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的時候,蘇海棠正叼著半根油條,穿著洗得發白的舊T恤,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她不想理,但這個點的門鈴,催命似的響了第三聲,她只好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從頭到腳精致到指甲尖——香奈兒套裝,愛馬仕包,妝容像剛從雜志封面走下來。她從上到下掃了蘇海棠一眼,目光里帶著審視。
“你是蘇海棠?”
“是我。”
“我叫林妙漫。”她頓了頓,吸了一口氣,“我是周恒衍的女朋友。我們在一起一年了。我希望你成全我們。”
蘇海棠把油條從嘴里拿下來,看了她幾秒。沒尖叫,沒摔門。她側了側身:“進來坐吧,外面熱。”
林妙漫愣住。顯然沒料到這個反應。她遲疑了幾秒,還是走了進來。
茶幾上放著半杯豆漿,一盤煎餃。蘇海棠把抱枕挪了挪,又拿起油條咬了一口。嚼得嘎嘣響。
“吃早飯了嗎?”
“我不吃。”
“可惜了,今天樓下那家煎餃做得特別好。”
林妙漫從包里掏出一張照片——周恒衍摟著她,在海邊某個餐廳拍的,笑得陽光燦爛。她放到茶幾上,推過來。
“我們是在項目上認識的。他說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說你們之間沒感情了。他說他是白手起家的創業者,父母早就不在了,需要一個能理解他的女人。”
蘇海棠聽到“父母早就不在了”時,嘴角往上翹了翹。沒打斷,繼續聽。
“我以為你知道我們的事。但上個月我發現他還在騙我。”林妙漫聲音有點抖,“他說加班,其實是回家;他說出差,其實是跟你去參加你表妹的婚禮。我受不了了。我今天來,就是希望你能放手。”
門鎖響了。
周恒衍推門進來,白襯衫,領帶松垮垮掛在脖子上,臉上是那種標準的“我昨晚加班到很晚我好累”的表情。他看見林妙漫坐在沙發上的那一秒,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三秒后,他開始表演。先看看蘇海棠,又看看林妙漫,眉頭皺起來,露出困惑又無辜的表情:“不好意思,你是……哪位?是我老婆的朋友嗎?”
林妙漫眼睛瞪得滾圓。
“周恒衍,你再說一遍不認識我?”
“不是,我真的……可能是見過,但我記不太清了。”他轉向蘇海棠,眼睛里帶著那種誠懇得不能再誠懇的歉意,“老婆,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誤會了什么?”
蘇海棠放下油條,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她站起來,走到電視柜旁邊,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紅色的本子。
房產證。
她翻開,封面轉向兩人。戶主欄清清楚楚寫著“蘇海棠”,下面一行小字——“單獨所有”。
周恒衍的臉在一瞬間垮了。
“爸……什么時候過戶給你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去年。**覺得你靠不住,就把房子轉我名下了。”蘇海棠笑得云淡風輕,“他說房子放在兒媳婦手里比放在兒子手里安全。”
林妙漫看看房產證,又看看周恒衍那張慘白的臉。什么都明白了。她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撞得往后一歪。
“你跟我說你是孤兒創業者?你家什么都沒有?”她指著茶幾上的房產證,“**給她過戶房子的時候,是不是還跟她住在一起?”
周恒衍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蘇海棠靠在沙發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看戲看得津津有味:“**不僅給他過戶了房子,**還住在我家隔壁那棟樓里,每周至少有三次叫我過去吃飯。上周做的糖醋排骨,味道不錯。”
林妙漫笑了。笑得有點慘,有點瘋,嘴角的弧度像是被人用刀刻上去的:“我借了他三十萬。他說公司周轉不開,說有個內部項目能投資,我還讓我爸也投了兩百萬。”
這一下,周恒衍的表情徹底崩了。
蘇海棠的眉毛挑了起來。三十萬加兩百萬,總共兩百三十萬。這個數字比她想的要大得多。她重新打量了一下林妙漫——不只是個被愛情沖昏頭的傻姑娘,還是個被當成ATM機用的傻姑娘。
“你知道他是誰的兒子嗎?”蘇海棠問林妙漫。
“什么?”
“周恒衍的父親,叫周建國。**應該認識。他們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正在談一個綜合體的項目。”
精彩片段
《小三找上門,渣男裝鵪鶉,霸氣收拾渣男送他踩縫紉機》男女主角蘇海棠林妙漫,是小說寫手叉燒包一點不辣所寫。精彩內容:門鈴響的時候,蘇海棠正叼著半根油條,穿著洗得發白的舊T恤,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她不想理,但這個點的門鈴,催命似的響了第三聲,她只好趿拉著拖鞋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女人。從頭到腳精致到指甲尖——香奈兒套裝,愛馬仕包,妝容像剛從雜志封面走下來。她從上到下掃了蘇海棠一眼,目光里帶著審視。“你是蘇海棠?”“是我。”“我叫林妙漫。”她頓了頓,吸了一口氣,“我是周恒衍的女朋友。我們在一起一年了。我希望你成全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