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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為護孕期青梅,將我流放海島三年
結(jié)束了三年的海島支醫(yī),我滿腦子都是紀行舟的承諾。
“你回來那天,我在碼頭向你求婚。”
他確實來了,沒有花,沒有戒指。
只有一張疲憊的臉,和一句:“晚棠,對不起。”
“當(dāng)年那個支醫(yī)名額……是我托人改的。”
“寧寧那時孕期抑郁,隨時都可能有危險,只能委屈你離開三年。”
海風(fēng)帶著咸腥吹散了我的滿心歡喜。
這三年,我經(jīng)歷臺風(fēng)斷電,獨自趟齊腰深的海水去接生,險些死在島上。
原來這一切,全是他親手為了另一個女人設(shè)下的流放。
“你性子太烈,我怕你知道了會逼得所有人沒退路。”
“今天說出來不是要你原諒,只是希望你懂事點,別把事鬧大。”
我松開行李箱拉桿,笑中含淚。
“紀行舟,其實當(dāng)年你只要跟我說一句‘分手吧’就夠了。”
“可你偏偏讓一句話就能體面結(jié)束的事,變得不能了。”
“晚棠,別鬧脾氣了,上車吧。”
紀行舟皺著眉,伸手來接行李箱。
他語氣一如既往溫和,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包容。
看他這副坦然的嘴臉,好像親口承認篡改我支醫(yī)名額的人根本不是他。
我往后退了半步避開他的手。
海風(fēng)吹了三年,我本就蒼白的嘴唇被冷風(fēng)一激泛著微青。
“我沒鬧。”
我看著他熟悉的臉,聲音很輕。
“沒鬧你躲什么?”
他輕嘆口氣,耐著性子往前走了一步。
“我知道這三年你在島上受苦了,海風(fēng)吹的皮膚都糙了。”
他抬起手想碰我的臉,但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寧寧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走的不明不白,她一個孕婦幾次想**。我要是不管她,那就是一尸兩命啊!”
紀行舟看著我的眼睛語重心長。
“去海島只是條件差一點,就當(dāng)是下鄉(xiāng)歷練。你一直都很堅強皮實,去哪都能適應(yīng)。”
“可寧寧不行,她那時候太脆弱了,受不了一點刺激。”
我看著他沒事人一樣的表情,右手突然抽搐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怎么也攏不上。
這是正中神經(jīng)壞死留下的后遺癥。
我趁他沒發(fā)現(xiàn),僵硬的把顫抖的手深深**口袋。
“所以這就是你動用關(guān)系,把我二院的外科主治醫(yī)生名額,強行塞給她的理由?”
“晚棠,你別把話說的這么難聽!”
紀行舟眉頭皺的更深了,“什么叫塞啊?只是暫時的調(diào)劑,你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好好的?”
我回味著這三個字,覺得喉嚨泛起血腥味。
“你知不知道上個月回城前那場臺風(fēng),島上斷水?dāng)嚯娬雮€月!我半夜趟著齊腰深的海水去給漁民接生,差點被倒塌的房梁砸死在里面。”
紀行舟愣了一下,無奈的搖了搖頭。
“晚棠,沒必要為了氣我編這種夸張的話。我查過天氣記錄,臺風(fēng)確實大,但島上的救援物資第二天就到了。你就算心里有氣,也別拿生死開玩笑,這不吉利。”
他抬腕看了一眼表,語氣多了絲催促。
“行了,寧寧在家做了一桌子菜,說要親自給你接風(fēng)洗塵。”
“她一直覺得占了你的名額對不住你,待會兒見了面千萬別甩臉色啊。懂事點,給人個臺階下。”
我靜靜的聽著他安排好的一切。
原來在他眼里,我險些喪命的經(jīng)歷,只是為了爭寵編造的謊言。
今天他來接我,也不是為了求婚。
只是怕我回去后,給他的寶貝寧寧甩臉色。
“我不去。”
我松開拉桿,任由行李箱倒在水泥地上。
紀行舟聲音沉了下來,帶上了警告。
“晚棠!我已經(jīng)跟你道過歉了,你也該適可而止。”
“這三年來,你需要什么物資,我沒有給你寄?我說過會補償你,還要我怎么樣啊?”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無比疲憊:“紀行舟,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低頭哄兩句,我就一定會感恩戴德的原諒你?”
“不然呢?”
他反問,眼神里滿是篤定。
“我們在一起七年,你離得開我嗎?”
他彎腰扶起我的行李箱,動作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走吧,車停在外面,別讓寧寧等急了。”
一輛出租車剛好停在路邊。
我沒有看他,拉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師傅開車。”
紀行舟站在原地還提著行李箱。
他沒有追上來,隔著車窗看我,眼神滿是無奈和篤定。
他篤定我只是賭氣,篤定我明天就會自己乖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