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天生靈脈閉塞,除了能吃,一無是處。
是玄門公認的廢柴。
直到那天,**山天師謝玄當眾退婚,罵我是“玄門之恥”。
我手里正啃著一只醬豬蹄,聞言嘆了口氣。
“這豬蹄燉得不夠爛。”
至于婚書?
我隨手把它折成了個紙飛機,扔進了***地獄的業火里。
反正,也沒人敢去那里撿。
1.
**山大殿,氣氛凝重。
我坐在紅木椅上,面前擺著一桌流水席。
***、醬豬蹄、白切雞……堆得像小山一樣。
對面,謝玄穿著一身金線道袍,面若冠玉,眼神卻冷得像冰。
“虞清,你還要吃多久?”
我咽下嘴里的蹄髈,抬頭看了他一眼:“快了,這塊肉有點塞牙。”
謝玄額角青筋直跳。
“虞清!別裝傻了!”他猛地一拍桌子,一張燙金的婚書被他甩到我面前,“你我婚約,今日作廢!你這等廢柴,也配做我**山的天師夫人?”
滿堂賓客倒吸一口涼氣。
誰都知道,我是玄門百年難遇的廢柴。二十歲了,連最簡單的清心訣都念不順。
但我爹是玄門盟主,這門親事,是強行定下來的。
“謝玄,你什么意思?”我擦了擦手上的油。
“什么意思?”謝玄冷笑,指著我的鼻子,“你除了能吃,還會什么?靈脈閉塞,悟性低下,簡直是我玄門最大的污點!留著你,只會讓我**山蒙羞!”
他抓起婚書,當眾撕得粉碎。
紙屑紛紛揚揚落下,像一場葬禮。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謝玄,”我慢悠悠地開口,“你確定要退?”
“確定!立刻!馬上!”謝玄斬釘截鐵,“從此以后,你我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
“行吧。”
我點了點頭,從懷里掏出那塊一直沒舍得吃的、最肥最美的蹄髈。
“那這頓飯,算我請你的告別宴。”
我把手里的蹄髈往地上一扔。
“啪嗒。”
油膩的蹄髈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謝玄腳邊。
謝玄看著那只蹄髈,臉都綠了。
“虞清!你侮辱我!”
“沒侮辱。”我站起身,拍了拍肚子,“我是怕你以后沒飯吃,給你留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