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三年，小姑子像根攪屎棍一樣橫在我們中間。
她在我老公耳邊吹風："哥，你老婆配不**，趁沒孩子趕緊離了吧。"
我忍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老公真的把離婚協(xié)議拍在我面前。
我看著那張紙，笑了："行，離。"
凈身出戶？可以。房子車子都歸他？沒問題。
小姑子得意得像打了勝仗。
可除夕夜，她的電話打過來時，聲音卻變了調(diào)：
"嫂子……求求你……我媽心梗犯了，ICU要50萬押金，我們湊不出來……"
我慢悠悠地說："你誰啊？"
01
“簽了吧，沈靜。”
周巖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什么情緒。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的茶幾上。
白紙，黑字。
“離婚協(xié)議書”五個字，很刺眼。
我旁邊的周莉，他的親妹妹，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她靠在沙發(fā)上，抱著手臂，像個**官。
“哥，你早該這樣了。”
“一個配不**的女人，拖著你干什么？”
“沒孩子，就是你們最大的福氣，斷得干凈。”
她一句接一句，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
三年來，這樣的話，我聽了無數(shù)遍。
一開始我會爭辯，后來我學會了沉默。
今天，我連沉默都不需要了。
周巖看著我，眉頭皺著。
“沈靜，小莉說話直，但她是為了我好。”
“我們確實不合適。”
“你看，你總是不說話，這個家悶得慌。”
“我跟你，沒話說。”
我拿起那份協(xié)議。
很薄，只有兩頁紙。
我翻到最后一頁，財產(chǎn)分割。
房子，婚后買的，歸他。
車子，我開的，也歸他。
存款，我們沒什么存款，他月光，我補貼家用。
所以，凈身出戶。
周莉的眼睛亮得像燈泡。
她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
“嫂子，哦不，沈靜。”
“你可得想清楚了，簽了字，這個家可就跟你沒關系了。”
“我哥這么優(yōu)秀，以后找個什么樣的找不到？”
“你呢？”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里全是輕蔑。
我沒看她。
我的目光落在周巖的臉上。
他躲開了。
心虛。
我問他：“你想好了？”
他點頭，聲音很重：“想好了。”
“好。”
我從茶幾的抽屜里拿出筆。
擰開筆帽。
周莉立刻坐直了身體，像在期待一個盛大的典禮。
周巖也盯著我的手，呼吸好像停了。
他們大概以為我會哭，會鬧，會質(zhì)問，會把這三年的委屈全都翻出來。
電視劇里都這么演。
但我沒有。
我只是找到簽名的地方，一筆一劃，寫下我的名字。
沈靜。
字跡很穩(wěn)，沒有一點顫抖。
寫完，我把協(xié)議推回去。
“好了。”
客廳里一片死寂。
周巖和周莉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們預演了無數(shù)遍的劇本，我沒有按著演。
周莉最先反應過來。
“你……你就這么簽了？”
她語氣里有掩飾不住的失望，好像一場準備了很久的好戲，主角沒出場就謝幕了。
我站起身。
“不然呢？”
“留下來，繼續(xù)聽你說我配不**哥？”
“還是看他每天把你的話當圣旨？”
我的聲音很平靜。
越平靜，周巖的臉就越白。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我今天就搬走。”
我說。
“東西不多。”
周莉立刻跳起來：“這才對嘛！爽快點，別拖泥帶水！”
她生怕我反悔。
周巖拉了她一下，似乎覺得她太過分了。
但他什么也沒說。
默認，就是他的態(tài)度。
我轉(zhuǎn)身回臥室，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
其實也沒什么東西。
我的衣服，我的書，我的電腦。
這個家里，真正屬于我的東西，一個箱子就裝完了。
我拉著箱子出來的時候，周莉正興奮地拿著手機，似乎在跟誰發(fā)消息。
看到我，她收起手機，臉上是勝利者的微笑。
周(yan)看著我手里的箱子，眼神復雜。
“沈靜，你……”
“你這么快？”
他好像覺得，我應該有一個悲傷的打**程，一個充滿回憶的告別儀式。
我不準備滿足他的想象。
“快點辦完，對大家都好。”
我拉著箱子走向門口。
手握上門把的時候，周巖突然開口。
“你……你搬去哪？”
“住朋友家？”
他的語氣里，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