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腿給弟弟后，他們逼我過戶陪嫁房
周末家宴，婆婆端出一鍋燉土雞。
她給趙輝和小叔子各盛一個雞腿，只給我一碗湯。
“你肚子沒動靜，吃多了浪費營養。”
我放下勺子，她又讓我明天請假，把陪嫁江景房過戶給小叔子。
趙輝連頭都沒抬。
“都是一家人，你讓一讓。”
我從包里拿出貸款文件。
“可以。”
“只要他把剩下五百萬房貸和利息一起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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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計誰呢？”
婆婆把筷子拍在桌上，雞湯濺到我手背。
“嫁進我們趙家三年，蛋沒下一個，倒學會拿錢壓人了？”
小叔子趙曉剛臉色變了。
他剛才還翹著腿等我點頭。
現在手指按在文件上，半天不敢翻。
“嫂子，你開什么玩笑？”
“那房子不是**媽陪嫁給你的？”
我把文件往他面前推了推。
“陪嫁只付了首付。”
“房貸我還。”
“現在還剩五百萬。”
飯桌安靜了一瞬。
趙輝終于抬頭。
“林晚，你在飯桌上鬧什么？”
我看著他碗里的雞腿。
“**讓我把房子過戶給你弟。”
“我把債也一起送過去，很公平。”
婆婆沖過來搶文件。
我按住桌角。
她沒搶到，轉手指著我的鼻子罵。
“**媽給你買房，還故意留貸款，就是防著我們趙家吧？”
“你這種女人心眼太多，難怪懷不上！”
這句話落下，趙輝沒有攔。
公公低頭喝酒。
趙曉剛未婚妻蘇曼曼捏著手機，輕笑了一聲。
“阿姨，我早說了，嫂子這種學歷高的女人不好相處。”
“房子寫她名，結婚后就拿這個拿捏全家。”
我轉頭問趙輝。
“你也這么想？”
趙輝把筷子放下。
“你別把話題扯遠。”
“曉剛要結婚，女方家要求房子。”
“你那套房空著，先過給他穩定局面。”
“以后有錢再補你。”
我笑出了聲。
“以后是哪天？”
趙輝皺眉。
“林晚，你今天非要讓我難看？”
婆婆立刻接話。
“你給他難看，就是給我難看。”
“我兒子娶你花了多少彩禮？”
“我們趙家養你三年，你回報一點怎么了？”
我夾起碗邊那塊菜葉，放回湯里。
“彩禮二十八萬，我帶回了二十萬家電和一輛車。”
“婚后房貸每個月兩萬一，趙輝沒還過一次。”
“你們養我？”
“我每月給家里轉三千生活費，周末回來還得洗碗。”
婆婆臉漲紅，抬手就要打我。
趙輝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后一扯。
“夠了。”
我以為他終于要說句人話。
他卻伸手拿走了我包里的房產證。
動作很快。
我反應過來時，紅本已經在他手里。
“趙輝，還給我。”
他把房產證塞進婆婆圍裙兜里。
“先放媽這兒。”
“省得你拿去亂抵押。”
我盯著他。
“這是我的婚前財產。”
趙輝站起來，擋在婆婆身前。
“結了婚還分你的我的？”
“林晚，別把路走絕。”
婆婆摸到紅本，氣焰又回來了。
“明天你不去也得去。”
“戶口本我這兒有，***你睡著了也能拿。”
趙曉剛跟著站起來。
“嫂子，別弄得太僵。”
“我訂婚宴都定了。”
蘇曼曼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套婚禮策劃報價。
“我爸媽說了，沒房就不訂。”
“你耽誤的是我一輩子。”
我看著她的紅指甲敲在屏幕上。
“你一輩子要靠搶別人房子開頭？”
她臉沉下來。
“話別說得這么難聽。”
“以后我和曉剛賺了錢，會還你的。”
我拿起外套。
婆婆伸手攔門。
“今天話不說清楚，誰也別走。”
我把湯碗端起來，放進她手里。
“你不是說我喝湯就夠了？”
“這碗湯，留著喂你們的良心。”
趙輝臉色發青。
“林晚，你敢出這個門，就別回來。”
我拉開門。
“那你記得把我的房產證擦干凈。”
“別沾**們家的雞湯味。”
門在身后砸上。
樓道燈壞了一半。
我走到電梯口，手背上的湯漬已經干了。
手機震了一下。
趙輝發來消息。
“今晚回家道歉。”
“房子按媽說的辦。”
我回了三個字。
“不可能。”
剛按下發送，銀行客戶經理梁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