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說我的人設是個粘人作精。
于是未婚夫不陪我看電影,我鬧著要絕食。
他親自下廚一口一口喂給我吃。
未婚夫不讓我抱抱,我鬧著要**。
他溫柔俯下身,安撫了我一整夜。
除了面冷話少,他對我做到了百依百順。
我驕傲的和系統炫耀他愛我入骨,卻看到了飄過的彈幕。
女配太矯情了,每分每秒都在作!男主表面不說,其實心里都煩透她了!
要不是因為女配以前陰差陽錯救過他的命,男主哪會陪作精女配演戲那么久?
快了,五天后他們領了證,男主就會跟作精女配攤牌,她受不了打擊當場發瘋失足落水溺亡,之后男主就可以和溫柔懂事的女主幸福合體了!
我猛地怔住,被自己的悲慘結局嚇得渾身發抖。
半晌才哆哆嗦嗦撥通一個號碼:
“爸,我要換聯姻對象。”
下一秒男人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老婆你說什么?”
……
“沒……沒什么。”
裴云珩從浴室走出來,浴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露出**胸肌腹肌。
我卻沒向以前那樣纏著要他抱,而是下意識往后退。
對上我躲閃的眼神,他輕笑一聲,熟練抓起我的手,朝腹肌處探去。
“你平時,不是最喜歡摸的嗎?”
我感受這掌心下溫熱的觸感,臉頰紅了一片。
女配真惡心!看到男主就犯花癡,還是女主寶寶好,**不做作。
男主真是太辛苦了,心里嫌棄的要死,為了報恩,還得強行配合。
剛剛燃起的那團小火苗,頓時被澆了個透心涼。
一想到他煩透了我,心頭就涌上陣陣酸澀。
我不高興的抽回手。
“不了,我大姨媽要來了。”
隨便胡謅個借口,我光著腳下了床。
裴云珩從背后摟住我的腰,溫熱的氣息噴在脖頸。
“菁菁,你知道的,你的生理期我比你記得清楚。”
“是還在生氣我**你買得那套制服嗎?乖,那個真的不行。”
他輕輕嘆了口氣,做出讓步。
“今天多換幾個姿勢好不好。”
那套制服買回來都吃灰一個月了。
不管我怎么作,他都不肯穿,明明只是簡單的西服而已。
他在公司天天穿西裝給那個女主看,卻不肯穿給我看。
他果然像彈幕說的那樣,不愛我了。
我越想越難過,心口像堵上了棉花一樣難受。
“不行!”
“不就是我買的西服領口低了點,緊身了一點配飾多了點,外加忘記買褲子了嗎?你怎么就不能穿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裴云珩臉色沉下來,猶豫幾秒,極不情愿的吐出個“好”字。
“我穿。”
聞言,我哭的更傷心了,他每天上班都自愿穿西裝給女主看,輪到我就推三阻四。
我氣壞了,使勁甩開他的手,決定把西裝拿給別人穿。
裴云珩愣住,快走幾步,皺眉攔住我。
“菁菁,你今天怎么了?”
我更委屈了,淚水奪眶而出。
“裴云珩,明明是你的錯,我不過是提了一點小要求,你不僅拒絕了三次,今天還皺眉兇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話落是長久的沉默,裴云珩看著那套緊身西服,和商家贈送的胸鏈,腰鏈,項圈,腿環,很久沒有說話。
我注視著他,腦中忽然冒出一句話“沉默就是默認”。
他承認了!
他果然喜歡上別的女人了。
我跑進書房,重重關上門,邊哭邊給朋友打電話,問他們愿不愿意穿我買的西裝。
連閨蜜一個女孩子都毫不猶豫的說愿意,果然是他不愛我了。
我從小就有很嚴重的分離焦慮。
和裴云珩在一起三年,我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粘著他。
還經常想起一出作一出。
要求他工作上不得已與異性接觸,要求他無論去哪里,都要事無巨細跟我報備。
裴云珩每次都對我極有耐心,雖然冷著一張臉,但會溫柔摸摸我的頭,說
“好,都聽你的。”
外面人都叫他玉面閻羅,可他對我卻做到了百依百順。
我還以為他是愛慘了我。
彈幕卻說,他煩透了我,心里一直愛著那個溫柔懂事的女主。
我滿心失落低下頭,眼眶蓄滿淚水。
裴云珩推**門走進來。
還端著一碗我最愛喝的蝦仁玉米粥。
他習慣的吹了吹,喂到我唇邊。
可我卻細節的注意到,今天的勺子里只有一個玉米粒。
平時他都會往勺子里放一個蝦仁和兩個玉米粒。
再次被他不愛我的細節傷到。
我把頭偏到一邊,不想再看他。
“我不吃,你拿走。”
彈幕又出現了。
女配是哪天不作,哪天就過不下去是吧?
可憐的男主都忍到這份上了,還作天作地呢?女配,你當個人吧。
再有五天,男主就不用受作精折磨,溫柔懂事的女主,快來救救這個男主吧。
裴云珩的手僵在半空,面色難得顯出些無措。
我快速躺下,用被子蒙住頭。
幾分鐘后,裴云珩走了。
我探出頭,哭著找到新的聯姻對象—發小顧熠年的微信。
聲音哽咽的給他發消息。
“我如果嫁給你的話,你愿意給我的粥里放兩個玉米粒嗎?”
顧熠年一秒都不帶猶豫,立刻發來消息。
“我愿意!你想放幾個都行!”
我看著無名指上的婚戒,心情莫名有點低落。
媽媽說得對,真正愛我的人是不會在小事上拒絕我的。
原來裴云珩真的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