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躲辦公室抽煙，讓我在門口把風。
老板娘來了，我拼命咳嗽示警。
她沒進門，反手給我一巴掌，說我調戲她。
辦公室里，老板沖我豎起大拇指。
我摸著**辣的臉，笑了。
三年了，證據夠了。
明天開始，這棟樓連地皮，都姓林。
第一章
"咳——"
我站在總經理辦公室門口，咳得肺都要裂開了。
眼角余光里，趙曼踩著十二厘米的細高跟，從走廊盡頭走過來，手里拎著一個愛馬仕的鉑金包，臉上的粉底厚得能刮下一層膩子。
她是王德財的老婆。
也是我們德盛集團全體員工的噩夢。
我加大咳嗽的力度，咳得臉都紅了，嗓子眼里像塞了砂紙。
辦公室里頭，煙味正濃。
王德財那個老東西，每天下午三點準時關門抽煙，讓我守在門口當人肉報警器。暗號是咳嗽——輕咳代表有人經過，猛咳代表趙曼來了。
三年了，我就像一條拴在門口的狗。
趙曼的高跟鞋聲越來越近。
我咳得撕心裂肺。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了。
我心想，完了，今天這味道要是飄出來，王德財又得找我背鍋。
但趙曼根本沒看那扇門。
她盯著我，眼神里帶著嫌惡，像在看一只癩蛤蟆。
"你咳什么咳？"
我正要解釋，她的手已經掄了上來。
啪——
半邊臉瞬間失去知覺，耳朵里嗡嗡作響。
我踉蹌了一步，撞在墻上。
"下流東西，沖著我咳嗽，是不是想引起我注意？"
趙曼的聲音尖利刺耳，走廊里回蕩著，像刀片刮過玻璃。
"整天在我面前晃，還裝咳嗽，你什么意思？調戲我？"
我捂著臉，嘴角嘗到了鐵銹味。
走廊那頭，幾個同事探出頭來看熱鬧。
銷售部經理周斌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前臺小楊捂著嘴，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我沒說話。
三年了，我學會了不說話。
趙曼甩了甩手，像是嫌打我弄臟了她的手，掏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手指，轉身走了。
"以后離我遠點，臟東西。"
高跟鞋聲漸遠。
我慢慢直起身，***了一下嘴角的血。
辦公室的門開了一條縫。
王德財那張保養得當的臉從門縫里探出來，嘴角叼著半根沒滅的**，沖我豎起了大拇指。
"好小子，夠意思。"
然后門又關上了。
走廊里響起了笑聲。
周斌大聲說："林北，你行啊，替老板擋了一掌，要不要王總給你漲五百塊工資？"
"五百太多了，加個雞腿就行。"不知道誰接了一句。
哄笑聲更大了。
我垂著頭，走回我那個角落里的工位。
工位上堆滿了文件，全是別人不想做的雜活。
我坐下來，打開電腦。
臉上的巴掌印還在發燙。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
屏幕亮著，一條微信消息：
"林少，最后3%的股份今天下午四點完成交割，51%全部到位。德盛集團，從法律意義上來說，現在是您的了。"
發消息的人叫陳立法，是我的律師。
也是三年來唯一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人。
我把手機翻過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臉上的巴掌印還在燒。
但我笑了。
王德財，你沖我豎大拇指。
三年了。
你不知道你豎大拇指的這個"好小子"，是林建國的兒子。
你不知道五年前你設局害死的那個人，他的血脈就坐在你辦公室門口。
你更不知道，從今天下午四點開始，你這把總經理的椅子，坐到頭了。
我用舌頭頂了嘴里的傷口，鐵銹味蔓延在齒間。
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
我給你王德財端過茶、倒過水、洗過車、擦過鞋。
我替你背過黑鍋、擋過巴掌、扛過處分。
我在你面前卑微得像條蟲。
所有人都以為我林北是個窩囊廢，是個被人踩在腳下的軟柿子。
但沒有人知道，這三年，我在做什么。
第一年，我拿到了王德財行賄云州區規劃局副局長的錄音。
第二年，我拿到了他偽造我父親簽名轉移公司股權的原始文件。
第三年，我通過十七個離岸公司和三個信托基金，把他分散出去的股份一點一點買回來。
今天是最后一天。
今天，51%。
過半了。
辦公室門又開了，王德財大搖大