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前一周,獄友從電視新聞里看見顧氏在籌備婚禮,把酒店名字念給我聽。
我當時沒信。
直到今天站在酒店門口,看見門頭上的婚紗照。
我才知道,那場遲了三年的婚禮,已經換了新娘。
新娘不是我。
是我妹妹,沈宛若。
酒店門口鋪著紅毯,巨大的婚紗照掛在正中央。顧念齊穿著黑色西裝,站在照片里,手摟著沈宛若的腰。
而她身上那件婚紗,是三年前我親手挑的。
那時候,我和顧念齊已經領證兩年,女兒顧念慈也兩歲了。
婚禮一直拖著。
顧家說顧氏擴張期不適合高調,后來顧母去世,股份交接亂成一團,婚禮又往后推。
直到顧念慈會走路,會喊爸爸媽媽,顧念齊才握著我的手說:
“安琦,我欠你的,總該補上。”
我信了。
后來我在看守所里見到他。
他隔著玻璃對我說:“安琦,等案子結束,等你出來,我一定把那場沒辦完的婚禮補給你。”
他說得很認真。
認真到我在監獄里熬過每一個夜晚時,都拿這句話騙自己。
司機把車停在路邊,回頭看我:“小姐,到了。”
我攥著出獄證明下車,手指還沒松開,里面的司儀已經笑著開口。
“念慈,今天誰最漂亮?”
我腳步一頓。
五歲的小姑娘站在臺上,穿著白色小裙子,頭發編成兩個小辮。
她牽著沈宛若的婚紗,仰起臉,聲音清脆。
“媽媽最漂亮。”
全場掌聲響起。
我立在門口,喉嚨像被什么堵住。
顧念慈。
我的女兒。
她站在臺上,離我不過十幾步。
可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突然闖進來的陌生人。
我邁出一步。
顧念慈下意識往沈宛若身后躲,小手抓緊她的婚紗。
沈宛若低頭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很輕,卻剛好讓周圍人聽見。
“念慈不怕,媽媽在。”
我停住了。
顧念齊也看見了我。
他原本還帶著笑,看到我那一瞬,笑意淡下去,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
不是驚訝。
是厭煩。
他把話筒遞給司儀,快步**,擋在我面前。
“沈安琦。”
他聲音壓得很低。
“你今天剛出來,別在這里鬧。”
我視線落在他胸口的新郎胸花上。
上面別著一小串白玫瑰。
三年前我們婚禮那天,他也是戴的白玫瑰。
那時候他牽著我的手,在賓客面前說:
“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受委屈。”
我坐牢三年,想起這句話無數次。
現在聽來,挺臟的。
我抬頭。
“顧念齊,我來接我女兒。”
顧念齊臉色沉了下去。
“念慈現在很好。”
“好到叫別人媽媽?”
他眼神一冷。
“她那時候才兩歲,什么都不懂。宛若照顧她三年,她叫一聲媽媽,不應該嗎?”
這話剛落,周圍已經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孩子總不能沒人管吧。”
“她自己坐牢去了,還怪別人養孩子?”
“今天可是人家婚禮,跑來搶孩子,也太難看了。”
我聽著那些聲音,沒吭聲。
沈宛若牽著顧念慈走**。
她眼眶紅著,臉上還掛著那種恰到好處的委屈。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
她站到顧念齊身邊,手指輕輕搭在小腹上。
“可念慈這些年一直是我帶的。她夜里發燒,是我守著;她第一次進***部,是我送的;她做噩夢喊媽媽,也是我抱著哄的。”
她說到最后,聲音哽住。
“你不能一出來,就把她從我身邊搶走。”
顧念慈被她說得眼眶也紅了,緊緊抱住她的腿。
“媽媽……”
這一聲,把廳里不少人都喊心軟了。
沈母不知道從哪兒擠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安琦,你別鬧了。”
她眼底有慌,也有怨。
“今天這么多人,你非要把**妹**嗎?”
我轉向她。
三年前,她也是這么抓著我的胳膊,跪在看守所外求我。
“安琦,宛若懷孕了,她不能坐牢。”
“你是姐姐,你幫她一次。”
“媽求你了。”
后來我進去了。
沈宛若沒生孩子。
顧念齊沒等我。
我女兒也沒了媽媽。
我抽回手。
“媽,你每次開口,都是讓我別逼她。”
沈母臉色白了一下。
我問她:“那你們逼我的時候,想過我會不會死嗎?”
她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九野辭”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我替妹妹坐牢三年,女兒卻喊她媽媽》,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沈安琦顧念齊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出獄前一周,獄友從電視新聞里看見顧氏在籌備婚禮,把酒店名字念給我聽。我當時沒信。直到今天站在酒店門口,看見門頭上的婚紗照。我才知道,那場遲了三年的婚禮,已經換了新娘。新娘不是我。是我妹妹,沈宛若。酒店門口鋪著紅毯,巨大的婚紗照掛在正中央。顧念齊穿著黑色西裝,站在照片里,手摟著沈宛若的腰。而她身上那件婚紗,是三年前我親手挑的。那時候,我和顧念齊已經領證兩年,女兒顧念慈也兩歲了。婚禮一直拖著。顧家說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