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這樣子,連蘇念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除了靠我施舍資源,自己******?”
丈夫顧深一把將頒獎典禮的伴手禮砸在化妝臺前,
十分鐘前,他還在聚光燈下摟著我的腰,對著鏡頭說我是他這輩子最珍貴的財富。
可門一關,他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連蘇念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我在家里替他整理保險柜——一份隱藏在最底層的文件掉了出來。
五歲的私生子。每月六位數的撫養費。親子鑒定報告****。
而孩子的母親,是我大學時期的死對頭蘇念——那個永遠被我壓著一頭的第二名。
原來她當年休學出國,不是去深造,而是去給顧深生兒子了。
我沒有摔東西,沒有質問。
我把鑒定報告放回原處,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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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除了靠我蹭點熱度,還會干嘛。”
顧深一把將頒獎典禮的伴手禮砸在化妝臺前。
高定西裝的領帶被他粗暴地扯松。十分鐘前,他還在聚光燈下攬著我的腰,對著無數鏡頭深情款款地說,我是他這輩子最珍貴的財富。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他毫不掩飾眼底的厭惡。
我安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碎玻璃。
“看什么看?如果不是為了維持公司的恩愛夫妻人設,你以為我會帶你來這種場合?”
顧深冷笑出聲,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看看你這副樣子,連蘇念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你除了靠我施舍的那點資源,自己******?”
蘇念。
聽到這個名字,我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反駁或者流淚。
我只是抬起頭,極其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我嫁了三年的男人。
顧深靠著我的家族人脈和公關手腕起家。
他創辦的星芒科技,第一筆天使投資是我外公拉來的。
他現在的每一個大客戶,都是我當年陪著他一家一家喝倒在酒桌上談下來的。
靠著這些,星芒科技的估值兩年內翻了十倍。
后來公司做大了,他成了風光無限的青年才俊。
他開始把我往幕后推,用一個“寵妻狂魔”的空殼人設把我死死套住。
他在外面風光無限,在家里對我極盡打壓之能事。
以前我總以為他只是壓力大。直到三天前,我在家里替他整理保險柜里的家庭信托文件。
那是一份隱藏在最底層的海外信托協議。
受益人是一個五歲的男孩,名叫顧宇。
每個月,顧深的私人賬戶都會向這個海外賬戶匯入高達六位數的撫養費。
文件袋里甚至還夾著一張親子鑒定報告。確認無誤,顧深就是顧宇的生物學父親。
而在孩子母親那一欄,赫然寫著兩個字:蘇念。
蘇念是我大學時期的死對頭。
當年我們同在播音主持系,凡是有我的比賽,她永遠只能拿第二。
她嫉妒我的一切,后來大四那年突然休學出國,再也沒有音訊。
原來她根本不是去深造,而是去給顧深生兒子了。
我把視線從碎玻璃上移開,直視顧深充滿戾氣的眼睛。
“你說的對。”我淡淡地開口,“我確實不如她。”
顧深愣了一下。他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順從。
往常我只要聽到蘇念的名字,總會和他大吵一架。
見我這般平靜,他反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整理襯衫的動作帶著一股子沒發泄出來的狠勁。
“你知道就好。”他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弄亂的襯衫,
“明天公司要發第三季度的財報,你記得在你的社交賬號上配合轉發。”
“別給我出什么岔子。”
說完,他摔門而去。
巨大的摔門聲在空曠的化妝間里回蕩,又迅速被隔音墻吞沒。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足足停了十秒。
直到門縫里透進來的最后一絲光線徹底消失,我才慢慢拿起手機。
撥通祁宴電話的時候,我的手穩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查清楚了嗎?”我問。
祁宴的聲音清冷鎮定:“查清了。”
“顧深當年追求你,是因為星芒科技急需你舅舅手里那塊地皮做研發中心。”
“而且蘇念出國前留下一句話,說除非他身價過億,否則絕不帶孩子回來認他。”
“他娶你,不僅是為了你的資源,更是因為你的側臉和蘇念有七分相似。”
“你只是他的提款機和替身。”
我的手指猛地攥緊手機。指關節泛白。
“蘇晚,你打算怎么做?”祁宴問。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這座城市的繁華夜景。玻璃上映出我冰冷的眼神。
“收集證據。轉移資產。我要他連本帶利,把吃進去的全部吐出來。”
精彩片段
《渣男轉移資產養私生子,離婚后我成了他金主》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小詞”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念顧深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渣男轉移資產養私生子,離婚后我成了他金主》內容介紹:“看看你這樣子,連蘇念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除了靠我施舍資源,自己算個什么東西?”丈夫顧深一把將頒獎典禮的伴手禮砸在化妝臺前,十分鐘前,他還在聚光燈下摟著我的腰,對著鏡頭說我是他這輩子最珍貴的財富。可門一關,他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連蘇念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我在家里替他整理保險柜——一份隱藏在最底層的文件掉了出來。五歲的私生子。每月六位數的撫養費。親子鑒定報告白紙黑字。而孩子的母親,是我大學時期的死對頭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