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手的新車,被我轉手賣了,換了輛代步小電爐。
只因上一世表哥要在同學聚會撐面子,找我借車。
我抹不開面子,把鑰匙給了他。
結果他雨天超速追尾,一張臉被擋風玻璃毀了容。
舅舅一家上門鬧事,說我明知剎車有問題還往外借,就是想害死他。
表哥錄的哭訴視頻上了同城熱搜,我被罵得連樓都不敢下。
親戚紛紛和我家斷絕關系,父母為了面子,將我趕出家門。
我走投無路,跳進了河里。
再醒來,又回到了借車那天。
表哥在我**轉悠,“你剛買的那輛新車呢,明天借我開一下。”
我當著他的面,拍了拍小電爐。
“你來晚了,剛賣掉。”
1
林浩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他站在**門口,手里捏著那根沒點著的煙,眼睛在我和那輛粉色小電驢之間來回掃,像是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畫面。
“賣了?你花了三十多萬買的車,說賣就賣?”他聲音拔高了好幾度,嘴角的笑徹底掛不住了。
我把頭盔掛在車把上,靠著電驢,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對,養車太貴,油錢保險停車費,算下來不如騎電車方便。”
“你瘋了吧?”
林浩往前逼了一步,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明天我同學聚會,你都答應了借我車!”
“我什么時候答應了?”
“上周家庭聚餐,我跟你說的,你點頭了!”
我歪了歪頭,回憶了一下那頓飯。
確實,他提了一嘴,我打了個哈哈沒接話。
在他看來,不拒絕就是答應。
上輩子也是這樣。
我沒明確說不行,他就默認行了,到了借車那天直接來拿鑰匙,我抹不開面子,稀里糊涂就給了。
然后人就沒了。
“我點頭是聽見了,但我沒說借。”
我拎起頭盔往頭上扣,“車是我的,我賣了,跟你沒關系。”
林浩一把按住我的車把,力氣不小,指節都發白了。
“遲念,你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我明天要用,故意把車賣了?你針對我?”
“你借我的車去同學聚會撐面子,跟你有什么關系?對,我就是不想借。”
這話說得夠直白了。
林浩的臉漲成豬肝色,嘴角抽搐了兩下,猛地掏出手機撥號。
“舅!你管管你閨女!她把新車賣了,就是不借給我,她存心惡心我!”
電話那頭傳來我爸遲國良的聲音,帶著習慣性的和稀泥語氣:“念念啊,你浩哥就借一天,你這孩子怎么”
我沒聽他說完,擰動電門,小電驢嗡地竄了出去。
林浩在后面吼了一嗓子,風太大我沒聽清。
也不想聽清。
上輩子,就是這通電話拉開了一場噩夢的序幕。
去了趟超市,騎回住處的路上,晚風灌進衣領,涼颼颼的。
我把車停在樓下,人已經走了,剛換完鞋,手機就開始震。
我媽周敏連發了三條語音,每條都接近六十秒。
“念念你怎么把車賣了?你浩哥打電話來哭,說你故意為難他。那車你才開了兩個月,賣虧了吧?”
“**都急了,說你這孩子做事沒輕沒重,親戚之間借個車多大點事,你至于嗎?”
“你趕緊給你浩哥道個歉,明天聚會他要沒車開多丟人。你舅舅那邊面子掛不住,到時候又得說咱家不懂事。”
我站在玄關,把三條語音聽完,一條沒回。
上輩子我也是接到這種電話,被我媽軟磨硬泡了半個小時,最后心軟去把車從**開出來送到了林浩手上。
那把鑰匙遞出去的時候,我還在想,就一天,應該沒事。
結果那天夜里下了暴雨,林浩喝完酒從飯店出來,雨刮器開到最大擋還是看不清路。
他一腳油門追尾了前面的大貨車。
擋風玻璃碎成蜘蛛網,他的臉被碎片和擠壓變形的儀表臺夾住,等消防車把他弄出來的時候,半張臉已**肉模糊。
送到醫院搶救了八個小時,命保住了,臉毀了。
2
那之后,舅舅林建國帶著舅媽王美鳳住進了我家,說我的車剎車有問題,我是明知故借,想害死他兒子。
林浩躺在病床上錄了一段視頻,哭著說“表妹知道剎車失靈還把車借給我,她就是想看我死”。
視頻被舅媽發到了同城論壇,一夜之間沖上熱搜。
我被網暴了整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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