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好看,入股不虧
我睡了一覺。
醒來棺材旁邊多了個男人。
他穿著舊朝喜服,臉白得能刷墻,指甲比我牙還長。
他說:「你好,我是你的新婚丈夫。」
我掀著棺材板,盯著他看了三秒。
好消息,我沒死。
壞消息,我好像被人冥婚了。
我醒來的時候,鼻尖先聞到一股香灰味。
不是教堂地下室那種潮濕木頭混著蠟油的味道,也不是我在東歐古堡里睡覺時熟悉的冷石頭氣息,是一股燒過紙錢之后鉆進磚縫里的灰,嗆得我喉嚨發*,舌尖發苦。
我躺在棺材里,背下墊著紅綢。
紅綢上還撒了花生、桂圓、蓮子。
我伸手摸到一顆花生,捏碎,殼在指腹下咔嚓一聲裂開。
誰往我床上撒零食。
我睜開眼,棺材蓋上貼著一張黃符,符紙被棺材里升起來的冷氣吹得輕輕發抖。
我抬腳一踹。
棺材蓋飛起半尺,又砰地砸回來。
外面有鎖。
我坐起來,頭頂撞上棺材蓋,悶響震得我耳朵嗡嗡叫。
我咬牙,雙手撐住棺材蓋往上推,木頭紋絲不動,黃符邊緣冒出細小的金光,燒得我掌心滋滋冒煙。
我縮回手,掌心多了兩道焦痕。
行,綁架。
我摸出胸口掛著的小銀刀。
銀刀沒了。
裝血袋的皮囊沒了。
連我睡前蓋在身上的黑斗篷都被人換成了一身紅衣。
衣襟繡著鴛鴦,袖口還綴著金線。
我低頭看了半晌,牙尖從唇邊冒出來。
這幫人最好已經投胎了。
我抬膝去撞棺材蓋,剛撞一下,外頭忽然傳來一聲輕咳。
那聲音很近,隔著一層木頭,帶著干澀的沙音。
「你醒了?」
我渾身一僵。
墓室里有別人。
我屏住呼吸,耳朵貼上棺材壁。
外面安靜得只有灰塵落在磚面上的輕響,還有一陣極慢的指甲刮木聲。
咔,咔——
像有人用長指甲敲著另一口棺材。
我牙根發*,壓著嗓子問:「你誰?」
外面的人停了一下。
「溫硯舟。」
「干什么的?」
「躺著的。」
我額角抽了抽。
「你也被抓了?」
他沉默片刻,聲音從左邊傳來,「嚴格來說,我原先就躺在這里。」
我撐著棺材壁挪過去,腳踝碰到一串銅鈴,鈴聲叮當亂響。
外面那人又開口:「別亂動,符陣會收緊。」
下一刻,我腳踝被什么東西一勒。
紅繩從棺材底下彈出來,纏住我的小腿,繩上拴著銅錢,邊緣磨過皮膚,留下**辣的一道。
我疼得一腳踹上棺材板。
「誰**給我穿紅衣服,還綁腿!」
外面傳來低低一聲笑。
那笑很輕,像喉嚨里落了一粒灰。
我立刻炸了。
「你笑什么?」
「沒什么。」
「你最好真沒什么。」
我摸到棺材內側的縫,指甲扎進去,硬生生往外掰。
黃符金光一閃,我手背冒起煙,焦味混著香灰味鉆進鼻子里。
疼得我眼前發黑。
外面那人開口:「那符專克外來血族,你掰不開。」
我動作停住。
「你知道我是血族?」
「你牙露出來了。」
我舌尖一頂,果然碰到尖牙。
丟人。
我深吸一口氣,重新躺回去,兩只手扣在胸口,盡量保持我三百歲吸血鬼該有的體面。
「那你是什么?」
外面安靜片刻。
木頭另一側傳來細微的摩擦聲,像有人正慢慢坐起。
「僵尸。」
我盯著棺材蓋。
「你再說一遍。」
「僵尸。」
我閉了閉眼。
好,綁架升級。
我被關在墓里,旁邊躺著一只會聊天的粽子。
就在這時,墓室外頭傳來人聲。
厚厚石壁隔著聲音,字句發悶,可我聽力好,還是聽清了。
有人在哭。
「老祖宗啊,您可千萬別怪我們,陳家這幾年婚事不順,男的不娶,女的不嫁,都是家里**堵了。」
另一個男人壓低嗓門:「哭大點聲,顯得孝順。」
哭聲立刻拔高。
「老祖宗,今天給您配了門親,還是洋來的美人,您在底下好好過日子,保佑我們陳家開枝散葉!」
我猛地坐直,頭又撞上棺材蓋。
溫硯舟那邊傳來一聲悶響,估計也坐起來了。
我咬著牙問:「他說誰是洋來的美人?」
溫硯舟慢慢答:「應該是你。」
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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