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拿到孕檢單那天,姐姐挽著新歡踹開了房門。一袋發霉的剩飯,狠狠砸在我臉上。“懷了那廢物的種,還沒餓死呢?”她滿眼嫌棄,一腳踹翻了我的簡陋餐桌。當初她把我打暈塞進婚車,只因對方雙腿殘疾。新歡踩住我的B超單,用力碾作碎末。“殘廢配村姑,真是絕配。”姐姐扯住我的頭發,將我死死撞向墻角。“生下來,賣給黑市換個輪椅錢。”我擦掉眼角的血,扔出一張純黑金卡。“這張卡,能買下你全身的骨頭。”1“裝什么大尾巴狼!拿張...
拿到孕檢單那天,姐姐挽著新歡踹開了房門。
一袋發霉的剩飯,狠狠砸在我臉上。
“懷了那廢物的種,還沒**呢?”
她滿眼嫌棄,一腳踹翻了我的簡陋餐桌。
當初她把我打暈塞進婚車,只因對方雙腿殘疾。
新歡踩住我的*超單,用力碾作碎末。
“殘廢配村姑,真是絕配。”
姐姐扯住我的頭發,將我死死撞向墻角。
“生下來,賣給黑市換個輪椅錢。”
我擦掉眼角的血,扔出一張純黑金卡。
“這張卡,能買下你全身的骨頭。”
1
“裝什么大尾巴狼!拿張破塑料卡就想嚇唬我?”
蘇曼一腳踩在那張純黑金卡上。
尖細的高跟鞋跟在卡面上用力碾壓。
林浩摟著她的腰,笑得直不起腰。
“蘇棠,你是不是被那個死瘸子搞出精神病了?”
“隨便找個***的做張黑卡,就敢說買下曼曼的骨頭?”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的德性。”
我靠在冰冷的墻角。
額頭上的血順著眉骨流進眼睛里。
視線一片血紅。
我死死盯著那張被踩在腳下的卡。
那是我那個所謂的“殘廢老公”陸淵,昨晚漫不經心扔給我的。
“拿去買菜。”他當時是這么說的。
我本以為只是一張普通的儲蓄卡。
直到今天早上,我去超市買特價雞蛋。
收銀臺的POS機在刷卡的那一瞬間,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不是余額不足。
而是權限過高,普通機器根本無法讀取。
超市經理嚇得滿頭大汗,親自開車把我送了回來。
現在,它被蘇曼踩在腳下。
“怎么啞巴了?”
蘇曼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心虛了。
她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濃烈的香水味直沖鼻腔,讓我一陣反胃。
“蘇棠,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廢話的。”
“把這份協議簽了。”
她從愛馬仕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我臉上。
《自愿引產及器官捐贈同意書》。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瘋了?”我咬著牙。
“我沒瘋。”蘇曼笑得像條毒蛇。
“林浩的妹妹得了尿毒癥,需要換腎。”
“你的配型剛好合適。”
“至于你肚子里這個野種,正好一起處理了。”
“反正生下來也是個小殘廢,不如給林家做點貢獻。”
我渾身發抖。
這就是我的親姐姐。
為了討好新歡,不僅要殺我的孩子,還要挖我的腎。
林浩走過來,假惺惺地嘆了口氣。
“棠棠,你也別怪我狠心。”
“誰讓你當初非要跟我分手,轉頭就嫁給那個死瘸子。”
“乖乖聽話,把腎捐給我妹。”
“我還能考慮給你留條活路。”
我看著這張曾經愛過三年的臉,只覺得惡心至極。
“林浩,你還要不要臉?”
“當初是你**蘇曼,被我抓在床。”
“是你們把我打暈,代替蘇曼嫁給那個雙腿殘疾的男人。”
“現在你們還要我的命?”
“啪。”
蘇曼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的臉偏向一邊,嘴角嘗到了血腥味。
“閉嘴。”
“你一個鄉下接回來的土包子,能替我嫁人是你的福氣。”
“要不是看你的腎還有點用,你以為我會踏進這種狗窩?”
她站起身,嫌惡地拍了拍手。
“林浩,按住她,讓她按手印。”
林浩立刻上前,一把扭住我的胳膊。
巨大的力道讓我痛呼出聲。
我拼命掙扎。
蘇曼拿著印泥,強行抓起我的右手。
“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
“犯法?”蘇曼冷笑。
“在京圈,蘇家就是法。”
“你那個死瘸子老公現在估計還在天橋底下要飯呢,誰能來救你?”
