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三年,夫君顧珩要納平妻。
新人是他放在心尖尖上多年,剛從尼姑庵接回來的表妹蘇婉兒。
納妾那天,府里張燈結(jié)彩,嗩吶喧天。
我卻被他囚在偏院,心疾發(fā)作,嘔出一口又一口的黑血。
貼身丫鬟跪在雨里求他請個大夫,他卻只隔著門冷冷地說:“沈念,別裝了。婉兒身子弱,受不得你這晦氣。你若安分,正妻之位仍是你的。若再尋死覓活,這侯府,你便不必待了。”
喉中腥甜翻涌,我死死撐著最后一口氣,看著窗外刺目的紅,笑了。
再睜眼,我躺在一方陌生的床榻上。
丫鬟哭著撲上來:“小姐,您終于醒了!您落水昏迷了三天,可嚇?biāo)琅玖耍 ?br>我看著鏡中那張清麗絕倫、卻帶著病容的臉,怔住了。
這不是我,這是顧珩早夭的、真正的白月光——表妹柳如月。
三天后,我被接回顧府。
侯府正中,一座巨大的靈堂刺痛了我的眼。
而我的夫君,那個親手將我**的男人,正抱著我冰冷的尸身,雙目赤紅,狀若瘋魔地嘶吼:“念念,你醒醒……我錯了,我把蘇婉兒趕走了,你回來好不好?求你,別不要我……”
1.
“月……月妹妹?”
顧珩抱著我的尸身,緩緩抬起頭。
當(dāng)他的目光觸及我這張臉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瞳孔驟然收縮。
他懷里的“我”,穿著一身素白寢衣,臉色青灰,早已沒了聲息。
而站在靈堂門口的我,穿著柳如月的衣裳,眉眼間是與“我”截然不同的清冷與病弱。
可那雙眼睛,顧珩再熟悉不過。
他死死地盯著我,嘴唇顫抖,像是看到了什么絕不可能出現(xiàn)的神跡。
“如……如月?”
他試探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你不是……你不是五年前就……”
跟在我身后的柳府管家連忙上前,激動地拱手道:“侯爺!天大的喜事啊!我家小姐三日前在別院荷塘落水,昏迷不醒,所有大夫都說沒救了。誰知今早,小姐竟奇跡般地醒了過來!除了身子還有些虛,已無大礙!這……這是**保佑啊!”
**保佑?
我心中冷笑。
若真有**,又怎會讓我沈念含恨而死,死后還要親眼看著這****抱著****,上演一出深情不悔的戲碼?
顧珩的視線在我臉上和懷中尸身上來回逡巡,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震驚、狂喜,以及一絲無法掩飾的……心虛。
他慢慢地、珍而重之地,將我的尸身平放在靈堂中央的棺木旁的軟榻上,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寶。
然后,他一步步向我走來。
他的步伐有些踉蹌,像是大病初愈,又像是醉酒未醒。
三日不見,他瘦了太多,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曾經(jīng)意氣風(fēng)發(fā)的俊朗面容,此刻只剩下憔悴和頹唐。
“真的是你?如月?”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不敢觸碰,仿佛我只是一個一觸即碎的幻影。
我學(xué)著記憶中柳如月柔弱的樣子,微微垂下眼瞼,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珩表哥。”
這一聲“珩表哥”,讓顧珩瞬間紅了眼眶。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你還活著……你真的還活著!”
他語無倫次,眼中的狂喜幾乎要溢出來,“太好了,太好了!這是上天給我的補償,是不是?念念走了,你回來了……太好了……”
他一邊說,一邊將我往懷里拉。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補償?
拿我沈念的命,去補償他失去白月光的遺憾?
他顧珩,也配?
我用盡全力掙開他,身體踉蹌著后退兩步,撞進(jìn)身后丫鬟的懷里。
我白著臉,驚懼地看著他,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獸。
“表哥,你……你弄疼我了。”
我怯生生地說,眼角迅速漫上水汽。
柳如月的身體真是個好東西,天生就是演戲的料子。
顧珩看到我驚恐的眼神,如夢初醒。
他立刻收回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懊悔。
“對不起,對不起月妹妹,是我太激動了。”
他急切地解釋,“我……我只是太高興了。你不知道,這些年我……”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一聲尖利的哭喊打斷了。
“侯爺!”
蘇婉兒一身孝白,跌跌撞撞地從側(cè)面沖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夫君納妾當(dāng)天,他悔瘋了,夜夜抱著我的尸身求我原諒》是極道無界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沈念顧珩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大婚三年,夫君顧珩要納平妻。新人是他放在心尖尖上多年,剛從尼姑庵接回來的表妹蘇婉兒。納妾那天,府里張燈結(jié)彩,嗩吶喧天。我卻被他囚在偏院,心疾發(fā)作,嘔出一口又一口的黑血。貼身丫鬟跪在雨里求他請個大夫,他卻只隔著門冷冷地說:“沈念,別裝了。婉兒身子弱,受不得你這晦氣。你若安分,正妻之位仍是你的。若再尋死覓活,這侯府,你便不必待了。”喉中腥甜翻涌,我死死撐著最后一口氣,看著窗外刺目的紅,笑了。再睜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