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覺得喉嚨像被砂紙打磨過。
她掙扎著睜開眼,直播間的環(huán)形燈刺得瞳孔收縮。面前支著的手機屏幕上,彈幕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滾動,快到根本看不清內(nèi)容。右下角的觀看人數(shù)顯示——她數(shù)了兩遍——83萬。
“我去!”
蘇音猛地坐直身體,后腦勺撞上**板上的廉價星空貼紙。記憶開始斷片式閃回:影視城跑了一天替身群演,回來喝了大半瓶二鍋頭,然后打開直播,然后……
她僵住了。
手機屏幕上,自己正以回放形式占據(jù)畫面C位。畫面里的女人眼神迷離,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卻用一種近乎癲狂的投入狀態(tài),把《隕落星辰》最后那段號稱“非人類音域”的高音段落,即興升了兩個調(diào)。
蘇音看著畫面里那個自己飆完最后一句,把礦泉水瓶當(dāng)話筒砸在桌上,對著鏡頭喊:“這首歌根本不該這么唱!陸星河那個版本被**了,原版的好詞全被改沒了!”
直播間彈幕徹底炸了。
“******這是喝了多少?”
“但高音真的比陸星河穩(wěn)……”
“已錄屏,對比版正在剪,十分鐘后發(fā)超話”
“蹭熱度蹭出新高度,星河護衛(wèi)隊還有三十秒抵達(dá)戰(zhàn)場”
蘇音手指顫抖著點開評論區(qū),熱度最高的那條寫著:“說個鬼故事,這個替身剛才唱的第二段歌詞,和陸星河版本完全不一樣,但詞寫得比原版好十倍。”
頭皮發(fā)麻的感覺從脊椎一路竄上來。
她想起來了。兩年前,她窩在出租屋里,對著編曲軟件一個音符一個音符地打磨這首歌,用三天三夜寫出完整的和聲編排和樂器編配。投給星河娛樂的官方郵箱后,收到的是系統(tǒng)自動回復(fù)的退稿郵件。
然后今天,這首歌成了陸星河的代表作,霸榜十七周。
蘇音的手還沒碰到關(guān)閉直播的按鈕,手機屏幕突然彈出微信消息轟炸。
周小芽的語音條連發(fā)了十一條,最后一條的文字消息頂著三個感嘆號:“你看微博熱搜!!!”
她切出去,熱搜榜第一的詞條后面掛著深紅色的“爆”字: #陸星河替身直播翻唱隕落星辰#
第二是 #比本尊還穩(wěn)#
第三是 #星河護衛(wèi)隊出征#
蘇音的腦子嗡地一聲響。她重新切回直播間,觀看人數(shù)已經(jīng)突破九十萬,彈幕分成了三派勢力瘋狂對線:星河護衛(wèi)隊正在刷屏“舉報封號蹭熱度必死”,路人觀眾開始扒歌詞對比,而第****——頂著“音吹”前綴的ID——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增長。
“關(guān)注了,小姐姐什么時候把完整版放出來?”
“這嗓子當(dāng)替身太可惜了吧”
“說句會被網(wǎng)暴的話:她唱得比陸星河好聽”
彈幕還沒看完,直播間突然黑屏。
屏幕上彈出提示:“該直播間因涉嫌侵權(quán)已被多人舉報,暫時封禁處理中。”
蘇音盯著那行字愣了五秒,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粉絲數(sh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跳動。被封禁后非但沒掉粉,反而因為爭議效應(yīng)漲了五十多萬。
周小芽的電話幾乎是掐著秒打進來的。
“你火了!”電話那邊的聲音震得蘇音把手機拿遠(yuǎn)了三寸,“我剛才數(shù)了一下,你那段錄屏在六個平臺的總播放量加起來破千萬了!蘇音你給我說實話,那第二段的歌詞是你臨時編的還是——”
“是我寫的。”蘇音的聲音很輕,“那首歌本來就是我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五秒。
“你說什么?”
“《隕落星辰》的原版詞曲,是我兩年前投稿給星河娛樂的。”蘇音***手機屏幕,翻到兩年前那個退稿郵件的發(fā)件箱,“被退稿了,項目組說‘風(fēng)格不符合市場需求’。然后今年這首歌就出來了,詞改了幾個地方,主旋律和我原版一模一樣。”
周小芽倒吸涼氣的聲音透過聽筒清晰傳來。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蘇音當(dāng)然知道。這意味著她一個替身演員,手里攥著能把頂流拉下神壇的證據(jù)。而那五十萬新增粉絲里,有多少是來看她放錘的,有多少是等著幫她撕的,又有多少只是單純聞到血腥味趕來圍觀這場屠神盛宴的?
她一個都不敢細(xì)想。
星河娛樂總部,三十七層會議室。
趙姐把平板拍在桌上,鋼化膜裂了一道細(xì)
精彩片段
小說《頂流跪求我教他寫歌時,全網(wǎng)癱瘓了》,大神“雨航3322”將蘇音周小芽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蘇音覺得喉嚨像被砂紙打磨過。她掙扎著睜開眼,直播間的環(huán)形燈刺得瞳孔收縮。面前支著的手機屏幕上,彈幕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滾動,快到根本看不清內(nèi)容。右下角的觀看人數(shù)顯示——她數(shù)了兩遍——83萬。“我去!”蘇音猛地坐直身體,后腦勺撞上背景板上的廉價星空貼紙。記憶開始斷片式閃回:影視城跑了一天替身群演,回來喝了大半瓶二鍋頭,然后打開直播,然后……她僵住了。手機屏幕上,自己正以回放形式占據(jù)畫面C位。畫面里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