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每年除夕都要"死"一次。
去年她躺在地上翻白眼,我嚇得跪著求她。
老公罵我:“你就不能讓著點?”
今年我準備離婚。
閨蜜說:“你傻啊,凈身出戶便宜了他們。”
“準備好三樣東西,讓她今年演個夠。”
除夕當天,菜剛上桌,婆婆果然又開始了。
我站起來,端起手**開直播對準她:“媽,別動,120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
01
除夕夜。
最后一道菜,清蒸鱸魚,剛端上桌。
我婆婆王秀蘭捂住了胸口。
她雙眼一翻,身體順著椅子緩緩滑落。
嘴里發(fā)出微弱的**。
“哎喲……我的心……”
周巖,我的丈夫,第一時間從桌邊彈起來。
他沒有去看**。
他沖我吼。
“徐靜!你又做什么了?”
“大過年的,你就不能讓著點我媽!”
又是這樣。
結(jié)婚三年,每年除夕,同樣的劇本。
去年她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我嚇得跪在她身邊,手抖著打120。
周巖一巴掌打掉我的手機。
他說:“我媽就是被你氣的!你道個歉,她就好了!”
我哭了,求了,像個傻子。
王秀蘭在我磕頭認錯后,悠悠轉(zhuǎn)醒,說自己沒事了,就是被氣得心口疼。
那頓年夜飯,我是在無盡的羞辱和冰冷的飯菜中度過的。
今年,我不會了。
我看著滑到桌底,只留一雙腳在外面微微抽搐的婆婆。
看著對我怒目而視的丈夫。
我平靜地站起身。
我沒有去扶。
也沒有去求。
我拿出手機,解鎖,打開攝像頭。
點下那個紅色的錄制鍵,開啟了直播。
我調(diào)整了一下角度,確保能清晰地拍到地上的王秀蘭和暴怒的周巖。
然后,我把手機對準他們,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媽,您別動。”
“我已經(jīng)給您打了120,救護車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
“全國人民都看著呢,您一定要堅持住。”
周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又看看我手里的手機。
屏幕上,不斷滾動的彈幕和飛速上漲的在線人數(shù),告訴他,這不是玩笑。
他愣住了。
地上的王秀蘭,抽搐的腳也停了。
“徐靜,你瘋了?”
我舉著手機,鏡頭穩(wěn)定。
“我沒瘋。”
“我只是想讓大家看看,我們家是怎么過年的。”
“也想請各位直播間的醫(yī)生朋友幫忙看看,我婆婆這病,到底是什么毛病。”
“每年發(fā)作一次,準時準點,比春晚倒計時還準。”
直播間里,彈幕炸了。
**,開局就這么刺激?
這婆婆是專業(yè)的吧?演技可以啊!
主播快跑!這老公看著不像好人!
周巖的臉色從白轉(zhuǎn)青,又從青轉(zhuǎn)紫。
他看著屏幕上的字,像被火燙了一樣。
他朝我撲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你把手機給我關了!快關了!”
我后退一步,躲開他的手。
手機鏡頭依舊穩(wěn)穩(wěn)地對著他和**。
“周巖,你想干什么?”
“家暴嗎?”
“全國觀眾可都看著,這可是法庭上最直接的證據(jù)。”
我的聲音很冷。
冷得像窗外飄進來的雪花。
周巖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他不敢再上前一步。
只能用那雙噴火的眼睛死死瞪著我。
“你到底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我只是想讓**,今年這個年,過得舒舒服服,明明白白。”
地上的王秀蘭,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緊閉的雙眼,眼皮在劇烈地顫動。
我把鏡頭拉近,對準她的臉。
“媽,您放心,今天的醫(yī)療費,我全包了。”
“必須給您做個徹徹底底的全身檢查。”
“腦CT,心電圖,核磁共振,一個都不能少。”
“咱們有病治病,沒病……也得讓全國人民放心,對吧?”
王秀蘭的眼皮,抖得更厲害了。
她好像快要堅持不住她“昏迷”的人設了。
周巖急得滿頭大汗。
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在求我。
“靜靜,算我求你了,把直播關了,有話我們好好說。”
“別讓外人看笑話。”
我笑了。
“現(xiàn)在知道是笑話了?”
“去年你讓我跪下求她的時候,怎么不說這是笑話?”
“三年來,每一次她用這招拿捏我,逼我妥協(xié)的時候,你怎么不說這是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晚星如夢清歡的《婆婆又裝病拿捏我?我直接開直播叫救護車,讓她演個夠》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婆婆每年除夕都要"死"一次。去年她躺在地上翻白眼,我嚇得跪著求她。老公罵我:“你就不能讓著點?”今年我準備離婚。閨蜜說:“你傻啊,凈身出戶便宜了他們。”“準備好三樣東西,讓她今年演個夠。”除夕當天,菜剛上桌,婆婆果然又開始了。我站起來,端起手機打開直播對準她:“媽,別動,120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01除夕夜。最后一道菜,清蒸鱸魚,剛端上桌。我婆婆王秀蘭捂住了胸口。她雙眼一翻,身體順著椅子緩緩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