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有女,克夫。
前五任未婚夫,花式暴斃。
全京城的媒婆見了殷府大門,恨不得繞三條街走。
我爹愁得一宿白了半頭。
我倒想得開。
城門口貼了張告示——征夫,不求有錢有貌,只求命硬,待遇從優(yōu)。
告示貼了七日,無人敢揭。
第八日。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手提鬼頭刀,站在我家門口。
我倒了碗茶遞過去:"你命硬嗎?"
他接過茶,一飲而盡。
"砍過三千顆人頭,**看了我的臉,連門都不敢開。"
我笑了。
"好。那咱倆試試——看是你命硬,還是我命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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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殷灼灼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是她爹。
不是因為不孝。
是因為她克夫。
第一任未婚夫,定親當(dāng)天,從馬上摔下來,脖子斷了。
第二任,聘禮剛送到殷家門口,人在街上被牛踩了。
第三任,勉強(qiáng)撐到了婚前三天,吃魚卡刺,沒了。
**任最離譜——聽說要娶殷灼灼,連夜**跑了。墻塌了,砸死了。
第五任。五任算是命最硬的,活了整一個月。
然后有天半夜起來上茅房,踩了塊石頭,滾進(jìn)了池塘。
撈上來的時候,臉上表情都寫著四個字——早知如此。
消息傳遍京城。
殷家大小姐克夫。
克得**都嫌她效率高。
"爹,您別愁了。"
殷灼灼坐在廊下嗑瓜子,看著她爹在院子里來回踱步,腳下的磚都快磨出印子了。
殷鼎山——鎮(zhèn)北將軍,沙場上斬過敵將首級的人物,這會兒一臉苦瓜相,眼眶都是紅的。
"我能不愁?"他聲音都劈了,"你今年二十了!全京城但凡有點家底的人家,一聽你名字就跟聽到催命符似的!"
"那就找沒家底的。"殷灼灼吐了顆瓜子殼,"要求低一點嘛。"
"你以為我沒找?"殷鼎山一拍桌子,"上個月城東那個賣豆腐的,窮得叮當(dāng)響,一聽你名字,連夜把豆腐鋪子搬走了!搬走了!一個賣豆腐的!"
殷灼灼想了想,點頭:"行吧,那確實挺丟人的。"
"你——"殷鼎山氣得手指發(fā)抖。
殷灼灼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瓜子殼:"爹,您放心,我有辦法。"
第二天一早。
京城東門。
人來人往最熱鬧的地界。
一張紅紙貼在了城門口最顯眼的位置。
上書——
"征夫。不求貌,不求才,不求家底。只求一條:命硬。待遇從優(yōu),包吃包住,嫁妝豐厚。***,殷府登門即可。"
落款:殷灼灼。
城門口瞬間圍了一圈人。
"這……這殷家大小姐是瘋了吧?"
"征夫?還要求命硬?她前五個未婚夫都沒了,這是要征第六個去送死啊!"
"包吃包住倒是**……但命只有一條啊兄弟!"
"走,看熱鬧可以,可別讓殷家人看見咱們,回頭被看上了,那就是去投胎。"
人群一哄而散。
殷灼灼站在二樓茶樓窗邊,看著下面的反應(yīng),嗑了顆花生。
"不急。"
她自言自語,"總會有命硬的。"
她娘衛(wèi)氏在旁邊念佛珠,嘴里碎念:"菩薩保佑,菩薩保佑……保佑來個命硬的,保佑別再死了……"
一天過去。沒人來。
兩天。沒人。
三天。
一只野貓叼著那張紅紙跑了。
殷灼重新貼了一張。
五天。
有個瞎眼算命先生路過,摸了摸那張告示,算了一卦,然后拔腿就跑。
六天。
殷鼎山已經(jīng)開始研究道觀的入學(xué)條件了。
第七天。
殷灼在院子里喂魚。
管家老趙一路小跑過來,臉色發(fā)白:"大、大小姐!門口……門口有人!"
"來征婚的?"
"不、不像……"老趙咽了口水,"他……渾身是血。手里拿著把刀。那刀……那刀比我人還高。"
殷灼魚食一撒,拍了拍手。
"走,看去。"
殷府大門。
門檻前站著一個人。
男人,身量極高,寬肩窄腰,一身黑衣浸透了血,衣擺還在滴。
手里提著一柄鬼頭刀,刀身漆黑,刃口映著日光,森寒刺骨。
他臉上也有血,濺的。
但那張臉——
五官刀削斧鑿,眉骨高挺,眼睛狹長,瞳色極深,像是寒潭里泡出來的。
好看。
危險的那種好看。
殷鼎山已經(jīng)站在門口了,腿在抖。
倒不是怕——
精彩片段
主角是殷灼灼厲沉舟的現(xiàn)代言情《全京城嫌我克夫,劊子手偏要上門送死》,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不甘落寞劉爺爺”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殷家有女,克夫。前五任未婚夫,花式暴斃。全京城的媒婆見了殷府大門,恨不得繞三條街走。我爹愁得一宿白了半頭。我倒想得開。城門口貼了張告示——征夫,不求有錢有貌,只求命硬,待遇從優(yōu)。告示貼了七日,無人敢揭。第八日。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手提鬼頭刀,站在我家門口。我倒了碗茶遞過去:"你命硬嗎?"他接過茶,一飲而盡。"砍過三千顆人頭,閻王看了我的臉,連門都不敢開。"我笑了。"好。那咱倆試試——看是你命硬,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