她強行把我的大拇指按在印泥上。
紅色的印泥,像血一樣刺眼。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按在協議上的那一刻。
我猛地低頭,一口死死咬在林浩的手腕上。
“啊。”
林浩慘叫一聲,松開了手。
我趁機推開蘇曼,連滾帶爬地躲到角落。
順手抓起了桌上的一把生銹剪刀。
刀尖對準了他們。
“別過來。”
“誰敢過來,我就跟他同歸于盡。”
蘇曼被我推倒在地,手掌擦破了皮。
她看著手上的血絲,徹底怒了。
“**。你敢推我?”
“林浩,給我打。打到她簽字為止。”
“只要不打死,腎能用就行。”
林浩捂著流血的手腕,面目猙獰地朝我逼近。
“蘇棠,這是你自找的。”
他抄起旁邊的一把實木椅子,高高舉起。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絕望將我淹沒。
就在椅子即將砸下的瞬間。
“砰。”
搖搖欲墜的出租屋房門,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飛。
生銹的鐵門砸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
林浩嚇了一跳,手里的椅子停在半空。
蘇曼也轉過頭,怒罵出聲。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門口,停著一輛純黑色的定制輪椅。
輪椅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黑襯衫,身形消瘦。
雙腿蓋著一條薄薄的毛毯。
那雙眼睛,冷得像極寒地獄里的冰刃。
是我那個“殘廢老公”,陸淵。
林浩看清來人,立刻囂張地笑了起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死瘸子。”
“怎么,要飯回來了?”
“正好,親眼看著你老婆是怎么被我......”
“唰。”
一道銀光閃過。
林浩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啊。”
椅子重重砸在地上。
他捂著自己的右手,跪在地上瘋狂打滾。
鮮血,從他的指縫里噴涌而出。
一根細長的銀針,直直地貫穿了他的手腕。
蘇曼嚇得尖叫起來,連連后退。
“你......你干了什么。”
陸淵沒有理她。
他轉動輪椅,緩緩滑進屋內。
輪子碾過滿地的狼藉。
他來到我面前。
看著我額頭上的血,和手里緊緊握著的剪刀。
他眼底的寒意瞬間暴漲。
但他開口的聲音,卻出奇的輕柔。
“手松開,別傷了自己。”
我看著他,眼淚突然就繃不住了。
“當啷”一聲,剪刀掉在地上。
陸淵脫下外套,披在我發抖的肩膀上。
他轉過頭,看向縮在墻角的蘇曼。
目光落在了蘇曼腳邊的那張純黑金卡上。
“你剛才說,這張卡是破塑料?”
他的聲音毫無起伏,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蘇曼強撐著站起來,嘴上依然不肯服軟。
“難道不是嗎?”
“一個死瘸子,也敢拿假卡出來**。”
“你今天傷了林浩,蘇家絕不會放過你。”
陸淵微微偏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是嗎?”
“那你不如撿起來,仔細看看。”
“看看這張塑料卡,能不能買下你的命。”
蘇曼冷哼一聲。
“看就看。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
她彎下腰,一把抓起那張卡。
“不就是一張破......”
她的聲音,突然卡在了喉嚨里。
借著門外透進來的光。
她看清了卡面的材質。
那根本不是塑料,而是一種極其罕見的隕金。
卡片的右下角,用暗金色的絲線,勾勒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紋。
五爪金龍。
龍眼處,鑲嵌著一顆比米粒還小的血鉆。
在京圈,只有一個人有資格使用這個圖騰。
那位跺一跺腳,整個**經濟都要**的——京圈太子爺,霍寒爵。
蘇曼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子幾乎要凸出眼眶。
她的嘴唇劇烈哆嗦著,面如死灰。
“啪嗒。”
黑卡從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緊接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蘇曼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淺色的名牌裙子上,洇出了一**可疑的水漬。
“這......這不可能......”
2
狹小的出租屋里死一般寂靜。
只有林浩捂著手腕倒抽冷氣的**聲。
蘇曼跌坐在自己的尿液里,渾身像打擺子一樣發抖。
她死死盯著地上的黑卡,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
林浩終于緩過一口氣。
他咬著牙,猛地將手腕上的銀針拔了出來。
鮮血濺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他跌跌撞撞地走過去,一把撿起地上的黑卡。
仔細端詳了幾秒后,他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蘇曼,你被這瘸子騙了。”
林浩把卡甩在蘇曼臉上。
“你好好看看這做工。”
“我在拼多多九塊九包郵的盲盒里,見過一模一樣的玩具卡。”
“這窮鬼連飯都吃不起,哪來的真卡?”
