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坐在輪椅上,臉沖著徐飛的手機鏡頭,眼淚糊了滿臉。
她把那張見義勇為榮譽證書舉起來,用顫巍巍的雙手捧到鏡頭前。
"三十年前,我沖進火場,把她從大火里搶出來。"
"我的腿燒壞了,這輩子再也走不了路。"
"她呢,好好的分了十套拆遷房,就算拿一套給我這個救了她命的人,又能怎么了。"
彈幕刷得很急:
十套!她一個人分了十套?天啊這是多少錢
救命恩人就住路邊,良心不會痛啊
把她地址發出來,讓我們去敲門
王翠花抹了把臉,解開外套領口,露出后頸上一片厚實泛白的疤痕。
"你們瞧"你們瞧,這是當年燒的。"
王翠花用手指刮著那片疤,刮得皮肉發紅。
"我把她從火里抱出來,我自己燒成這樣,她一分錢都沒給過我。"
直播間彈幕又炸了:
真的假的,這疤好嚇人
這老***可憐了,救人落了殘疾,這叫什么事
方晴!良心不會痛嗎!**媽知道你這樣嗎!
我站在自家門口,聽她把這套話說完。
我叫方晴,三十四歲,本地人,父母早年拆遷留下幾套門面房,后來又趕上這片舊城改造,分了十套新樓。
那場所謂的大火,我沒有任何記憶。
因為那年我才兩歲。
兩歲的事,記憶本來就是空白。
我打量這個老**。
輪椅,眼淚,疤痕,還有那張見義勇為榮譽證書。
道具備得挺齊。
徐飛的手機在我臉上轉,等著我開口。
我想了想,輕聲說了一句話。
"王老太,您這條腿,是燒傷引起的殘疾,還是其他原因?"
王翠花愣了一下,眼淚還掛在臉上。
"廢話,當然是被火燒的。"
"哦。"
我沒再說什么,轉身回去拿外套。
徐飛跟著鏡頭追問:
"方晴,你這態度是什么意思?老人家救了你的命,你就這樣對待她?"
我拎上包,看了他一眼:
"我去買菜。"
徐飛堵著門:
"你跑什么,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讓開。"
他沒動。
我直接撥了物業的電話。
物業三分鐘到,把人請到了門口停車場,給設了張桌子,還搬來了暖水壺。
這是我提前打過招呼的。
王翠花坐定了,繼續對著鏡頭哭。
"你們看看這孩子,有錢了就這樣,連請我進屋喝杯水都不肯。"
我坐在她對面,把外套疊整齊放在腿上:
"王老太,你說你救了我,時間是哪一年?"
"一九九三年。"
"什么月份?"
"七月。"
"什么地方?"
"南河街三號院。"
我點了點頭,拿出手機,開始打字記錄。
王翠花沒料到我會這么問,愣了一會兒才道:
"你記這些干什么?"
"核實情況。"
"核實?"
她音調高了:
"證書都在這兒,蓋了章的,還不夠?"
"夠不夠,核實完再說。"
第二天一早,街道辦的人來了。
來的是王主任,戴著紅袖章,手里拿著一份報告,后面跟著兩個年輕同事。
他站在我門口,開門見山:
"方晴,這事上了網絡,街道那邊很重視。"
"王翠花老人的情況我們調查過了,她當年確實獲得過見義勇為榮譽證書,這是有據**的。"
他把那份文件攤開給我看,是街道存檔的復印件。
"你作為受益人,不管當年事情的情節如何,老人現在生活困難,你應當給予適當的幫助。"
我把那份文件看了一遍,放回去:
"王主任,您說的受益人,是基于什么認定的?"
王主任皺了下眉:
"基于榮譽證書上的記錄啊,被救人是方家一名兩歲女童。"
"方家當年有沒有別的兩歲女童?"
王主任沉默了兩秒:
"這我需要查一查。"
"麻煩您查。"
我站起來,去廚房倒了兩杯水,放在桌上。
陳梅從里屋出來,頭發亂著,睡眼惺忪。
她在我家住了三天,一聽見動靜就躥出來,打量了一圈:
"街道來要房了?"
王主任咳了一聲:
精彩片段
小說《把十套拆遷房送給救命恩人后》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執筆書榮年”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方晴王翠花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王翠花坐在輪椅上,臉沖著徐飛的手機鏡頭,眼淚糊了滿臉。她把那張見義勇為榮譽證書舉起來,用顫巍巍的雙手捧到鏡頭前。"三十年前,我沖進火場,把她從大火里搶出來。""我的腿燒壞了,這輩子再也走不了路。""她呢,好好的分了十套拆遷房,就算拿一套給我這個救了她命的人,又能怎么了。"彈幕刷得很急:十套!她一個人分了十套?天啊這是多少錢救命恩人就住路邊,良心不會痛啊把她地址發出來,讓我們去敲門王翠花抹了把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