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盛恒傳媒干了八年，經手的客戶占公司七成營收。年終獎名單發下來，所有人都有，唯獨沒有我的名字。新來一年半的許瑤，獎金八萬，月薪是我的兩倍。我去問主管王磊，他翹著二郎腿笑："林舒，你是老員工了，要有大局觀。"我把辭職信拍在他桌上。他看都沒看，說："你走了，客戶照樣跟公司合作，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一周后，公司最大的客戶打來電話，他接完，臉上的笑就再也掛不住了。
......
-正文：
"年終獎發放通知，請各位查收。附件為詳細分配方案，注意保密，勿轉發至項目群。"
下午兩點，公司內部通知群彈出一條消息。
我沒收到。
不是沒看到，是這條消息發到的群里，根本就沒有我。
"林姐。"
工位隔壁的陳芳探過頭來，表情有些不自然，手機屏幕匆忙朝下扣在桌上。
"怎么了？"
"沒，沒事，我就是想問你明遠那個方案改好了沒。"
她的眼神躲閃，我沒追問，低頭繼續改方案。
直到她去洗手間，手機落在桌上，屏幕亮了。
群消息還停留在那個頁面。
年終獎金分配明細：
許瑤，80,000。
陳芳，45,000。
張文，38,000。
連今年才轉正的實習生小李，都有20,000。
名單很長。
唯獨沒有"林舒"兩個字。
我的手指頓了一下，視線移到旁邊那欄，月薪。
許瑤，25,000。
我翻了翻自己的工資條。
12,000。
整整八年，公司營收從三百萬做到五千萬，我談下的客戶占了七成。
換來的就是這個數字。
我打開抽屜，最底層壓著一封信。
辭職信。
三個月前就寫好了，一直沒遞。
我把它抽出來，起身。
走向王磊的辦公室。

王磊的辦公室門虛掩著，里面傳來許瑤的笑聲。
"王總，明遠集團那個年度框架方案，我覺得可以換個方向，現在流行的是沉浸式體驗營銷……"
"嗯，你的想法很好，年輕人就是有創意。"
我在門口站了三秒，抬手敲門。
笑聲停了。
"進來。"
我推門進去，許瑤正坐在王磊對面，手里拿著一份方案書。
看到我，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