蘇曼愣住了。
她遲疑地撿起卡片,用指甲在邊緣用力刮了刮。
沒有刮下金粉,但林浩的話已經給她的大腦重新注入了底氣。
是啊。
一個住在貧民窟、雙腿殘疾的廢物。
怎么可能是那位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
蘇曼回過神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裙擺,恥辱感瞬間沖破了理智。
她竟然被一個殘廢和一張玩具卡嚇尿了。
這要是傳出去,她在京圈名媛圈里還怎么混。
“陸淵。你找死。”
蘇曼尖叫著從地上爬起來。
她顧不上裙子上的污漬,張牙舞爪地撲向輪椅上的男人。
陸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輕輕撥動了一下輪椅的操控桿。
輪椅精準地向后滑退半米。
蘇曼撲了個空,高跟鞋一崴,重重地摔了個狗**。
下巴磕在水泥地上,滲出了血絲。
“曼曼。”林浩趕緊上前把她扶起來。
蘇曼推開林浩,氣急敗壞地從包里掏出手機。
“報警。馬上報警。”
“我要告這個死瘸子故意傷害。”
“還要告他們偽造金融憑證,**勒索。”
她撥通了號碼,對著電話那頭大聲哭訴。
添油加醋地把陸淵描述成一個持械傷人的**。
掛斷電話后,蘇曼惡狠狠地盯著我們。
“蘇棠,你完了。”
“蘇家在這一片分局可是有熟人的。”
“今天我不把你們這對狗男女送進去蹲個十年八年,我就不姓蘇。”
我緊緊抓著陸淵披在我身上的外套。
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陸淵,你快走。”我壓低聲音,焦急地推他的輪椅。
“他們真的會把你抓起來的。”
陸淵反手握住我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溫熱,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定感。
“別怕。”他淡淡地說。
“幾只亂吠的狗而已。”
他的平靜讓我更加不安。
他根本不知道蘇家在當地的勢力有多大。
不到十分鐘,刺耳的警笛聲在樓下響起。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沖上樓梯。
四五個穿著制服的**涌進了狹小的出租屋。
帶隊的胖警官看了一眼現場,眉頭緊鎖。
蘇曼立刻迎了上去,眼淚說來就來。
“王警官,您可算來了。”
“您看我男朋友的手,被這個殘廢用暗器刺穿了。”
“他們還拿假黑卡敲詐我們。”
王警官看到蘇曼,態度立刻變得熟絡起來。
“蘇小姐放心,我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他轉過頭,嚴厲地盯著陸淵。
“是你傷的人?”
陸淵靠在輪椅靠背上,眼神冷漠。
“是他先動手打我**。”
“還想狡辯?”王警官冷哼一聲。
他走到陸淵面前,一把奪過蘇曼手里的黑卡。
隨意翻看了一下,滿臉不屑。
“還敢偽造霍家的至尊黑卡?”
“膽子不小啊。”
“來人,把這卡作為證物沒收。”
“把這兩個涉嫌故意傷害和**的嫌疑人帶走。”
兩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陸淵的肩膀。
我急了,猛地撲過去擋在陸淵身前。
“你們不能帶他走。是他救了我。”
“是他們要強迫我簽器官捐贈協議。”
我指著地上的協議書。
王警官看都沒看一眼。
“有什么話,回局里再說。”
“把她也銬上。”
一個**拿著**朝我走來。
陸淵的眼神瞬間結冰。
他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似乎準備動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眼底的殺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籌謀。
他抬起手,制止了**的動作。
“我跟你們走。”
他轉頭看向我,聲音放柔。
“棠棠,在家等我。”
“我很快回來。”
我拼命搖頭,眼淚奪眶而出。
“不行,他們會打死你的。”
陸淵沒有再說話。
他任由**推著他的輪椅,走出了房門。
路過蘇曼身邊時,他停頓了一下。
“照顧好她。”
“如果她少了一根頭發。”
“我拿整個蘇家陪葬。”
他的聲音極低,卻像驚雷一樣在蘇曼耳邊炸開。
蘇曼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直到陸淵被帶下樓,**呼嘯遠去。
蘇曼才回過神來,惱羞成怒。
“死到臨頭了還敢威脅我。”
她轉過頭,看著孤立無援的我,露出了**的笑容。
“蘇棠,你的靠山進去了。”
“現在,該我們算算賬了。”
她一揮手。
門外走進來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
“把她給我綁起來,帶回蘇家。”
“今晚,我就要親手挖了你的腎。”
3
蘇家別墅的地下室,常年不見陽光。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我被粗暴地推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手腕被粗糙的麻繩死死反綁在身后的鐵管上。
磨破的皮肉滲出鮮血,**辣地疼。
地下室的鐵門被推開。
刺眼的白光從走廊傾瀉進來。
蘇曼挽著蘇母的手臂,居高臨下地走了進來。
蘇父跟在后面,臉色陰沉。
“媽,你看她把林浩傷的。”
蘇曼指著身后吊著胳膊的林浩,撒嬌般地抱怨。
“林家可是說了,要是今晚拿不到腎,這門婚事就作廢。”
蘇母心疼地拍了拍蘇曼的手背。
轉頭看向我時,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厭惡。
“蘇棠,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妹馬上就要嫁進林家了,那是真正的大戶人家。”
“你捐個腎給她小姑子,那是你的福氣。”
“怎么這么不懂事?”
