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開車上班，被男同事撞見后，
他在公司造我黃謠，說我被老男人包養。
我當場找他對峙，“你看見那個老男人了？”
他靠在椅背上，嬉皮笑臉：“開個玩笑而已，你也太敏感了吧？”
我沒接話，笑了。
我爸總說財不外露，出門在外要低調。
可我開的已經是家里最不起眼的車了，奈何實力不允許啊。
既然這樣，我不裝了。
“你跑步應該還行吧？”
我掏出手機，看向他，
“我打算讓老男人找十個保鏢，撕爛你的嘴。”
1
辦公室里安靜了三秒。
賀維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笑得前仰后合，椅子都跟著晃。
“沈鹿笙，你可真逗。你還保鏢呢？你一個月工資夠請幾個保鏢？”
他把筆往桌上一扔，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卻故意讓周圍人都能聽見：
“我說的是實話啊，你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小姑娘，開那么好的車，穿那么貴的衣服，誰信你是靠自己？”
我看著他那張自以為是的臉，忽然覺得挺可笑。
我爸總說財不外露，出門在外低調點好。
所以我家**里那幾輛我不開，專門挑了最不起眼的一輛代步。
結果還是被當成“被包養”的證據。
行吧。
“你說是就是？”我把手機放進兜里，靠在工位隔板上，“證據呢？”
賀維嗤了一聲：“證據？全公司誰沒看見你下雨天開那輛車來上班？那個車型落地少說八十萬，你才工作兩年，買得起？”
“買不起就不能開？”
“那你倒是說說，誰給你買的？”
他眼里閃著一種猥瑣的光，像已經腦補了一整部連續劇。
我沒回答。
因為這時候，部門主管方姐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板著臉問：“吵什么呢？上班時間不干活？”
賀維立刻變了副嘴臉，笑嘻嘻地說：“方姐，沒什么，跟鹿笙開個玩笑呢。”
方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他，語氣不耐煩：“行了行了，都忙自己的去。下午三點客戶要方案，你們一個兩個閑得很？”
人群散開。
賀維路過我身邊時，壓低聲音，像吐蛇信子一樣：“沈鹿笙，開個玩笑都受不了，你這種心理素質，在職場混不長的。”
我沒理他。
但我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結束。
果然。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在食堂聽見隔壁桌有人在竊竊私語。
“你們聽說了嗎？市場部那個沈鹿笙，好像被包養的。”
“真的假的？”
“賀維說的，他親眼看見有人開豪車送她來上班。”
“難怪呢，她平時穿的衣服都不便宜。”
“哎喲，那不就是……”
筷子碰到碗沿，發出一聲脆響。
我放下筷子，端起餐盤，走到那桌旁邊。
兩個行政部的女生正聊得起勁，看見我過來，臉色一變，話卡在嗓子里。
“聊什么呢？”我笑了一下，“這么熱鬧，一起分享分享。”
其中一個女生訕訕地笑：“沒，沒什么，聊電視劇呢。”
“哦。”我點點頭，“什么電視劇？男主角叫賀維嗎？”
兩個人對視一眼，臉漲得通紅。
我沒繼續追，轉身走了。
不是不想發火，是現在發火沒用。
造謠這種事，你越急，對方越得意。
我得找到更好的辦法。
下午，我正在工位上改方案，手機震了一下。
是大學室友江澄發來的消息：
“鹿笙，你是不是**們公司八卦了？我閨蜜在你隔壁公司，說有人傳你被包養。”
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打字回她：
“傳得挺快。”
“要不要我幫你罵回去？”
“不用，我自己處理。”
“行，需要撐場子隨時叫我。”
我把手機放下，手指敲了敲桌面。
一個下午，謠言已經傳到隔壁公司了。
賀維這嘴，比公司群發郵件還高效。
傍晚下班，我剛走到停車場，就看見賀維靠在我車旁邊，舉著手機拍照。
他看見我來了，還沖我揮了揮手機：“沈鹿笙，幫我配個文案唄？暴雨天老男人送的車，怎么樣？”
我走過去，伸手奪過他手機。
他一愣：“你干嘛？”
“刪照片。”
2
“憑什么？這是我拍的。”
“拍我的車，沒經過我同意，侵犯隱私。”
我把照片**，把手機扔回給他，“下次再拍，我不刪照片，我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