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婆婆每到除夕就準點“作妖”。
年夜飯剛端上桌，她就捂著胸口喊：“哎喲，我不行了……”
全家人放下筷子，圍著她團團轉，唯獨把我當丫鬟使喚。
今年我本來準備好了離婚協議，閨蜜卻攔住我：
“傻啊？你鬧一場大的，贏了你立規矩，輸了你凈身自由！”
我笑了。
這一次，我悄悄請好了醫生、備好了錄像、攢夠了證據。
就等著她準點上場。
看她這場年年都演的戲，今年要怎么收場。
01
除夕夜。
窗外是零星的鞭炮聲。
屋里，一桌子菜冒著熱氣。
醬肘子，清蒸魚，油燜大蝦，四喜丸子。
都是我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
周家人圍坐一圈，喜氣洋洋。
我的丈夫周彥，婆婆趙淑芬，公公周德海，還有大姑姐周敏。
他們談笑風生，好像我是個隱形人。
我解下圍裙，在唯一空著的、離廚房最近的位置坐下。
周彥給我遞了個空碗。
“盛湯。”
語氣理所當然。
我沒動。
五年了。
結婚五年，每年的年夜飯，都是同樣的劇本。
只要我一坐下，準備動第一筷子。
婆婆趙淑芬就會準時“病發”。
我看了眼墻上的掛鐘。
七點整。
分秒不差。
趙淑芬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捂住胸口，眉頭緊鎖，身子開始微微顫抖。
“哎喲……”
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都聽見。
公公第一個放下筷子。
“淑芬，又難受了？”
大姑姐周敏也緊張起來。
“媽，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臟不舒服？”
周彥立刻站起身，繞到趙淑芬身后，輕輕拍著她的背。
“媽，深呼吸，別急。”
一家人，眾星捧月。
只有我，像個局外人，冷眼看著。
趙淑芬靠在周彥懷里，呼吸急促，臉色“煞白”。
她的演技，一年比一年精湛。
“我……我不行了……”
她虛弱地抬起手，指向我。
“我這心里堵得慌，快，讓曉荷去給我倒杯熱水。”
又來了。
使喚我的前奏。
周彥立刻回頭，對我皺起眉。
“曉荷，你愣著干什么？沒聽見媽說的話嗎？”
往年，我會立刻起身，倒水，拿藥，找毛巾。
像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但今年，不一樣。
我看著周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