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照料癱瘓婆婆，宋**提出離婚，我一秒沒猶豫就簽了字。走出民政局，他在臺階上追上來問：你怎么一點眼淚都沒有？我笑著回答：我早就受夠了。但他不知道的是，我沈晚晴凈身出戶的這一天，才是我真正人生的開始。他更不知道，那輛停在民政局門口等我的車，價格夠他****奮斗五十年。"沈總，董事長讓我來接您，車就在門口。"……
第一章
"簽了就能走了吧？"
我握著筆，沒有抬頭看宋**。
民政局的辦事員愣了一下，遲疑地把離婚協議書推到我面前。
我翻都沒翻，直接在甲方那一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等等！"宋**突然伸手按住了協議書，"你就這么簽了？不看看內容？"
"有什么好看的。"我把筆放下，終于抬起頭看他，"房子車子都歸你，我凈身出戶，對吧？"
他臉上的表情動了動，嘴唇張開又閉上，什么都沒說出來。
我拿起筆繼續簽字。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辦事員接過協議書，看看我，又看看宋**，欲言又止。
"還需要什么手續？"我問。
"需要雙方都簽字……"她小聲說。
宋**還站在那里，盯著我看，一動不動。
"你簽不簽？不簽我先走了。"
他這才回過神，拿起筆，卻沒有立刻落下，只是盯著協議書看了很久。
我知道他在等什么。
等我哭，等我求他，等我像這三年一樣卑微地乞求他的一點點回應。
但我什么都沒做。
只是站在那里，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
宋**終于簽了字。
我們走出民政局的時候，三月的陽光打在臺階上，亮得刺眼。
他突然停住腳步，轉過身看著我。
"你怎么一點眼淚都沒有？"
這是我們結婚四年來，他第一次用這種茫然的眼神看我，像是不認識我一樣。
"你以為我會哭著求你不要離婚？"我笑了，"宋**，你想多了。我早就受夠了。"
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復雜，嘴巴張了幾下，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我轉身**階，聽見他在身后喊我的名字。
"晚晴！"
我沒有回頭。
"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他追了上來，"這三年你都是裝的？"
"裝什么？"我停下腳步，"裝成一個合格的兒媳婦？裝成一個賢惠的妻子？還是裝成一個沒有尊嚴的保姆？"
他愣住了。
"宋**，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么過的嗎？"我轉過身看著他，"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給**翻身、擦洗、換尿墊，喂早飯。**癱瘓在床，大**失禁，我一個人照顧，從來沒有一個人搭過手。你呢？每天晚上十一點才回來，進門就去書房，說要處理工作，然后直接睡覺。"
"我那邊的項目……"
"項目是借口。"我打斷他，"**妹宋晶每個月來看**一次，每次空手，吃完飯就走，從來沒出過一分錢，也沒搭過一天手。但**嘴上說的，永遠是晶晶不容易，晶晶辛苦。我在她眼里算什么？"
宋**沉默了。
"還有你哥宋博，"我繼續說，"三年了，一次都沒回來。**住院的時候，我打電話給他，他說在外地跑項目，走不開。"
"他確實……"
"所以照顧**就是我的責任？"我冷笑，"宋**，你結婚前答應過我什么？你說會好好護著我，讓我過舒服的日子。結果呢？我連家里雇的保姆都不如，保姆好歹還有工資。"
他低下頭，不說話了。
我轉身要走，他又叫住我。
"晚晴，對不起。"
我停住了，但沒有回頭。
"我知道這三年你辛苦了，"他說，"但公司那邊真的壓力很大，我每天焦頭爛額，回來就想休息。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你不是冷落我，"我轉過身看著他，"你是根本沒把我當一回事。"
"你知道有一次，**大**失禁，床單被子全是那個味道。"我繼續說，"我一個人換洗了將近兩個小時，手都泡爛了。那天晚**回來，我把這件事告訴你，你知道你怎么說的嗎？"
他沒說話。
"你說，辛苦了，我去洗澡。就這四個字，然后你就進浴室了。"我笑了一下，"我站在那里，手上還有消毒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