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框零互動，私下天聊。
全網都笑我高攀頂流陳硯，裝冷淡博眼球。
沒人知道，深夜實驗室里，我是手握七項專利、被院士當親兒子養的科研瘋子。
所謂私聊，聊的是催化劑配比和量子點熒光光譜。
直到那天，聊天記錄被曝光。
評論區集體沉默了三秒。
然后——瘋了。
第一章
我叫蘇衍。
985材料學博士在讀，導師是中科院院士方正清。
手里攥著七項國際專利，三篇SCI一作，實驗室里住了兩年半，頭發越來越少，發際線越來越高。
本來我的人生規劃很清晰——畢業、進研究所、搞科研、禿到四十歲拿個**科技進步獎，然后光榮退休。
但我的大學，不這么想。
"蘇衍同學，學校想推薦你參加一檔綜藝節目。"
教務處王主任坐在對面，笑得跟彌勒佛似的。
我當時正在算一組催化劑的動力學數據，頭都沒抬。
"不去。"
"是跟陳硯一起錄的。"
"不去。"
"學校今年招生指標……"
"跟我有什么關系？"
王主任沉默了三秒，掏出手機，給我看了一張照片。
我的實驗室經費審批表。
最后一欄寫著：待批復。
我放下筆。
"什么時候錄？"
就這樣，我蘇衍，一個連微信頭像都是元素周期表的人，被塞進了一檔叫《少年正當時》的校園綜藝里。
當炮灰。
不是，當**板。
節目組給我的人設定位寫得很清楚——"高冷學霸，沉默寡言，戲份較少"。
翻譯**話就是：你就站那兒，別出聲，別搶鏡，等頂流陳硯發光就行。
陳硯。
當紅頂流，粉絲三千萬，代言接到手軟。
同時也是我們學校新能源專業的在讀研究生。
外界以為他讀研是鍍金。
只有我知道，這人是真瘋。
凌晨兩點還在實驗室跟我吵催化劑載體用氧化鋁還是碳納米管。
但這件事，沒人知道。
也不能讓人知道。
陳硯的經紀人宋姐說得很清楚——"硯哥的學術身份暫時不能曝光，粉絲接受不了偶像天泡實驗室。你倆在公開場合，一個字都不要說。"
我無所謂。
本來也沒什么好說的。
錄制那天，十二個嘉賓站成一排。
我被安排在最邊上。
陳硯站在C位，跟旁邊的人有說有笑。
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
我也沒看他。
低頭在手機備忘錄里算數據。
導演喊了三次"蘇衍同學，看鏡頭"。
我才想起來自己在錄節目。
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盯著攝像機。
旁邊的女嘉賓往旁邊挪了半步。
錄完第一期當晚，節目花絮上了熱搜。
熱搜詞條是——某素人嘉賓全程被陳硯無視，場面極度尷尬。
我點進去看了看評論。
"哈哈笑死，那個站最邊上的是誰？全程低頭玩手機，陳硯眼神都沒給一個。"
"蹭熱度也蹭點有水平的，好歹跟人說句話啊。"
"這種透明人也能上綜藝？學校塞的關系戶吧。"
"姐妹們注意看陳硯的微表情，明顯對這個人很不耐煩。"
我放下手機。
打開跟陳硯的聊天窗口。
最新一條消息是他發的，時間是今天凌晨一點四十三分——
"哥，碳納米管那組數據跑出來了，轉化率78.6%，比上周高了三個點。明天幾點到實驗室？"
我回了一個字："早。"
他秒回："幾點？"
"七點。你能起來？"
"你當我是什么廢物？六點半我就到。"
我關掉手機，翻了個身睡了。
外面那些評論，管我什么事。
我的催化劑不等人。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六點五十五，我到實驗室。
陳硯已經在了。
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衛衣，口罩拉到下巴，頭發亂得跟雞窩一樣。
跟昨天節目上那個精致得不像人的頂流判若兩人。
他沖我揚了揚手里的數據表。
"你看這個，第三組的誤差有點大，我懷疑是溫度控制的問題。"
我接過來掃了一眼。
"不是溫度，是你催化劑預處理的時候煅燒時間不夠。我說過了，600度要保持四個小時，你又偷懶了？"
"三個半小時差不多——"
"差不多是差多少？你是搞科研的還是做飯的？三個半小時跟四個小時能一樣？"
陳硯把數據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