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tuán)****慶，我兒子挽個大齡二婚帶娃女入場，當(dāng)眾高調(diào)宣布非她不娶。
滿座嘩然。我在主位上端著茶杯沒動。
那女人一眼就不正，眼珠子亂轉(zhuǎn)，笑里藏著鉤子。
她身邊還牽個五歲的男孩，大眼睛滴溜溜轉(zhuǎn)，跟**一個德行。
我明里暗里反對過。沒用。
行。我不管了。
扶不上墻的爛泥，我何必費那個勁？
我坐在主位上喝茶，正看他們演郎情妾意，那五歲的拖油瓶突然朝我潑了杯可樂。
“惡毒老巫婆早點死吧！你死了我媽就能進(jìn)門了！”
“這棟大樓是豆豆的，大別墅也是豆豆的！全是豆豆的！”
全場死寂。
然后我笑了。
這倆人還沒進(jìn)門，就惦記上我的東西了。
至于我那個兒子——
養(yǎng)不熟的***，也該丟了。
1
冰可樂順著我西裝的翻領(lǐng)往下滲。
胸前那枚****的紀(jì)念胸針，被糖水糊得黏膩一片。
我沒動。
直播鏡頭還在轉(zhuǎn)。
宴會廳里兩百多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沒一個人敢出聲。
我側(cè)過頭抽了張濕巾，慢條斯理擦了兩下。
然后我彎下腰，跟那個五歲的小孩平視。
“小朋友，”我聲音很輕，“剛剛那幾句話，是誰教你的？”
那孩子叫豆豆。
他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又脆生生地把剛才那句重復(fù)了一遍。
“老巫婆早點死啦！”
“你死了，這棟樓、還有那個什么周氏，全是豆豆和媽**！”
我只是看著那孩子，眼底沒什么情緒。
記得上一個當(dāng)眾這么咒我死的人，是十三年前業(yè)內(nèi)一個搞成分造假的老總。
他后來在看守所里待了八年。
出來的時候，腿瘸了。
“姜阿姨！”
蘇晚晚紅著眼圈，一個箭步上前，把豆豆往身后一摟，自己擋在我面前。
她聲音都哽住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把孩子管好——”
“豆豆人小，不懂事，他在家隨口學(xué)了一句電視里的話，我沒攔住——”
“您要是覺得受了委屈，您罵我，您打我都行——”
“您千萬別嚇著孩子。”
我還沒說什么，我那戀愛腦的好兒子周野擠上前，把母子倆往身后一攔。
他皺眉沖我開口，“你掛著這副臉嚇豆豆干什么？他才五歲！”
“晚晚都跟您道歉了——”
“您還要把人怎么樣？”
蘇晚晚眼圈一紅，摟緊了豆豆。
“周野，我們走吧。阿姨不歡迎我……是我配不**們家。”
豆豆哇地哭起來，小拳頭攥著***裙擺：“媽媽我們不要那個老巫婆了！”
“讓周叔叔跟她斷絕關(guān)系！”
“反正她死了都是我們的！”
宴會廳里有人倒抽了一口氣。
我笑了。
“蘇小姐說得對。”
“你們是該走了。”
蘇晚晚抬眼。
她大概以為聽錯了。
“這里是集團(tuán)****慶。”
我開口，聲音不高，但宴會廳最后一桌都聽得清楚。
“不是你母子倆唱戲的臺子。”
我抬手。
宴會廳兩側(cè)，兩名安保從立柱后頭走出來。
我朝他們點了下頭。
“保安，把這幾個閑雜人等請出去。”
蘇晚晚哭聲一停，抬頭看我。
周野也愣住了。
“姜總——”
蘇晚晚猛地站起來，臉上還掛著淚，但眼底那點慌亂已經(jīng)藏不住了，“您不能這樣！”
“我是周野的未婚妻！”
“未婚妻？”
我瞥了她一眼，“你連我家門都沒進(jìn)。保安。”
黑西裝已經(jīng)走到了她面前。
蘇晚晚死死拽住周野的胳膊。
周野吼出來：“您到底想怎么樣！”
“你什么時候才能不控制我了！我真的受夠了！”
02
他喘著粗氣。
“晚晚怎么你了！”
“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真心愛我的人！您憑什么拆散我們！”
“您這種人懂什么叫愛嗎？您眼里只有錢只有公司只有權(quán)力！”
“哦？”
我抬眼，唇角往上提了半分。
“你們是真愛？”
豆豆被**在身后又戳了一下肩膀。
那孩子立刻撅著嘴，搶著接腔。
“對呀！媽媽和周叔叔是真愛！”
“老巫婆你就是個壞婆婆！”
“電視里的壞婆婆都是你這樣的！”
宴會廳靠后那桌的幾位機(jī)構(gòu)投資人，端著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蘇晚晚低頭去抹眼角，肩膀一抽一抽的。
“姜阿姨，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