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虐文第一晚,男主賀持舟把我塞進車里,要我給白月光獻血。
原書里,我會哭著簽字,輸完血丟工作、燒傷手,還得在所有人勸我懂事時,原諒那個說“我不會傷害你”的男人。
可我低頭一看,他的手機正停在報警頁面。
于是我反手報了警,留了傷情記錄,取消婚約,順手把他家捂了十年的舊火案翻了出來。
所有人都勸我別把事情鬧大,連白月光都說她只是太依賴他。可當消防通道被堵、舊倉庫再次起火,我才發現,他們口中的恩情、體面和保護,不過是拿來堵別人嘴的東西。
這一次,誰想把我拖回虐文,我就先把誰送進調查名單。請讀著往下看。
01 車門鎖上的那一刻
我睜開眼時,右手腕正被人攥著。
車窗外的雨像被人從天上潑下來,醫院急診樓的紅燈在玻璃上拖成一道道血色的影子。前排司機把油門踩得很深,后座里全是消毒水和男士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嗆得我腦仁發麻。
坐在我旁邊的男人臉色比雨夜還冷。
賀持舟。
本書虐文男主。
原文里,他會在今晚把女主阮照溪帶去醫院,逼她給白月光林知弦輸血。女主一開始哭著說害怕,后來被他一句“知弦等不起”堵得啞口無言,最后還是簽了字。
簽完字以后,她發燒、暈倒、丟了工作、被賀家人夸一句“懂事”。
我上輩子是編輯。
這種劇情我改過八百篇。
但我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穿進來,親自體驗“男主把女主塞進車里獻血”這種離譜套餐。
賀持舟見我不動,聲音壓得很低。
“照溪,別鬧。”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扣著我的手。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力道卻一點沒收。
“你先把手松開。”
“知弦失血很多。”
“所以呢?”
“你是RH陰性血。”
“我還是活人。”
他眉心狠狠壓了一下。
“她情況危險。”
我看著他。
“救人是送醫院,不是把另一個活人按進車里。”
車子猛地停在急診門口。
司機回頭看了一眼,臉色發白,顯然也知道這場面不大對。他剛想下車,賀持舟已經先一步拉開車門,半個身子擋在我前面。
“下來。”
“我不下。”
“照溪。”
“我說,我不下。”
他耐心本來就不多,尤其在林知弦的事上。原文里,賀持舟所有的溫柔都像被切成了兩半,一半給林知弦,一半拿來要求阮照溪理解。
至于阮照溪不理解會不會難過,不重要。
她只要哭得漂亮就行。
我低頭看見他放在車座邊的手機。
屏幕亮著,剛好是緊急呼叫界面。
可能是司機剛才著急,忘了鎖。
我伸手拿過來。
賀持舟反應很快,伸手來搶。
我側身避了一下,直接按下報警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秒,賀持舟的臉色終于變了。
“阮照溪。”
我把手機貼到耳邊,聲音很穩。
“你好,我在市中心醫院急診門口。有人強行帶我上車,扣住我的手腕,拿走我的手機,把我帶來醫院。我需要**到現場。”
電話那頭確認位置。
我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
賀持舟站在車門邊,雨水順著他黑色大衣的肩線往下滴。他大概從沒想過,原本會縮在角落里掉眼淚的阮照溪,會在醫院急診門口當著他的面報警。
他盯著我,聲音終于沉下去。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知道。”
我把手機遞給他看。
“給虐文男主報個警。”
他沒聽懂。
但沒關系。
**聽懂就夠了。
十分鐘后,雨還沒停,**先到了。
兩名**從雨幕里走過來,問誰報的警。我舉起手,露出被賀持舟攥紅的手腕。
“我。”
賀持舟的司機下意識想解釋。
“賀總只是著急救人——”
我轉頭看他。
“他急,不等于我就該被帶走。”
**看了一眼我的手腕,又看向賀持舟。
“先生,麻煩跟我們說明一下情況。”
賀持舟沉默了兩秒。
他長得太像那種不會被人質疑的人。
衣服貴,車貴,站在雨里都像一張財經封面。原文里,阮照溪每次看見他冷臉,都會先怕三分。
可我現在只覺得,他這張臉很適合錄筆錄。
“她是我未婚妻。”
賀持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