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組織者再三強調：
AA制，每人320，不搞特殊。
結果剛坐下，開路虎來的**直接拍桌：
“茅臺來12瓶，喝差了丟份兒。”
沒人說話，大家面面相覷。
酒過三巡，他喝得最猛，吹得最響。
買單時他突然醉醒了：“AA啊，規矩不能破?！?br>我放下杯子：“行，菜錢AA，320一人。茅臺48000，誰點的誰買單?！?br>全場鴉雀無聲。
他拍著我肩膀笑：“老同學，至于嗎？”
我把他手拿開：“至于，我一個月工資才五千。”
后來的事，比這頓飯精彩一百倍。
01
**王磊在群里連發了三條消息。
@全體成員 同學聚會，周六晚七點，老地方見。
這次一定AA制。
人均320，我已經提前跟飯店老板說好了，不搞特殊。
我看著手機屏幕，有點不想去。
畢業五年，群里早就沒人說話了。
除了王磊這種熱心腸，誰還記得誰。
手機震了一下。
是王磊的私信：陳陽，來吧，好久不見了。
我回了個“好”。
關掉手機，嘆了口氣。
周六，我提前十分鐘到了包廂。
里面已經坐了七八個人。
王磊正在發煙，看見我，趕緊招手。
“陳陽，這邊坐?！?br>大家客套地打了招呼。
氣氛有點尷尬。
每個人都在低頭看手機。
七點整，人基本到齊了。
王磊清了清嗓子：“咱們開始吧，不等了?！?br>話音剛落，包廂門被猛地推開。
一股酒氣混著**水味沖了進來。
李浩來了。
他穿著一件滿是LOGO的T恤，手里甩著一個路虎車鑰匙。
鑰匙扣上的金屬撞得叮當響。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晚了。”
他嘴上說著抱歉，臉上一點歉意沒有。
王磊趕緊站起來：“**，您這大忙人，能來就是給面子。”
李浩哈哈大笑，一**坐在主位上。
他掃視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
“喲，陳陽也來了？”
“嗯?！蔽尹c點頭。
“在哪發財呢？”
“就一普通上班的?！?br>他撇撇嘴，不再看我。
他把車鑰匙往桌子中間一扔，發出清脆的響聲。
“服務員！”他朝門口喊。
一個年輕的服務員跑了進來。
“先生**?！?br>“把你們菜單上最貴的菜，都給我來一份?！?br>王磊的臉瞬間就白了。
“李浩，說好了的，人均320，菜都點好了?！?br>李浩抬眼看他，像看一個傻子。
“王磊，你這**怎么當的？格局呢？”
“同學聚會，吃工作餐？”
“丟不丟人？”
他轉頭對服務員說：“別聽他的，照我說的上?！?br>然后他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
“茅臺，先來12瓶。”
服務員愣住了。
“先生，我們店的飛天茅臺是四千一瓶。”
“你耳朵不好使？”李浩不耐煩地敲著桌子。
“我說，來12瓶?！?br>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大家面面相覷，沒人說話。
王磊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李浩很滿意這種效果。
他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怎么了？大家這什么表情？”
“都是老同學，我還能讓你們掏錢？”
“這酒，我請了。”
他說的豪氣干云。
王磊和幾個同學立刻松了口氣。
“**大氣！”
“還是**混得好！”
奉承聲響了起來。
尷尬的氣氛被強行扭轉。
我看著李浩那張油光滿面的臉。
心里一陣反胃。
02
菜很快上齊了。
滿滿一大桌，很多菜連名字都叫不上來。
李浩打開一瓶茅臺。
他沒用服務員，自己親手給每個人倒酒。
倒到我這里時，他停了一下。
“陳陽，聽說你工資不高啊。”
“喝這個，習慣嗎？”
我看著杯子里的酒。
“還好?！?br>他笑了笑，拍著我的肩膀。
“沒事，今天敞開喝，我買單?！?br>那語氣，像是在施舍。
酒過三巡。
李浩成了全場的焦點。
他吹噓著自己剛簽了一個多大的合同。
又說自己準備換一輛保時捷。
“路虎這車，還是有點掉檔次?！彼f。
桌上的人都在附和。
“****?！?br>“我們這輩子是趕不上了?！?br>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