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女士,您在星瀾科技的股權登記信息,已經不存在了。"工商局窗口的工作人員敲完最后一下鍵盤,抬頭看她,語氣平平淡淡,像在念一條再普通不過的通知。
蘇晚晴愣住了,手里那份泛黃的合伙協議從指縫滑落,掉在冰冷的柜臺上。
她張了張嘴:"不可能,我和陸景淵五年前一起創辦的這家公司,股份對半分,所有手續都是我親手辦的。"
工作人員又核實了一遍,鎖緊眉頭,聲音壓低了些:"系統顯示,星瀾科技目前有兩位股東。陸景淵先生持股百分之七十,另一位聯合創始人登記的是姜憶然女士,持股百分之三十。整個股權結構里沒有您的名字。"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您確定沒有簽署過什么股權變更的文件嗎?"
蘇晚晴的腦袋像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周圍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知道,星瀾科技是她和陸景淵一起從零做起來的。五年前,兩個**學剛畢業,她負責做產品,他負責跑市場,擠在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吃了整整兩年泡面。
三年前,公司終于站穩了腳跟,陸景淵心疼她太累,讓她退到幕后好好歇一歇,臺前的事他一個人扛。
她信了,把自己的名字從公司對外資料里撤掉,只保留股份。
而姜憶然,是兩年前才進公司的公關總監。陸景淵說她是公開**選上來的,和上千個候選人競爭,憑本事拿到的職位。
蘇晚晴撿起那份協議,指甲掐進紙頁邊緣,攥得紙角全是褶皺。她走出工商局大門,在停車場坐進車里,一動不動。
手機震了一下,陸景淵發來消息:"晴晴,今晚公司有個慶功宴,你早點來,我讓人在主桌給你留了位子。對了,你那條藍色長裙穿上特別好看,今晚穿那條。"
她盯著屏幕上的字,胃里翻出一陣酸。
"穿那條來。"多體貼,多溫柔。
可他連她在公司里存在過的痕跡,都擦得干干凈凈了。
蘇晚晴沒有去慶功宴。
她在車里坐了兩個小時,把這幾年的事從頭想了一遍。
五年前,她和陸景淵是大學同學,戀愛談了四年,畢業那天他拉著她的手說:"晴晴,咱們不去給別人打工了,自己干。你最聰明,你來做東西,我去外面跑,咱倆搭著,肯定行。"
她當時覺得,這輩子遇上他是最大的運氣。
創業頭兩年,她白天調系統,晚上改方案,經常凌晨三四點才趴在鍵盤上睡著。陸景淵心疼得不行,總是半夜開車出去給她買粥,回來輕手輕腳擱在桌角,怕吵醒她。
有一次她連續工作了****小時,站起來的時候直接暈倒在電腦前。陸景淵抱著她沖去醫院,掛完號自己蹲在走廊里哭。
她醒過來,看見他紅著眼眶坐在床邊,第一句話是:"你要是倒下了這個公司不要也行,你比什么都重要。"
她當時笑著說沒事,摸了摸他的頭發。
那時候他說的每一句話,她都信。
后來公司拿到第一筆大客戶的合同,兩個人坐在出租屋地板上,吃著外賣,笑得像兩個傻子。陸景淵突然認真起來:"晴晴,等公司做大了,我一定讓全世界都知道你的名字。"
她說好。
再后來,公司真的做大了,搬進了寫字樓,招了幾十個人,開始盈利。
陸景淵越來越忙,出差越來越多,她開始覺得自己跟不上節奏了。
三年前的某一天,陸景淵回家,拉著她坐在沙發上,語氣溫柔:"晴晴,你身體不好,別再跟著操心了。臺前的事交給我,你安安心心當幕后老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行不行?"
她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于是她把辦公室清了,把名片收了,把自己從公司官網的團隊介紹里撤掉。
只保留了股份。
或者說,她以為自己保留了股份。
手機又震了一下。
不是陸景淵的消息,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蘇晚晴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電話那邊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很恭敬:"蘇總,**,我是鴻安律所的陳書偉,您上個月委托我查的那份文件,有結果了。"
蘇晚晴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什么結果?"
"您方便見面談嗎?電話里不太合適。"
她沉默了三秒:"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花飛逸”的現代言情,《隱退三年后,我在前夫上市敲鐘時讓他跪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蘇晚晴陸景淵,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蘇女士,您在星瀾科技的股權登記信息,已經不存在了。"工商局窗口的工作人員敲完最后一下鍵盤,抬頭看她,語氣平平淡淡,像在念一條再普通不過的通知。蘇晚晴愣住了,手里那份泛黃的合伙協議從指縫滑落,掉在冰冷的柜臺上。她張了張嘴:"不可能,我和陸景淵五年前一起創辦的這家公司,股份對半分,所有手續都是我親手辦的。"工作人員又核實了一遍,鎖緊眉頭,聲音壓低了些:"系統顯示,星瀾科技目前有兩位股東。陸景淵先生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