我靠在發霉的墻壁上,冷冷地看著這個生我的女人。
胃里一陣陣痙攣,連帶著肚子里的孩子也似乎感受到了不安。
“福氣?”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我扯起嘴角,聲音沙啞。
“從小到大,什么好東西都是蘇曼的。”
“她犯了錯,我替她挨打。”
“她不想嫁給一個雙腿殘疾的男人,你們就把我打暈塞進婚車。”
“現在,你們連我的命都要拿去給她鋪路?”
蘇母被我盯得有些心虛,避開了我的視線。
“你這叫什么話。”
“你的命都是我給的,讓你報恩怎么了?”
“再說了,人少一個腎又死不了。”
“你肚子里那個野種生下來也是個累贅,趁早打了干凈。”
我氣極反笑。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砸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這就是我的親生父母。
在他們眼里,我只是一件可以隨時拆卸零件的工具。
“我不會簽的。”
“你們死了這條心吧。”我咬牙切齒地吐出每一個字。
一直沒說話的蘇父突然走上前來。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重重落在我的臉上。
我的耳朵瞬間嗡嗡作響,口腔里滿是鐵銹味。
“反了你了。”
蘇父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以為你不簽,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
“今天這手術,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他轉頭看向門口。
“陳醫生,進來吧。”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提著醫藥箱走了進來。
他是蘇家養的私人醫生,專門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陳醫生打開醫藥箱。
拿出一根粗長的針管,熟練地抽取著透明的藥液。
“蘇先生,強行手術風險很大。”
“而且她還懷著孕。”陳醫生有些遲疑。
“出了事我擔著。”蘇父冷酷地打斷他。
“只要把腎完整地取出來就行,其他的不用你管。”
蘇曼在一旁得意地笑出了聲。
“聽見了嗎,蘇棠?”
“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
“等你的腎被挖出來,我就把它裝在盒子里,寄給那個死瘸子當新婚禮物。”
陳醫生拿著針管,一步步朝我走來。
針尖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寒芒。
極度的恐懼像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嚨。
我拼命掙扎,手腕上的麻繩深深勒進肉里。
“滾開。別碰我。”
“救命啊。**了。”
我聲嘶力竭地呼救,但聲音全被厚重的地下室鐵門擋了回來。
陳醫生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冰冷的針頭抵在了我的靜脈上。
“按住她。”他對著那兩個保鏢吩咐。
兩個壯漢立刻上前,死死壓住我的雙腿和另一只胳膊。
我像案板上的魚,動彈不得。
絕望中,我的手在身后的鐵管邊緣瘋狂摸索。
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尖銳的凸起。
那是鐵管生銹斷裂的邊緣,鋒利如刀。
我沒有猶豫,用盡全身力氣,將反綁的手腕狠狠在鐵銹上劃過。
“嘶啦。”
麻繩斷裂的聲音伴隨著皮肉被割開的劇痛。
我掙脫了束縛。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
我猛地推開陳醫生,一把抓起旁邊桌上的一只玻璃水杯。
“砰。”
水杯被我狠狠砸在墻上,碎成無數玻璃碴。
我撿起最大最鋒利的一塊。
毫不猶豫地抵在了自己的頸動脈上。
鮮血瞬間順著白皙的脖頸流了下來。
“都別動。”
我雙眼通紅,像一頭發怒的母獅。
“你們再敢過來一步,我就割下去。”
“到時候,你們除了一具**,什么也得不到。”
地下室里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這不要命的舉動鎮住了。
蘇母嚇得捂住了嘴,蘇父的臉色也變了。
陳醫生舉著針管,僵在原地。
我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蘇曼。
“放我走。”
“否則,林浩的妹妹就等著陪葬吧。”
蘇曼的臉色陰晴不定。
她死死盯著我脖子上的玻璃片,突然冷笑了一聲。
“有種你就割。”
“正好省了麻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