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不錯,辛苦費五百------------------------------------------。舞池里的男女扭動軀體,酒精混合著汗水的氣味在空氣里發酵。,手里捏著個空玻璃杯。“你瘋了?”閨蜜江柚一把搶過她手里的杯子,重重磕在臺面上,“明天就是你和傅家那位訂婚的日子,你還喝這么多?”。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捂著嘴緩了半天,才歪著頭看向江柚。“傅家那位。”黎軟軟冷笑了一聲,“傳聞里那個冷血暴戾,吃人不吐骨頭的活**。我爸為了城南那塊地,把我論斤賣了。我連他長什么樣都沒見過,明天就要跟這種人定下一輩子。那可是京圈太子爺!”江柚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多少女人擠破頭想進傅家的門。就算他脾氣差點,手段狠點,傅家的權勢也夠你橫著走了。權勢?”黎軟軟扯了扯領口,那件價格不菲的真絲襯衫被她揉得全是褶皺,“我不在乎。我只知道,結了婚,我就是只被關在金籠子里的鳥。”,高跟鞋在地上崴了一下。江柚趕緊扶住她。“你去哪?去衛生間洗把臉。”黎軟軟推開林夏的手,搖搖晃晃地往走廊深處走。,墻壁上的隔音材料吸走了外面的喧鬧。黎軟軟推開一扇門,跌跌撞撞地走進去。。。。黑暗中,沙發上似乎坐著個人。,她瞇起眼睛。
男人雙腿交疊,隱沒在陰影里。指間夾著一根未點燃的煙。西裝外套扔在一旁,領帶扯松了,領口敞開,露出清晰的鎖骨線條。
“滾出去。”
男人的聲音很低,帶著鼻音。
黎軟軟沒動。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
她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過去。
“你誰啊,憑什么讓我滾?”她嘟囔著,一**坐在男人旁邊的沙發上。
男人側過頭。
黎軟軟看清了他的臉。輪廓深邃,眉骨很高,挺直的鼻梁下,薄唇緊緊抿著。好看得極具攻擊性。
“看什么看?”黎軟軟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男人下巴上,“長得帥就了不起啊?”
男人抬起手,捏住黎軟軟的下巴。
“看清楚我是誰,再決定要不要發酒瘋。”
黎軟軟眨了眨眼。眼前的視線有些模糊,只覺得男人的手指很涼,貼著她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管你是誰,還挺帥的。”她膽從惡邊生,一把拍開男人的手,反客為主地揪住他的領帶,“反正過了今晚,我就要嫁給一個怪物了。”
“男人你做嗎?”
男人瞇起眼睛。
“做什么?”
黎軟軟靠近他,帶著酒味的氣息吐在他耳邊:“當然是做,愛做的事,我看**了,我們睡一晚?只睡不談感情。”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當然知道,我沒醉!”黎軟軟大聲反駁,“帶我走,我要睡,睡你,你若是不愿意,那我再去找別人。
傅沉淵聽她說找別人眸子上泛起一抹寒氣,抱起她向外走,女人,是你要求的,別醒來翻臉不認人。
奢華舒適的總統套房。
雙人床上。
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男人盯著她。
黎軟軟迎上他的目光,“誰后悔誰是小王八”。酒精徹底燒毀了她的理智。她抬起頭,準確無誤地吻上了男人的唇。
冰涼,帶著**和烈酒的味道。
地板上凌亂散落著男女的衣物,黑色蕾絲內衣被隨意的扔在床頭。
黎嬌嬌被男人高大精壯的身軀籠罩著,**嫩的雙腿被男人滾燙的掌心用力掐握著。
男人視線滑下去,喉結滾了滾,勾她下巴,迫她仰頭看自己。
兩人距離被拉得很近,黎軟軟睫毛顫了顫,說:
“那個......”
“我,不太會。”
男人頓了一下。他低啞浸欲的聲音溫柔地安撫她。
“第一次?”
“如果不舒服,告訴我。”
他一路吻下去,從鎖骨到小腹。黎軟軟腰弓起來,手死死攥著床單。
“放松。”他說,語氣算得上溫柔。
可他的動作卻不似語氣那般溫柔,霸道強勢。
黎軟軟疼得皺眉,卻沒躲。
傅沉淵考慮到身下女人是第一次,他并不十分過分。
然而他是體貼,黎軟軟卻受不了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指甲掐他后背,攀到他耳邊:“沒吃飽飯么?”
他溫柔,又猛烈。
空氣中彌漫著汗水和荷爾蒙交纏混合的獨特味道。
一夜纏綿。
………
第二天早上八點。
黎軟軟睜開眼,宿醉的頭痛還沒來,身體先醒了。
腰酸。
腿軟。
昨天男人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
她親身體驗了一把什么叫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她大腦脹的厲害,有種醉生夢死的感覺。
腰間橫著一條男人的手臂。
她轉頭,入目卻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五官深邃立體,如同刀刻,鼻梁高挺。像是從雜志里走出來人。
黎軟軟瞬間清醒了。
怎么回事?
他是誰?!!
黎軟軟倒吸一口涼氣。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做了什么?
她居然在訂婚前夜,睡了一個陌生男人!
她雙手抬起男人橫壓在她腰上的胳膊,輕放到一旁。
她又羞又急,哆哆嗦嗦的下床,想找回自己的衣服,離開這里。
剛一落地,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黎軟軟沒敢再看床上的人,在房間里到處找自己的衣服。
裙子掛在沙發上,床頭內衣的扣子被扯壞了一顆,**……**壓在男人的西裝底下。
黎軟軟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動作極輕,生怕驚醒了還在休息的男人。
她摸遍了全身,只有手提包里有五百塊。
黎軟軟咬了咬嘴唇。她從包里掏出一支口紅,在紙幣的空白處飛快地寫下幾個字。
“技術不錯,辛苦費。”
她將紙幣壓在茶幾上的煙灰缸下,抓起手提包,頭也不回地逃出了。
走廊的燈光昏暗。黎軟軟一路狂奔,直到沖出酒店大門,她才敢大口呼吸。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皺巴巴的衣服,欲哭無淚。
如果被傅家知道這件事,她不僅會名譽掃地,黎家也會跟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