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蘇念顧衍之是《假婚第一天,我給豪門繼子撐了把傘》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喜歡嘉令的凌云”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嫁入顧家第一天,我在走廊盡頭聽見了悶響。不是東西掉落的聲音,是皮肉挨打的鈍響。我推開那扇虛掩的門。十歲的顧衍之趴在地上,后背的襯衫被掀起來,新舊鞭痕交錯,像是爬滿了蜈蚣。劉媽手里攥著一條皮帶,還在往下抽。“住手。”我的聲音比想象中平靜。劉媽回頭看我,皮帶停在半空:“少夫人,這是老太太吩咐的,小少爺不聽話就得教訓。”我走過去,一把奪過那條皮帶。皮帶上有血。顧衍之沒哭,甚至沒抬頭看我。他瘦小的身體趴在...
嫁入顧家第一天,我在走廊盡頭聽見了悶響。
不是東西掉落的聲音,是皮肉挨打的鈍響。
我推開那扇虛掩的門。
十歲的顧衍之趴在地上,后背的襯衫被掀起來,新舊鞭痕交錯,像是爬滿了蜈蚣。
劉媽手里攥著一條皮帶,還在往下抽。
“住手。”
我的聲音比想象中平靜。
劉媽回頭看我,皮帶停在半空:“少夫人,這是老**吩咐的,小少爺不聽話就得教訓。”
我走過去,一把奪過那條皮帶。
皮帶上有血。
顧衍之沒哭,甚至沒抬頭看我。他瘦小的身體趴在地板上,抖得像片枯葉,但嘴唇緊抿著。
“明天還會有。”他說。
聲音太平靜了。平靜得讓我胃里翻涌。
二十年前我也是這樣。
被人打了不敢哭,因為哭會打得更狠。不敢跑,因為跑了抓回來會更慘。
那時候沒人保護我。
我蹲下去,看著他的眼睛。
“不會有明天了。”
我攥緊那條帶血的皮帶站起來,轉向劉媽。
“誰讓你打的,帶我去見。”
劉媽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少夫人,您剛進門,有些事——”
“帶路。”
顧家老宅的客廳大得像個禮堂。
顧老**坐在紅木椅上,手邊一杯碧螺春,正跟兩個女人說笑。
我認出其中一個——周蕓,顧景琛的“故交”。今天婚禮上她坐在來賓席第一排,眼睛從頭到尾沒離開過新郎。
另一個是顧景琛的妹顧錦月。
三個人看到我進來都停了話。
視線落在我手里那條皮帶上。
“老**,”我把皮帶放到茶幾上,“這是劉媽打孩子用的。衍之背上少說二十條傷痕,新的舊的,最少打了半個月。”
顧老**端茶的手沒停。
“蘇念,你剛進門,有些規矩還不懂。”
“哪條規矩寫著可以把十歲孩子打成那樣?”
周蕓輕輕笑了一聲:“嫂子,你不了解情況。衍之那孩子性格有問題,不管教不行的。”
“你誰?”
周蕓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顧家的事,什么時候輪到外人插嘴了?”我看著她。
顧錦月開口了:“大嫂,蕓姐跟我們家來往十幾年了,可不是外人。倒是你……簽了合同才進的門吧?”
合同。
對,我跟顧景琛是契約婚姻。顧家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兒媳來應對一場商業并購的****。我需要一筆錢。
各取所需。
合同上寫的很清楚——我只是走個形式,不用管顧家任何事。
但合同上沒寫不許管孩子被打。
“我只說一件事,”我看著顧老**,“從今天起,誰再碰衍之一根手指頭,我報警。”
“你——”
“家暴未成年人,刑事案件。”
顧老**放下茶杯。
“你在威脅我?”顧老**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在陳述法律。”
“這是顧家的事,輪不到你管。”
“衍之現在是我名義上的兒子,法律上我是他監護人之一。誰打他我就告誰,包括下令的人。”
顧錦月站起來:“大嫂,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份合同進門的人,拿什么跟這個家叫板?”
“拿法律。”
周蕓在旁邊搖頭:“顧家請了全國最好的律師團,你一個小地方來的姑娘,真以為報警有用?”
我沒理她。
轉身走出客廳,回到二樓。
衍之還在那間房間里,趴在床上。
我在藥箱里找到碘伏和紗布。
坐在床邊,輕輕把他襯衫掀起來。傷痕比我第一眼看到的還要多。有幾條已經結了褐色的痂,有幾條還在滲血。
“會疼,忍一下。”
他沒出聲。
我一條一條擦藥。
擦到第十二條的時候,他開口了。
“你也會走的。”
“什么?”
“之前也有人說要保護我,后來都走了。”
我手上沒停。
“之前來過幾個?”
“兩個保姆。一個被辭退了,一個自己走的。”
“我不是保姆。”
他終于轉過頭看我,眼睛里沒有十歲小孩該有的東西。只有審視和防備。
“你是我爸花錢找來的假媽。”
我把碘伏擰好蓋子。
“假的媽媽,真的保護。”
“你為什么要管我?”
“因為二十年前沒人管我。”
他愣了一下。
很短暫的,眼里有什么裂開了一道縫。但很快又合上了。
“你管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