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游戲輸了，我被逼給通訊錄置頂打電話，開口就是："老公，我想你了。"置頂那位，是我那位冷臉總監。全場等著看我丟人，他卻在電話里回："我也想你。明天去你家提親。"我以為他報復我，直到繼妹當眾羞辱，他把一份婚前協議拍在桌上："她不是攀高枝，是我求來的。"
-正文：
"打給置頂。"
"還要喊老公。"
包廂里一群人拍桌起哄。
我握著手機，指尖停在通訊錄最上面，頭皮都麻了。
置頂那位，不是前男友，不是曖昧對象。
是我總監，沈硯。
全公司出了名的冷臉**。
我干笑兩聲："換一個行不行？這人是我領導。"
**立刻接話："領導怎么了？他結婚了嗎？"
"沒有。"
"你結婚了嗎？"
"也沒有。"
"那就打。"
旁邊有人笑得很大聲："姜瓷，你不會暗戀領導吧？"
我把杯子一放。
"誰暗戀他誰加班到退休。"
手機已經被同桌搶過去，按下撥號。
我差點站起來搶。
可鈴聲才響兩下，電話通了。
沈硯的聲音傳來："說。"
包廂瞬間安靜。
十幾雙眼睛全壓在我臉上。
我閉了閉眼，把那句要命的話擠出去："老公，我想你了。"
電話那邊沒聲音。
我趕緊伸手要掛。
下一秒，沈硯開口。
"嗯，我也想你。"
我手一抖。
他又說："地址發我，我去接你。"
包廂里徹底鬧起來。
"接你！"
"姜瓷，你還裝！"
"這不是領導，這是家屬啊！"
我慌忙掛斷電話，把手機搶回來。
"游戲而已，別瞎起哄。"
**笑得肩膀直晃："游戲能讓沈總說想你？"
我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他可能喝多了。"
"那你也喝多了？"
我無話可說。
我和沈硯清清白白。
白到他每天讓我改方案，我每天想把辭職信拍他桌上。
那通電話，我只當是他順著臺階幫我收場。
反正春節假期，他不至于追到我家來算賬。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睡醒，房門就被我媽敲響。
"瓷瓷，起來。"
"你男朋友來了。"
我從床上坐起來。
"什么？"
我媽笑得很滿意："還帶了禮物，人長得也好。你這孩子，談戀愛還瞞家里。"
我鞋都沒穿好，沖到門口。
"媽，我沒男朋友。"
"那客廳那個是什么？"
"可能走錯門。"
我**笑沒停："人家一進門就叫阿姨，還知道你不愛吃蔥花，能走錯？"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走到客廳，我看見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黑色大衣，長腿交疊，手邊放著兩盒禮品。
沈硯抬眼。
"早。"
我扶住門框。
"沈總？"
我媽立刻瞪我："叫什么沈總，叫名字。"
沈硯起身，語氣比開會溫和十倍。
"阿姨，她害羞。"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誰害羞？"
我媽拍了我一下："有客人在，你小聲點。"
沈硯看向我爸媽。
"叔叔，阿姨，昨晚她給我打電話，你們應該誤會了。"
我剛松口氣。
他下一句就來。
"其實不是誤會，我們確實在一起。只是她一直不肯公開。"
我瞪著他。
我爸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我媽眼睛一亮："真的？"
沈硯點頭。
"今天過來，是想正式拜訪。"
我看懂了。
他在報復我昨晚那通電話。
我扯了扯唇："沈總，您挺會開玩笑。"
沈硯低頭看我。
"昨晚不是你先喊的嗎？"
我媽倒吸一口氣。
我爸咳了一聲。
我笑不出來了。
行。
你玩我是吧？
我走過去，一把挽住沈硯的胳膊。
他手臂停了一瞬。
我笑得乖巧："爸，媽，重新介紹一下，我男朋友，沈硯。"
沈硯看著我。
我抬頭看他。
來啊，互相傷害。
我媽高興得去廚房加菜。
我爸坐直身子，開始問話。
"家里做什么的？"
沈硯答："父親做服裝公司，母親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